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個勢力,最少就是九名煉虛。
而封海盟,被總盟主煉爲分身的裂海大聖,加上雲京上人等六人,即便總盟主有堪比煉虛的戰力,也隻有八名煉虛戰力。
雖然煉虛的數量,隻是略處下風,但吞海盟主乃是煉虛中期,一人便可以抵上三五名煉虛初期。
封海盟可以說毫無勝算。
至于說,用人海戰術,以化神期的戰力,去填對方的煉虛戰力,那更加沒有可能。
吞海盟一方,一共有九個勢力,化神期的戰力,絕不會少于封海盟。
“總盟主,我們能否先下手爲強,比如先攻打一兩個勢力,隻要擊殺其煉虛,以及所有化神期,不但可以稱壯聲威,也可以大大削弱吞海盟一方的戰力。”
愚尊者提議說道。
在封海盟其它修士面前,許豐年都是讓一衆義子稱他爲總盟主,而不是義父,以免讓人覺得封海盟是在他一家的掌握之下。
雖然事實上也是如此,但既然要讓其它人效命,還是要盡量避免。
聽到愚尊者的提議,衆多盟主紛紛贊同。
“這個提議雖然不錯,但現在恐怕已經錯先了時間,既然我封海盟能夠收到消息,想必吞海盟已經将所有人集結在一起,不會再給我們逐個擊破的機會。”
許豐年搖頭道:“而即便現在發現吞海盟辦事不密,依然留有此等破綻,也絕不可輕舉妄動,否則說不定就會落入對方設下的陷阱之中。”
衆人聞言,都是點頭,稱總盟主英明。
吞海盟主籌劃已久,從數年前就不斷暗中調兵遣将,合縱連橫,不可能毫無防備。
但在一衆稱贊之後,衆人的臉色也是更加凝重,紛紛提出各種計策。
封海盟在各方面都不占優勢,除了一點地利之外,根本沒有抵禦吞海盟一方的實力。
有一些盟主甚至提出尋求外援,吞海盟可以聯合其它勢力,封海盟也可以如此。
“現在我們封海盟在海上,唯一接壤的兩個勢力,就是吞海盟和天刹盟,而周圍的勢力,也已經全部與吞海盟同流合污,唯一能夠求援的,也就隻有陸地上勢力了。”
許豐年搖頭道:“但在青霖域,海陸之間向來經緯分明,陸上的勢力看不上海中的資源,多半也不會插手我們海上勢力的争奪。”
衆人聞言默然,都是知道許豐年說得沒有錯,青霖域的格局維持多年,不可能輕易改變。
封海盟也沒有什麽能夠打動陸上勢力的東西,可以把人家拖入海洋勢力的争鬥中。
“好了,你們也不用擔憂,吞海盟意圖吞并我們封海盟的事情,我也不是近來才知道,怎麽可能沒有抵禦之計,接下來你們隻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到時候自然可以讓吞海盟一方有來無回!”
許豐年冷笑說道。
聽到許豐年的話,一衆盟主都是精神大振,雖然許豐年還沒有說出要如何抵禦吞海盟,但他的話太過自信,仿佛不費吹灰之力,便可以滅了這九方勢力一般,讓他們不由的産生一種信任感。
此時,所有人都是看向許豐年,等待他說出滅敵大計。
“我要你們,從吞海盟開始攻打之後,便立即僞裝出全線潰敗的假象,一路放棄抵抗,全部退向總壇,将九方勢力的所有大軍引至總壇而來。”
許豐年面色從容,說出一番石破天驚的話。
“盟主,這萬萬不可啊!”
“這一次乃是九方勢力聯手,不是上一次隻有裂海盟可以相比的。”
“如果全部退到總壇,那我們便沒有了任何退路,一旦戰敗,總壇被破,封海盟便是灰飛煙滅,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了!”
所有盟主聞言,都是大驚失色,便是連雲京上人,愚尊者等義子,也皆是如此。
如果放棄抵抗,所有人退到總壇的話,封海盟必然損失慘重。
更可怕的是,總壇一旦被攻破,封海盟就會完全覆滅,從此被抹去。
所有盟主都是以爲,許豐年想要複制上一次面對裂海盟時創造的奇迹,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
但上次隻有一位裂海大聖,這一次卻有九名煉虛,其中一位更是煉虛中期的恐怖存在。
而且九方勢力的大軍,最少也有數十萬之衆。
封海盟拿什麽抵擋?
“我不想解釋太多,因爲這其中涉及到我的秘密,所以你們隻要按我所說的去做就可以了。”
許豐年聲音微冷,淡漠說道:“此次,我的所有義子皆奉監察之責,發現任何人不按我号令行事,當場擊殺,絕不容情,你等能否做到。”
說完,許豐年看向雲京上人他們。
許豐年的義子,不隻是雲京上人等六名煉虛,還有八人完成天妖化體,但沒有踏入煉虛期。
“我等領命,決不辜負義父大人期望,違命者,必斬之!”
十四名義子同時厲喝,聲勢震天。
“好了,去做吧,不要誤了我的大事!”
許豐年看向總壇議事殿内的一衆盟主,說道:“這一次擊敗吞海盟這些勢力之後,我給你們所有人一個機緣!”
雖然有絕對的武力,但許豐年也要許諾一些好處,否則這些人即便不得不聽命行事,心中也有怨氣,久而久之必然生亂。
果然,聽到許豐年的話之後,衆人臉上都是露出振奮之色。
他們自然知道許豐年所說的機緣是什麽。
看看雲京上人,看看愚尊者,看看黑蛟王,看看其它十一名義子,哪個不是修爲突飛猛進,意氣風發。
“好了,備戰去吧!”
許豐年揮了揮手,身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