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布置的那座傳送陣,乃是單向傳送的陣法,每一次傳送的距離大約千萬裏,隻能由啓動陣法之人指定大約的方向,所以許豐年無法通過傳送陣直接返回,隻能施展遁法趕回去。
不過,以許豐年現在的遁術,千萬裏的距離,也不過是兩日間的事情。
兩日後許豐年回到瀾字洞府,繼續進入葫蘆内修煉,從頭到尾都沒有人知道,他離開過落日城,更無人知道,他已經突破到了化神後期。
如此,又過了七年。
這一日許豐年再度通過傳送陣,來到了千萬裏之外一處平原的上空。
“看來此處并不适合突破,還好我這一次沒有等到非要突破的時候,才離開落日城。”
許豐年看看四周,發現不遠處有一座城池。
城池雖然不大,但其中必然有修士,若直接就在此地空破,必然會引來窺探。
許豐年不願自尋麻煩,立即催動金皇遁,化作一道金光向北面遁去。
這七年時間,許豐年已經把神魂與五尊元嬰融合到了不分彼此的地步,隻差最後一步便可以化爲完整的元神,踏入化神大圓滿。
所以許豐年對于這一次突破,極爲謹慎,必須要尋找一處最爲安全的地方,進行突破。
“有人追上來了?”
許豐年飛遁了一天的時間,并未找到合意的地方,突然間便是感覺到後方有法力波動傳來。
對此許豐年也不甚在意,他此時施展的是金皇遁,遁速之快極其驚人,便是煉虛初期的修士,也未必能夠追得上他。
但是,在飛遁了十萬裏之後,許豐年便是發現,追趕他的修士,不但沒有被他甩開,反而還追近了少許距離。
“此人的遁速如此驚人,難道是煉虛中期的修士不成?”
許豐年心中一驚,心道對方莫非是爲了殺他而來。
不過,他轉念一想,便否定了心中的想法。
這一次他乃是以傳送陣離開落日城,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他的行蹤,更不要說是跟蹤了。
“不對,此人應該不可能是煉虛中期以上的修爲,而是他所修煉的遁法,本就有着極其驚人的速度。”
許豐年保持着速度繼續飛遁,很快後面的修士又追近了一些,許豐年已經可以看到,後方乃是一道赤光。
這道赤光,以極其可怕的速度割開虛空,向着他追趕而來。
“這遁法,怎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火屬性的遁法,難道是五行遁法中的火皇遁……”
許豐年心中猛跳了一下,現在他已經掌握了金皇遁,水皇遁以及土皇遁三種遁法。
若對方的遁術真是火皇遁法,隻要他能夠得到,那五行遁法就隻剩下最後一種木皇遁了。
想到這裏,許豐年身形一頓,在半空中站定下來,看着後方的赤光。
而就在許豐年站定之後,隻是十幾息的時間,赤光已經是追了上來,在距他百丈的地方停了下來。
赤光散去,來者乃是一名身褐色衣袍的年輕人。
當然,對方年輕的隻是容貌,其年紀卻是絕不可能年輕。
因爲此人身上散發出來的,乃是煉虛初期的氣息。
正常而言,煉虛期的修士,便是已有數萬歲的高齡也毫不奇怪。
即便是許豐年,如今也有五百餘歲了。
“前輩追趕我,不知所爲何事?”
許豐年看着褐袍年輕人,面色從容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