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既然來了,不如入我洞府中一叙如何?”
許豐年看到了遠處的柳紅梢,朗聲說道。
這一次他能夠重傷一名煉虛初期的魔族修士,完全是因爲出其不意,趁其不備,以後的對手有所防備,就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了。
當然,這一次他也沒有動用所有的手段。
但煉虛就是煉虛,以他現在的修爲,動用所有手段,也未必能夠殺死一名煉虛初期。
一旦千眼皇族的太上長老降臨,若是靠他自己的話,就隻有逃命一途了,隻有讓雲氏一族的煉虛強者出手保他才行。
柳紅梢飛掠而來,面無表情的随着許豐年進入瀾字洞府之中。
在待客的前廳中坐下,許豐年看向柳紅梢道:“柳姑娘,許某恐怕要離開落日城了,此前多勞姑娘照顧,實在感激不盡,日後若有機會,必有報答。”
“離開落日城,許道友難道忘了你答應我家主人的條件!”
柳紅梢面色一冷,沉聲說道。
“許某自然沒有忘記,但這一次在落日城内,千眼族魔修圍我洞府,雲氏一族的修士卻是不聞不問,還好我有些手段,才得以自保。但下一次若來的是魔聖中期,甚至是魔聖後期的魔修呢?你家主人既然不能保我平安,那此前的約定自然也就作廢了。”
許豐年淡淡說道。
“此次乃是因爲我家主人正在閉關,而族中權力又被一衆實權長老把持,其中一些長老想要借此機會挑戰我家主人權威所以才……下次定然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
柳紅梢解釋說道。
“雲前輩乃是一族之長,難道連一些長老都鎮不住?”
許豐年冷笑說道:“柳姑娘莫不是看我好欺?而且若千眼族的強者在雲前輩出關之前趕來,那我豈不是必死?”
“到時候我會請族中太上長老出手,絕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柳紅梢看着許豐年說道:“許道友,還請看在上次我陪你前往峰煙城一事,再給我一次機會。”
“好吧,我就答應你一次。”
許豐年思索了一下,才是點頭說道:“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得到破虛丹的機會,他自然是不會放棄。
“什麽條件,隻要我能夠滿足的,一定會答應。”
柳紅梢說道。
“我想知道,這一次的事情,與哪一位雲家長老有關。”
許豐年說道。
“告訴你也無妨,是雲潛長老,他曾是雲氏一族最爲出色的天驕,隻用了短短三千年,就修到了煉虛中期的境界。如果主人退位,最有可能接掌族長之位的人就是他,所以他才會挑戰主人的權威,這也是在爲他自己建立威信,爲日後争奪族長之位增添籌碼。”
柳紅梢沒有隐瞞,她早就通過那位反對雲潛的長老,了解清楚長老殿中發生的事情。
“哼!果然是他!”
許豐年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柳姑娘被他誤導了,這位雲潛長老絕不隻是爲了立威那麽簡單。”
“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麽隐情?”
柳紅梢蹙額問道。
“姑娘可曾聽說過荒殺團,你應該知道我手下有一支剿獸隊,此前我便曾利用荒殺團與地荒獸的勾結,犯殺了大量地荒獸,這也緻使地荒獸不再信任荒殺團,讓他們損失慘重。”
許豐年冷冷說道。
“對于荒殺團,我确實有所耳聞,據說乃是修士與地荒獸勾結,修士混入剿獸隊中,把隊伍引入陷阱,再由地荒獸進行絞殺。雲氏的高層也曾下令嚴查此事,但調查出來的結果證明,不過是以訛傳訛,根本沒有荒殺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