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吞海盟主祭出一隻青銅大鼎,此鼎一出,立即從鼎口中噴出青色光芒。
隻見青色的寶光漫天而起,在吞海盟主頭頂上形成一片護罩,陰葵鬼火的威能,完全被隔絕青光之外,威脅不了吞海盟主分毫。
“此物隻怕最少也是上品靈器,甚至可能是極品靈器,威力如此驚人,連陰葵鬼火都無法煉化!”
許豐年吃驚不已,雖說荒甯界的靈氣,要比通靈界充盈許多,修士的修爲戰力更加強橫,各種的靈藥寶物也更多。
但靈器之珍貴,不管是在通靈界還是荒甯界,都一般無二。
在青霖域之中,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此等威力的靈器,而且這件靈器還是在妖族手中,實在讓他有些意外。
“去!”
許豐年伸手一指,陰葵玄晶刃化成一道黑光,便是向着吞海盟主切割而去。
但是,不隻是陰葵鬼火,就是連陰葵玄晶刃都無法破開青銅鼎噴出的青光,隻是斬入青光數尺的深,就耗盡威能,被許豐年收回手中。
而且,許豐年能感覺到,那青光隐隐有一股吸附之力,似乎要陰葵玄晶刃吸入青銅鼎一般。
“這青銅鼎應該還有其它威能,似乎能夠收人寶物,不過妖族就是妖族,吞海盟主雖然才知遠在一般妖族之上,但也無法發揮出這件靈器的所有威能。”
許豐年略一思索,心中便已是了然,顯然吞海盟主還沒有将青銅鼎的禁制全部祭煉。
其實,修爲境界越高,對于靈器的祭煉速度也就越快。
而對于煉虛期的修士來說,靈器祭煉更是簡單,煉虛期的法力,威能乃是化神期的數倍,祭煉靈器,速度也是數倍。
一件下品靈器,隻怕不到一年就可以完全祭煉。
若是極品靈器,最多也不過是二十年的時光,對于煉虛期來說,這點時間,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當然,若是許豐年以玄勾破禁秘法祭煉,那就更費不了多少時間了。
而吞海盟主煉虛中期的修爲,竟然隻将青銅鼎祭煉到這種程度,許豐年心中難免有些鄙夷。
“吞海盟主,難怪你被困在陣中,卻沒有絲毫驚慌,原來是有這等重寶在手。有此等寶物在手,以你的本事,應該可以護住其它煉虛大妖才對,竟然看着他們被斬殺。”
許豐年盯着吞海盟主說道。
“哼,那些廢物學藝不精,死了也是活該,本座爲何要爲他們暴露手中寶物,若是你早知本座在此鼎在手,找到破解之法,那本座豈不是自尋死路!”
吞海盟主冷冷說道。
“你以爲我就奈何不了這青銅鼎嗎?”
許豐年冷笑,念頭一動,九曜涅天陣轟然轉動,以極快的速度收縮起來。
到了此時,九盟妖軍所殘存的,都是化神期的妖修,元嬰期的皆是已被陣法煉化,自然不需要那麽大的空間了。
而陣法覆蓋的面積越小,威能也就越大。
吞海盟主面露凝重之色,但他也奈何不了許豐年分毫,妖族之中精于陣道的本就不多,更不要說六階的陣法了。
隻是幾息之間,九曜涅天陣便是縮小到隻有三十裏方圓大小,天上的九輪大日,體積也皆是大了數倍,釋放出難以直視的光芒。
陣法内溫度提升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便是金精玄銅,落入陣法之内,也要瞬間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