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封海盟的修士,也是你的兄弟,他們和你一樣,皆是爲父的義子。”
許豐年看出烈犰飛翼受到了驚吓,也是解釋了一句。
“這……”
烈犰飛翼無比震驚,平緩了一下心情才是說道:“義父,太嶽靖和鹿雲兒的身份暴露了,太嶽一族得知了消息,幾位長老趕到了落日城,想要捉拿他們二人,結果與我們的剿獸隊産生了沖突,結果鹿雲兒被殺死,太嶽靖也被太嶽族捉走,血龍和火靈子都受了重傷被擒,我收到消息,才帶着一衆兄弟趕過去,把剩餘的剿獸隊員救了下來。”
“怎麽會走漏消息的?”
許豐年面色陰沉,“而且落日城的雲氏一族的城池,太嶽族也膽敢出手?”
“我們原本也不知道原因,隻是爲了設法救回太嶽靖和血龍衆人,所以便傳訊給了柳姑娘,想請她出面向太嶽族要人,結果不久之後柳姑娘就傳回消息,說太嶽靖和鹿雲兒的身份,是被那雲潛的手下查出來的,并且故意洩露給太嶽族,太嶽族的長老也是因爲有雲潛支持,所以才敢在落日城對我們的剿獸隊出手。”
烈犰飛翼說道。
“那柳姑娘可曾把人帶回來?”
許豐年問道。
其實他心中已經知道答案了,隻是還要問清楚才行。
此事既然涉及到雲潛,那就證明此事乃是早就算計好的,怎麽可能輕易把人要回。
“柳姑娘恐怕也是遇到了麻煩,那日傳訊結束之後,柳姑娘就再也未曾聯系過我們,我們再傳訊,也沒有得到任何回音。”
烈犰飛翼搖頭說道。
“沒有音訊?看來這一次的事情,不再像以前那麽簡單了。”
許豐年皺起眉頭。
要知道柳紅梢代表的是雲夢龍,在此之前雲家那些高層,最多也就是将她排擠出權力核心而已,根本不敢對她動手。
但現在柳紅梢音訊全無,那就證明,雲氏一族的權力争鬥,已經升級了。
雲夢龍閉關久日不出,讓意圖争奪的雲氏高層,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魚一般。
“義父,我們現在怎麽辦才好?”
看到許豐年的表情,烈犰飛翼也是感覺得到,這一次的事情非常棘手。
“先回落日城再說,雲家如何争鬥與我無關,但若是将我當作棋子随意擺弄,自然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許豐年面色陰沉的道。
血龍和火靈子,他是一定要救的。
還有太嶽靖和鹿雲兒,也是忠心耿耿,所以鹿雲兒被殺死的仇,自然也是要報。
但是,以他現在的實力,無法和雲潛抗衡,因爲雲潛顯然也隻是棋子而已,在其身後的棋手,才是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
所以這件事如何應對,還要回落日城之後,再審時度勢,許豐年不會愚蠢到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
“此次的計劃有變,你暫且随我返回落日城。”
許豐年看向厄吞海說道。
“願爲義父大人效命!”
厄吞海恭恭敬敬的說道。
“我們也願追随義父,前往落日城!”
雲京上人等一衆人紛紛開口說道。
“現在還不需要你們出手,暫且做好準備就是,若有需要爲父自然會派人前來傳訊。”
許豐年說道。
現在他還不想暴露太多實力。
半個時辰之後,許豐年便是和烈犰飛翼,厄吞海三人一同踏入傳送陣,趕向落日城。
用了一天時間,三人便是回到了瀾字洞府之中。
到達落日城以後,許豐年立即傳訊給柳紅梢,而結果也如烈犰飛翼所說的一般,如石沉大海,音信全無。
而後,許豐年又利用通古真君的身份,前往雲家族府,想要打聽柳紅梢的消息,結果卻是連府門都進不去。
“看來柳紅梢果然是出事了,隻是不論如何,她應該還不會有性命危險,隻要雲夢龍沒有出關,雲家之中便沒有人敢殺她,所以目前倒是不必過于擔心她。”
許豐年盤坐在洞府前堂之中,面露思索之色,“現如今最爲重要的,還是把血龍和火靈子他們救出來。”
“飛翼,太嶽族捉住太嶽靖他們之後,是返回太嶽族,還是留在了落日城,你可曾知道?”
許豐年看向烈犰飛翼問道。
“在火靈子他們被擒之後,我便讓人盯住了太嶽族,按照得到的消息,他們在面見了雲潛之後,便返回了太嶽族。”
烈犰飛翼面色陰沉的說道:“而剛剛從太嶽族中傳出消息,太嶽靖已經被定了背叛家族的大罪,将要在一月之後問斬,此外血龍和火靈子也被判下罪名,說他們勾結太嶽靖,要謀劃奪太嶽族,到時候會與太嶽靖一同斬殺。”
“看來太嶽族已經和雲潛勾結在了一起,他們傳出這等消息,分明就是爲了把我引到太嶽族。”
許豐年面露殺意。
而把他引往太嶽族是爲了什麽,也是不言自明了。
設想一下,許豐年前往太嶽族救人之時,突然間千眼皇族的太上長老降臨下來,那他肯定就是必死無疑了,雲潛根本不用親自出手。
而太嶽族也不會受到牽連,許豐年是被千眼族殺死的,這乃是許豐年和千眼皇族之間的恩怨,與太嶽族無關,雲夢龍即便出關了,也怪罪不到他們身上。
當然,事實是不是如許豐年所猜測一般,那就不知道了。
總之,許豐年隻要想救人,就必須冒這個險,否則就隻能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