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退出聯盟?”
天刹蛟王面露喜色問道。
“當然可以退出,但退出以後,便是我們的公敵了,還請天刹道友考慮清楚。”
吞海盟主淡淡說道,目光陰冷的盯着天刹蛟王。
天刹蛟王打了一個寒顫,連忙道:“我們天刹盟怎麽可能退出聯盟,吞海道友說笑了。”
“那就最好,這麽說來,天刹道友也同意本座的提議了。”
吞海盟主說道。
天刹蛟王隻能點頭,臉色比吃了個蒼蠅還要難看。
不過,這也隻是表面而已,此時許豐年心中毫無波瀾,隻考慮着如何把九盟所有妖修,引入到封海盟總壇的三百裏範圍之内。
很快,九盟一衆首腦商議好一切,天刹蛟王和赤鱗道人便是帶領他們手下的妖軍,對封海盟總壇進行攻打。
近十萬妖族大軍,大舉進攻封海盟,很快就是和封海盟的守軍戰殺在一起。
天刹蛟王和赤鱗道人戰力強大,在兩人的引領之下,九盟的妖軍勢如破竹,很快就是攻破了封海盟的防線,殺得封海盟的妖修節節退敗。
封海盟總壇之外,血水染紅了數百裏域,整片大海都是變成了紅色。
而即便是如此危急的情況下,封海盟的煉虛期依然未曾出現。
戰鬥在持續了一天一夜以後,九盟大軍已經把戰力推進到了距離封海盟總壇隻有兩百五十裏的地步。
而就在九盟大軍以爲接下來的戰事,依然會如之前一般順利時,戰場上陡然出現六道強大的身影。
這六名妖修,身上妖氣沖天直上,沖破雲霄,赫然是六名煉虛初期的大妖,正是雲京上人等人。
六人一現身,立即便是三人一隊,向着赤鱗道人和天刹蛟王殺去。
赤鱗和天刹見狀,都是大驚失色,立即便是想要退走。
但封海盟顯然是早有準備,原本苦苦抵抗的一衆化神期妖修,立即便是祭出種種手段,死死纏住他們,根本不讓他們有退走的機會。
良機稍縱即逝,赤鱗和天刹無法第一時間脫身,立即便是陷入圍攻,險象環生。
“果然如此,還真是被天刹蛟王說中了,封海盟分明是想要将我們九盟逐個擊破,必須要盡快增援才行,否則一旦赤鱗和天刹被擊殺,我們就損失慘重了!”
遠在千裏之外的星雲會盟主見狀,立即說道。
其它九盟首腦也是紛紛點頭,封海盟六名煉虛聯手,赤鱗和天刹肯定支撐不了多久。
“你們不必擔心,他們還能再支撐一會。再等一等,本座總覺得其中有詐,封海盟必然還有其它的手段。”
吞海盟主面露疑色的說道。
九盟乃是以吞海盟主馬首是瞻,吞海盟主不同意增援,衆人也沒有辦法。
又等了一會,天刹蛟王便是露出不支的迹象,甚至被雲京上人一擊打中,吐了不少鮮血。
九盟衆人都是面色大變,如果這樣下去,天刹蛟王肯定是必死無疑。
而且在天刹蛟王受傷後,赤鱗道人也是被接連擊中數次,雖然傷得不重,但也被逼得現出了本體,乃是一條赤色海蛇!
然而,吞海盟主依然不爲所分動。
“這吞海盟主竟然如此是謹慎。”
封海盟總壇中,許豐年面露意外之色,他原本以爲到了這種地步,吞海盟主應該不可能坐得住才對,沒想到對方依然沒有出手的意思。
這就讓有些犯難了,如果一直這樣拖下去,那接下來就隻能擊殺天刹蛟王和赤鱗道人了。
畢竟這兩人已經完全落入下風,根本不可能支撐太久,若是一直不将他們擊殺,吞海盟主本就生性多疑,必然會察覺不對,更加不會接近封海盟。
甚至有可能直接退走。
而如果這樣的話,别說全殲九盟,就是想擊殺吞海盟主,也難如登天。
而且,擊殺天刹蛟王,等于殺死自己的一道分身,損失極大。
“這個吞海盟主,真是難以對付!”
許豐年面色陰沉無比,思索着對策。
思索一陣之後,許豐年突然目中精光一閃,身形一動,出了封海盟總壇,直接向着赤鱗道人所在的位置飛掠過去。
“那個人族是誰,化神期的修爲,竟然也想插手煉虛期的戰鬥!”
“此人就是那封海盟的總盟主,擊殺裂海大聖的人!”
“難怪膽敢如此膽大包天,等一會本座定然要親手将他擊殺,将他碎屍萬段!”
正在關注着戰鬥的九盟幾位首腦,立即就是發現了許豐年。
雖然他們早就聽說過許豐年戰績,但并不怎麽放在心上。
在他們心中,很難相信一名化神期的人族修士,竟然能夠擊殺裂海大聖這樣的妖族強者,看向許豐年的目光之中,都是帶着淡淡的不屑。
唯獨吞海盟主看到許豐年出現,臉上露出了些許不易察覺的激動之色。
隻見許豐年的速度快得驚人,幾百裏的距離,隻是一個呼吸間便趕到了。
許豐年刹那間沖到赤鱗道人身前,施展人王拳便是直接向着對方巨大無比的妖身轟殺過去。
“小小人族,竟然敢對本座揮拳,找死!”
赤鱗道人受到圍攻,處處受制,又無法逃脫,正是氣得吐血,突然見到一名人族的化神期修士揮拳向他殺來,臉上立即露出了濃濃的殺意。
他要擊殺眼前的人族,将其碾成粉碎,來發洩心中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