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他們聯手,那封海盟其它煉虛必然也會出手,所以他們都是隻能指望吞海盟主出手了。
“現在看來,這名人族就是封海盟最大的底牌了,戰力果然強大,也難怪裂海大聖被他所擊殺了。”
吞海盟主不緊不慢的點頭說道。
他并不着急,因爲他看得出來,許豐年想要擊殺赤鱗道人,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赤鱗道人的本體無比強大,甚至其血脈之中,還有血肉重生的能力,除非元神被抹殺,否則沒有那麽容易被斬殺。
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摸清楚封海盟和許豐年的底牌,因爲他感覺到,似乎還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沒有出現。
這是他活了數萬年的歲月之後,才漸漸生出的一種,對于危險的感知,這種感知雖然十分的模糊,但他知道隻要緊緊捉住這種感知,就可以逢兇化吉。
“吞海道友,你若是再不願出手,那本座就不奉陪了!”
這時,海狼盟的海狼老祖,面色陰沉的說道。
赤鱗道人已經危在旦夕,吞海盟主還不願出手,讓海狼老祖生出了退走的念頭。
赤鱗道人的生死,他倒是不在乎,但他可不想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也得到吞海盟主視而不見的結果。
“既然如此,那此次結盟就此作置吧!”
“呵呵,如此甚好。”
而海狼老祖一開口,其它幾位立即說道。
吞海盟主的所做所爲,他們早就不滿了,說是九盟聯手,其實一切都是吞海盟主一言而決。
對此,他們倒也沒有太大的意見,畢竟妖族向來以強者爲尊,但見死不救這件事,他們就無法接受了。
誰知道這種事情,會不會出現在他們身上。
“諸位不要操之過急,兩位道友現在還死不了,本座也隻是想等到有絕對把握的時候再出手……”
吞海盟主面色鐵青,連忙勸說道:“你們若是放棄這一次覆滅封海盟的機會,封海盟日後必然會進行報複,到時候,你們誰難抵擋封海盟的攻打!”
“我們又不與封海盟接壤,到時候先倒黴的也天刹盟和你們吞海盟。”
海狼老祖冷笑,說完便作勢要走。
“好吧,現在就全面攻打,剿滅封海盟,你們滿意了吧?”
吞海盟主看了遠處的許豐年一眼,然後才咬牙說道。
雖然心中還有些許不安,但他無論如何不能錯過這一次機會。
其實封海盟滅不滅,他并不在乎,他唯一在乎的,就是要生擒許豐年。
因爲他原本安插在裂海盟的一名化神期散修,在裂海盟覆滅之後,進入了封海盟,并且獲得了一個護法的職位。
而就在不久前,這名化神期散修,向他傳遞了一個消息,就是封海盟這位總盟主,手中有能夠讓妖族修士提升天賦,激發血脈的秘法。
而且有不少封海盟高層,通過這個辦法,突破到煉虛期。
吞海盟主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立即便是打定主意,無論如何要得到許豐年手中的秘法。
因爲他其實在萬年之前,便已經踏入了煉虛中期,但是受天賦和血脈所限,他早已知道,此生寸步難進。
煉虛期天劫,三千年便會降下一次,且威力越來越大。
他的修爲寸步難進,面對天劫越來越吃力,即便是心知早晚會成爲劫灰,也毫無辦法。
但是,這個消息,讓他又重新看到希望。
他的修爲早已經達到煉虛中期的巅峰,若是能夠激發血脈,提升天賦,說不定能夠踏入煉虛後期。
到了那個時候,即便煉虛大圓滿,也并非不可望。
“九盟大軍,聽我号令,全軍齊發,滅了封海盟!”
吞海盟主雙目死死盯着許豐年,怒吼起來,聲音響遍天地。
“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許豐年環視四周,數十萬九盟的妖修大軍,如同蝗蟲一般,密密麻麻的向着封海盟總壇沖殺過來,殺聲滔天,殺氣直沖雲霄,幾乎要将封海盟總壇上方的虛空沖破。
而吞海盟主此時,也是帶着剩餘的六名煉虛大妖,向着許豐年撲殺而來,雖有千裏之遙,但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幾息時間而已。
“擒賊先擒王,諸位随本座一起出手,隻要擒獲封海盟盟主,餘者不堪一擊!”
吞海盟主厲叫說道。
他雖然自認強橫,擊殺許豐年不在話下,但也看得出許豐年戰力不凡,若是想要生擒,即便是他也無法辦到,所以他要借用其它幾名盟主的實力,擒拿許豐年,隻有這樣才能得到他想要的秘法。
“好,好就按照吞海道友的意思,先擒拿這名人族!”
其它六名煉虛聞言,倒也沒有意見,畢竟許豐年的戰力他們也是看在眼中,讓他們獨自面對許豐年,根本沒有把握。
“哈哈哈,你死定了,等一下我要将承受的痛苦,百倍施諸于你身!”
赤鱗道人終于見到吞海盟主衆人來援,心中狂喜,恨恨的盯着許豐年說道。
此時他巨大腦袋上面,已是布滿了窟窿,腦漿都快流幹了,這些都是被許豐年一拳一拳砸出來的,這是莫大的恥辱!
“魚群入網了,你也就沒用了。”
許豐年看了九盟大軍和吞海盟主等人所在的位置,然後冷冷看向赤鱗道人,“你可以去死了,一念斬神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