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豐年以金身強行擋住裂海大聖一擊之後,身形已經沖到了裂海大聖面前,第六重人王拳轟殺而出。
這一擊,許豐年打出了漫天拳影,隻是一刹那間,數百道拳勁轟在裂海大聖的妖軀之上。
開始時裂海大聖還能夠支撐,但在承受了百拳以後,他的身軀,便是出現了一道道裂縫,血肉迸裂,隻能不斷的發出慘叫,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啊,我的身軀,怎麽可能,你的力量怎麽可能如此強大!”
裂海大聖被打得倒飛出去,好不容易止住身形,看向許豐年的雙目已是充滿了恐懼。
此時,他的身軀已經是布滿裂縫,血液瘋狂湧出,根本無法愈合。
第六重的人王拳,勁力霸道無比,不隻是威力強大而已,還有極爲恐怖的破壞力。
此時拳勁在裂海大聖體内不停肆虐,讓他根本無法進行療傷,就算是讓傷口強行愈合,也很快就會再次裂開。
而裂海盟的妖修,更是無法相信,許多人原本也是以爲,許豐年不過是憑借寶物之威,才能鎮壓裂海大聖,此時許豐年收回元磁定神光,裂海大聖依然無力匹敵。
以化神修爲,鎮壓煉虛,何等強大!
裂海盟的妖族,都是不由的心生恐懼,在他們眼中,許豐年仿佛化身爲一尊不可戰勝的人族戰神一般,一些妖族臉上都是不由露出崇拜之色。
而這也正是許豐年想要的效果。
妖族向來崇拜強者,願意向強者臣服,想要收服裂海盟和封海峰的妖族,就必須正面擊敗這片海域中的最強者。
裂海大聖,無疑便是許豐年選定的踏腳石。
“裂海大聖,受死吧!”
許豐年看到周圍妖修的神情,知道他所要的效果已經達到,身形再次一動,向着裂海大聖殺去。
“該死啊,你太狂妄了,即便你的戰力再強,也不過是化神期修爲而已,怎麽敢如此不将本座放在眼中!”
裂海大聖臉上露出憤恨之色,竟然舍棄了肉身,元神化爲一條巨大電蛇,向着許豐年沖去。
他要以元神絞殺許豐年,他不相信,許豐年的法力再強橫,難道元神還能比他強大不成!
“想要比拼元神之力,你簡直不知死活!”
“一念斬神術!”
許豐年冷笑,五尊元神的力量同時爆發,在身前化成一道元神劍氣,向着裂海大聖的元神斬去。
裂海大聖大驚失色,他已然感覺到一股死亡的味道,降臨到了他的身上,但此時他想要後悔也來不及了。
隻見元神劍氣一斬,裂海大聖的電蛇元神便是被斬成了兩截,而後兩截電蛇元神,寸寸潰散,最後消失無踏。
隻留下一具布滿了裂痕的身軀。
“裂海大聖已死,還有誰甯死不爲奴!”
許豐年掃視裂海盟的妖族,問道。
所有裂海盟妖族皆是沉默不語。
“不跪者死!”
許豐年冷聲說道。
“不跪者死!”
雲京上人三位封海盟盟主,站了出來,聲音中帶着铿锵殺意!
“不跪者死!”
“不跪者死!”
封海盟的妖族也都站了出來,殺聲震天。
“我願爲奴!”
“不要殺我,我也願意爲奴!”
随着第一名妖修跪下,餘下的妖修一片一片的跪倒下去,再無人敢說一個不字。
“将所有人擒拿下來,命他們簽定奴契,發現天道大誓!”
許豐年下令說道。
雲京上人立即安排封海盟的修士,按照許豐年的命令行事。
如此,用了十數日的時間,封海盟終于讓裂海盟的妖族全部簽下奴契,發下爲奴誓言,其間雖然偶有反悔者,但皆是被斬殺了。
而許豐年也理所當然的被推舉爲封海盟的總盟主。
隻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許豐年便再也沒有在封海盟現身,一切事務都交由封海盟的一衆盟主處置。
連雲京上人以及另外兩名盟主,也是消失不見了。
時間轉眼過了三個月,而許豐年和三位盟主都是一直未曾現身,甚至有人猜想是不是出現了什麽意外,四人已經隕落了。
結果,就在人心惶惶之時。
這一日許多封海盟高層,便是收到了雲京上人的傳訊。
總盟主許豐年令封海盟疆域之内,所有化神期修士必須在半月之後,于封海盟總壇聽令,違者皆視爲封海盟叛徒或敵寇。
很快,半月時間過去。
這一日封海盟總壇之中,化神期修士雲集,足足有兩百餘位之多,其中未曾加入封海盟的化神期散修,比盟中的人數,還要多出一倍。
不過,這些依然不是封海盟疆域内所有的化神期修士,按照封海盟的統計,依然有一部分散修,仗着修爲強大,或者洞府隐秘,裝聾作啞,根本不将許豐年的号令放在眼中。
即便是此次前來的散修,也隻是前來觀望一下而已。
雖說許豐年這位新任的總盟主,擊殺了裂海大聖,但這些散修根本未曾親眼見到,所以隻會覺得其中必有誇大。
畢竟煉虛期和化神期差距巨大,想要越階擊殺,簡直難如登天。
“總盟主駕到,肅靜!”
就在此時,一位封海盟盟主突然一聲高喝。
會場中爲之一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向着入口看去。
而後,衆人便是見到,裂海大聖神色從容,從入口處,緩步走入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