許豐年聽着衆人議論,很快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其它真傳弟子本就是因爲天賦極高,才會被十大長老收爲弟子,而玄鍾一脈的弟子雖然跟着古鍾也是雞犬升天,也晉升真傳,但修爲實力自然無法和其它真傳弟子相提并論。
如果到時候在儀式上面發起挑戰,玄鍾一脈的弟子肯定不是對手。
而在古鍾列位十大長老之時,門下的弟子皆是落敗,自然是極爲難看,傳出去必然會成爲笑話。
許豐年思量一下之後,便是站起身來,說道:“諸位長輩師兄師姐不用擔心,到時候儀式之上有人敢挑釁我們玄鍾一脈,我一力承擔就是了。”
其它真傳弟子想要發難,針對的肯定就是玄鍾一脈的弟子,而且這種争鬥,必然是在同境之間,許豐年自然是信心十足。
如今他也不說元嬰無敵,但能夠在元嬰境界将他擊敗的,即便放眼整個通靈界,必然也是屈指可數。
聽到許豐年的話,衆人自然都是大喜,古鍾和萬花天女也是相視一眼,皆是露出欣慰之色。
收下這個弟子,真是收對了。
“哼,你即便是通靈法會第一,又怎麽樣,竟然也說一力承擔?這一次乃是師尊列位十大長老的儀式,會有無數賓客降臨,事關我們玄鍾一脈的臉面,你承擔得起嗎?”
洛天雄譏諷的看了許豐年一眼,說道。
而後,洛天雄又看向古鍾道:“師尊,弟子覺得還是穩妥爲上,請洞天之主在儀式之前宣布,不得在儀式上進行争鬥,如此才能保證萬無一失,否則到時候二十四真傳出面挑戰,許師弟即便渾身是鐵,又能打幾斤釘?”
“洛天雄,你就這麽信不過許豐年?”
萬花長老面色陰沉,她自然看得出來,洛天雄是故意針對許豐年。
“師母,話不是這麽說的,這一次二十四真傳中修爲實力最強的幾人,都未曾參加通靈法會,這幾人若是參加的話,戰績說不定還在許師弟之上,而且在通靈法會上面,許師弟也是惹了不少麻煩,隻怕到時候,不隻是我們玄冰洞天的真傳弟子會挑戰他。”
洛天雄有理有據的說道:“而且,我聽到消息,青玄劍宗的道三千已經出關了,雖然并沒有傳出是否結嬰成功的消息,但青玄劍宗既然把出關消息放了出來,那就證明道三千肯定是結成劍嬰了,萬一道三千此次也前來觀禮……”
聽到洛天雄的話,衆人都是面面相觑,即便是萬花長老也是皺起眉頭,無法指責。
“師尊師母盡管放心就是了,我這一次沒有立即返回洞天,其實是因爲一樁機緣。”
許豐年不以爲意,說道:“現在我比起通靈法會之時,修爲又增漲了不少,即便道三千結成劍嬰,我也有一戰之力,必然不會丢了師尊的臉面。”
說話間,許豐年便是将收斂起來的修爲氣息散發出來。
“元嬰中期!”
“什麽,你踏入元嬰還不到一年,就突破到中期了!”
“怎麽可能!”
所有人都是震驚萬分,元嬰期的修爲,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容易突破了。
踏入元嬰期以後,每提升一重境界,都需要積累海量的法力。
即便是十大仙門的天才弟子,擁有大量的修煉資源,最少也要花費百年時光,而許豐年一年就做到了,簡直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