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洞府之後,許豐年又召見烈犰飛翼一衆義子,将傳送陣告知了他們。
以後他們進出落日城,便可以使用這些傳送陣,以免被人盯上。
“接下來,你們的事情,便是以收集這些陣法材料爲主,還有便是尋找與圖中地貌相似的地方。”
許豐年把收集陣法材料的事交給一衆義子,就是不想讓雲氏一族知道他手中掌握了六階陣法。
陣法的威力大小,與陣符陣盤所用的材料,有莫大的關系。
讓柳紅梢幫忙收集材料,固然會方便許多,但雲家也可以通過這些材料,推斷出所要布置陣法品階,以及陣法包含的屬性威能。
仔細叮囑一番後,許豐年讓衆義子離開,自己則是靜室中閉目盤坐,思考接下來如何行事。
一月之後,許豐年帶着柳紅梢送來的靈藥,再一次離開落日城,向着封海盟而去。
一路而行,許豐年每遁行三千萬裏,便是停下來布置一座傳送陣。
足足用了三個月的時間,許豐年終于趕到了封海盟總壇,随着最後一座傳送陣布下,他也是終于打通了落日城到封海盟的傳送路線。
在其間,許豐年兩次耗盡了布陣的材料,都是将周圍城池的陣法材料采買一空,才完成了這一次的計劃。
這也是好在,傳送陣所用的材料,并非特别珍貴。
以後從封海盟總壇趕到落日城,連續進行傳送的話,一天之内就可以趕到了。
回到封海盟,許豐年便是将雲京上人等人召到面前,詢問他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
雖然有裂海大聖分身在,但封海盟許多事務,都是雲京等人在處置,所以許豐年這道分身即便知道一些事情,也并不詳細。
雲京上人一一禀報。
他按照許豐年的吩咐,派了許多探子暗中進入吞海盟,天刹盟,甚至還有海洋更深處,與吞海盟,天刹盟接壤的勢力,果然了解到一些情況。
在吞海盟和天刹盟中還好,一切似乎風平浪靜,但在其它幾個勢力中,探子卻是發現,這些勢力一直在暗中調兵遣将,然後将人馬都送入了吞海盟。
而且這些人馬進入吞海盟後,便是不知了去向,吞海盟的探子,也打探不出任何的東西。
“看來這些勢力,果然與吞海盟聯手了!”
許豐年面色陰沉起來,隻要時機一到,吞海盟必然會就攻打封海盟。
“義父,這麽多勢力與吞海盟聯手,一旦他們開始攻打,我們封海盟就危險了!”
雲京等人憂心忡忡。
“此事我已有主意,你們放心好了,陣法材料收集得如何了?”
許豐年問道。
雲京上人拿出一份清單,交給許豐年。
看過清單之後,許豐年大喜過望,這幾月間收集的材料數量,比他想象中的要樂觀許多。
雖然還不足以布置出三座六階陣法的任何一座,但已經收集了所需材料的七成。
“把準備進行天妖化體大法的人都帶過來吧。”
許豐年滿意說道。
黑蛟王領命而去,不久後便帶了三十名妖修進入許豐年的洞府。
這三十名妖修,都是化神大圓滿以上的修爲,其中有十二名乃是在化神巅峰蹉跎多年的老妖,早已無望踏入煉虛。
這些妖修,幾乎就是封海盟除煉虛之外,最強大的戰力了。
“孩兒拜見義父大人!”
見到許豐年,衆妖修紛紛跪拜行禮,他們早就參拜過裂海分身了。
許豐年看着這些妖修,說道:“你們也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了,原本以你們的資質,有一半都是不足以進行天妖化身的。但既然你們自己選擇了,那就沒有了反悔的機會,不是涅槃就是死亡!”
“我等萬死不悔!”
衆妖修紛紛說道,神色堅定無比。
他們從雲京上人等人身上看到了希望,踏入煉虛期之後,三千年才會降下一次天劫,每渡劫一次,便可以再逍遙三千年。
更不要說煉虛期的修爲,能帶來什麽樣的好處了。
許豐年不再多說,讓每一名妖修都簽定天道契約,然後将他們帶入陣法之内,傳授天妖化身大法。
在所有妖修都掌握天妖化身大法之後,便是讓他們吞服靈藥……
一月之後,三十名妖修隻有十一名走出了陣法。
三十名化神期圓滿的大妖,隻活下來十一人。
不過,這十一名大妖,也都是獲得了天大的好處,脫胎換骨,涅槃重生。
其中,有三人踏入煉虛,而另外八人,激發了潛力,天賦暴漲,以後踏入煉虛的機會極大。
“恭喜義父,賀喜衆位兄弟。”
雲京上人三個紛紛上前,喜氣洋洋。
在他們看來,隻有通過一次天妖化體,才是他們真正的兄弟。
“雲京,愚尊者,黑蛟王,赤鱗子,羅海鳳,蒼煞,你們随我去一趟天刹盟。”
許豐年說道。
這一次三名踏入煉虛的義子,正是赤鱗子,羅海鳳,蒼煞。
衆人不敢多問,立即跟随許豐年離開封海盟總壇,向着天刹盟趕去。
隻是半月時間,衆人便是來到了天刹盟的總壇所在。
天刹盟總壇位于海底,如同一座巨大水中城池一般,無數妖族修士進進出出。
黑蛟王暗中進入天刹盟總壇,很快便是打聽到了天刹盟主的消息,衆人收斂身上氣息,潛向天刹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