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錢掌事可向來不是好說話的,何況是對一名元嬰期的修士。
“不對,你這是突破到元嬰後期了?”
在略微打量了許豐年幾眼之後,錢掌事突然就是瞪大了眼睛,他記得上次見到許豐年還是元嬰中期的修爲,這才過了一年多的時候,就突破到元嬰後期了?
要知道,元嬰期每提升一重境界,都要将法力提煉一遍,所消耗的時間,也因修士的天賦體質和修煉功法而各有不同。
但是以錢掌事所知,這個時間至少也要三五年。
但許豐年所用的時間,顯然要遠短于此……
“錢掌事誤會了,我此前便已是元嬰後期的修爲,隻是初到落日城,所以隐藏了一部分修爲而已。”
許豐年猜到了錢掌事爲何驚訝,面帶微笑的解釋說道。
同時他還運轉了一下易身術,把身上的修爲氣息,壓制到元嬰初期的境界。
錢掌事見狀,才是露出恍然大悟之狀,灑然道:“原來如此,老弟真是好本事,竟連我都沒看出來。”
許豐年連道不敢。
其實這番說辭,是他早就準備好了的。
雖然錢掌事并未在傳訊中說明,需要相商的是什麽要事,但許豐年心中清楚,此事多半是與此前錢掌事提過的那位貴人有關。
隻是許豐年到此時也不知道,這位貴人是何等修爲的存在。
若是到時候真的要面見這位貴人,壓制修爲之事被察覺,誰知道會不會犯了忌諱,産生不良的後果。
“錢掌事,不知道這一次召我前來,是爲了什麽事情?”
寒暄幾句之後,許豐年問道。
“呵呵,自然是好事,許老弟可記得爲兄上次跟你提過那位貴人的事情?”
錢掌事面露喜色的說道。
“這件事有眉目了?事情過去了這麽久,我還以爲沒有希望了呢!”
雖然早在意料中,但許豐年還是露出驚喜之狀。
“爲兄原本也是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但誰知道老弟煉丹的本事如此厲害,如今不但名滿落日城,更是無意間傳到了那位貴人的耳中……”
錢掌事一邊說一邊拉着許豐年走入通古苑,态度十分的親熱。
進入一座錢掌事日常處理事務的殿堂内,兩人坐下之後,許豐年一陣旁敲側擊,錢掌事才把是詳細的情況說了出來。
原來錢掌事和那位貴人,并沒有直接的聯系,甚至連面的資格都沒有,而與這位貴人真正有關系的,乃是通古苑的苑主通古古真君。
錢掌事隻是無意間,聽說了那位貴人得到丹方以及煉丹的事情。
而錢掌事一開始,也沒有想到許豐年能在這件事情中起到什麽作用。
他隻是在知道許豐年乃是煉丹師後,便想利用許豐年來讨好通古真君而已。
畢竟不管許豐年有沒有用,他隻要表現對通古真君的忠心就可以了,畢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所以,在他将霜雲丹送到通古真君手中之後,其實也就沒有再抱希望了。
結果卻是沒有想到,在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通古真君突然召見了他,并詢問起許豐年的情況。
而錢掌事這時也才知道,許豐年因爲煉制的荒獸丹而聲名鵲起,引起了那位貴人的注意。
雖然,下品和中品的荒獸丹,還遠達不到那位貴人所要煉制丹藥的品階,但許豐年的丹藥,确實有過人之處,所以那位貴人決定讓通古真君對許豐年進行一番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