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寶物!”
吞海盟主忍不住開口問道。
“此爲我的一件本命寶物,元陽誅天印!”
許豐年說道。
這元陽誅天印的來曆,非同小可,随着許豐年的修爲提升,和不斷祭煉,其玄妙之處也是漸漸顯現。
在許豐年修爲踏入化神期以後,其威能早已超過陰葵玄晶刃多時。
隻是許豐年将其當成了底牌,所以一直未曾動用。
但今日爲了以免夜長夢多,盡快解決吞海盟主,也隻能祭出此物了。
“許道友,我願意臣服于你了,認你爲主,唯命是從!”
突然,吞海盟主開口說道。
元陽誅天印一出,他便是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仿佛死亡降臨一般。
此前被困入陣中,他都未曾有慌亂,但面對元陽誅天印,吞海盟主便知道自己定然抵擋不住此印的威能,若是讓許豐年祭出此印進行攻伐,他必是無法幸免,所以連忙在許豐年出手之前開口。
許豐年也是一怔,吞海盟主此前還誓死不從,怎麽突然就願意臣服了,莫非有什麽詭計不成?
“吞海盟主,你爲何突然臣服?莫非是有什麽算計?”
許豐年問道。
“不是的,乃是此印,不知爲何,我有一種似乎天生被此印所克的感覺,若敢抵抗必死無疑。”
吞海盟主連忙搖頭道:“這種感覺就像血脈壓制,見到此印上的符文,我的麒麟血脈力量,催動起來都是極爲的困難,我也不知道爲何。”
“莫真是如此,你便發天道大誓吧。”
許豐年不敢掉以輕心,對方乃是煉虛中期的大妖,若落入對方的算計之中,隻怕不死也要掉層皮。
吞海盟主略一猶豫,幹脆便是化爲人族模樣,依言發出天道大誓。
許豐年聽完,略微皺了皺眉頭,雖然吞海盟主發了誓言,但别人的天道大誓,他是無法感應其真假的,誰知道吞海盟主是不是有什麽遮蔽天道感應的手段。
“此乃天道契約,簽下此約,我便信你。”
許豐年将那頁天道契約拿了出來,拟好契約内容,将其抛向吞海盟主。
他也不怕吞海盟主毀了這一頁天道契約,因爲他早就嘗試過,無論用何種手段,都無法損傷其分毫。
吞海盟主略有些疑惑的接過天道契約,看了一眼,臉上露出無比驚駭的表情。
“怎麽?”
許豐年皺眉,他感覺吞海盟主的驚駭,似乎與他所拟的契約無關。
“這契約之上,有我麒麟一族先祖的氣息!我能感應到,此物上面有先祖的精血,這股血脈比我身上的麒麟血脈精純百倍!”
吞海盟主震驚說道。
許豐年也是吃了一驚,他當年得到這天道契約之時,上面便已經有不少契約存在,隻是他根本無法看到以前那些契約的内容。
這些年來,他偶爾也會嘗試一番,看看能否煉化此物,或者看到那些契約,因爲他能感覺到,其中有一些契約極爲古老,而且蘊含着難以形容的浩蕩力量,讓他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可惜一直不得其法。
而吞海盟主說這天道契約有上古麒麟的精血氣息,足以證明,曾經有上古麒麟一族,在上面簽定過契約。
“好了,不要多問,簽訂契約吧!”
許豐年思忖一下,淡淡說道。
“是,主人!”
吞海盟主在見到天道契約之後,态度也是産生了一些微妙的,對許豐年變得更加恭敬。
片刻之間,吞海盟主便是将精血滴落在契約之上。
“成了!”
許豐年感應到兩者之間建立的契約關系,心中也是不由欣喜。
天道契約一成,吞海盟主便無論如何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收服了此等大妖,他手中便等于多了一張底牌。
而且,吞海盟主的血脈非同一般,若是以天妖化體大法激發其血脈潛力,有極大的機會可以踏入煉虛後期。
煉虛中期與後期,戰力幾乎是天地之别,吞海盟主若踏入煉虛,青霖域能奈何得了他的,便是屈指可數了。
“見過主人!”
吞海盟主收了青銅鼎,大步走到許豐年面前,單膝跪地,大禮參見。
“吞海盟主,你叫什麽姓名?”
許豐年擡手令其起身,而後問道。
“禀主人,我叫厄吞海。”
吞海盟主說道。
“以後我便叫你吞海。我也知道你想借那天道契約尋找麒麟一族,不過麒麟族從上古時代便消失了,想要找到也不是那麽容易,若是有機會,我會幫你留意便是。”
許豐年自然看得出吞海盟主的心思,先給對方吃一顆定心丸再說。
“多謝主人。”
厄吞海喜道。
“此乃天妖化體大法,可以助你提升血脈潛力,你攻打封海盟,想必也是爲了此法,就給了你吧。”
許豐年伸手一指,一道神念将天妖化體大法傳給厄吞海,并将一份靈藥給了他。
“你就在這陣中進行天妖化體,以你的血脈資質,第一次應該是輕而易舉了。”
許豐年說完,便又看向剩餘三百餘名化神期妖修,“如今吞海盟主已認我爲主,你們可願歸服?”
此事,自然是沒有懸念,連吞海盟主都臣服了,他們哪裏還有選擇的餘地。
而且,歸服許豐年,加入封海盟的好處,他們也不是不知,何樂而不爲。
當下,許豐年帶着所有人離開九曜涅天陣,隻留下厄天海在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