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虛初期?”
許豐年扭頭看向太嶽山莊深處,絲毫不爲所動,不過是煉虛初期而已。
他親手造就的煉虛初期妖修,就有十數人之多,自然不會放在眼中。
而就在刹那間,太嶽山莊深處的這名煉虛初期修士,已然出現在廣場之上,乃是一名滿頭銀發的青年男子,此人容貌英俊,與太嶽初有六七分相似,看起來倆人似乎乃是兄弟一般。
“大長老,快救救我們!”
“此人膽大包天,竟然敢在我們太嶽族行兇,一定要将他碎屍萬段!”
在場的太嶽族人,看到銀發青年,紛紛大叫起來。
銀發青年正是太嶽族的大長老,太嶽宏的兄長,太嶽規。
隻不過,太嶽宏和太嶽靖被誣陷背叛家族之時,太嶽規卻是沒有站出來爲他們申辯,甚至還以避免包庇嫌疑爲借口,主動閉關不出。
而此時,有人出面救人之時,太嶽規卻是站了出來。
“大長老,此人在行刑之時出手救人,定然與太嶽宏太嶽靖有與勾結,此前在捉拿審問他們的時候,你沒有出面大義滅親,現在也該由你出手了,否則如何證明你對太嶽族的忠誠!”
太嶽初看向太嶽規說道。
“少族長說得不錯,此前閉關不出,沒有太義滅親是我的不對,這一次我不但要親手擊殺來犯我太嶽族的敵人,更要親自爲太嶽宏行刑。”
太嶽規冷冷說道。
而後,他目光看向許豐年,厲喝道:“賊子,敢犯我太嶽族,拿命來吧!”
說話間,他身形閃爍,向着許豐年拍出一聲,強橫的法力凝聚成小山般的拳頭,向着許豐年轟殺而來,“太嶽天威拳!”
“太嶽靖,此人是你大伯,不但不幫你們主持公道,反而阻我救你們,你是何看法?”
許豐年淡淡看向太嶽靖問道。
“公子,我和父親都已經決意與太嶽規斷絕來往,以後再也沒有任何關系,若有機會,我定要向他報今日之仇!”
太嶽靖目中噴火,他以往都十分敬重這位伯父,所以此被背叛的感覺也更加強烈。
“那也好,今日我就先幫你報了此仇!”
許豐年淡淡說道,第六重的人王拳直接轟殺過去。
一道氣浪從許豐年拳上爆發而出,轟隆一聲便是擊穿了太嶽規那法力痛徹成的拳頭,直接轟在其身軀之中。
太嶽規身軀被氣浪撕裂,血液如雨般灑下,整個人倒飛出去。
“什麽!”
太嶽族衆人大驚失色,沒想到太嶽規在一名化神期面前如此不堪一擊,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太嶽初更是面露驚恐之色,立即便是轉身向着太嶽山莊深處掠去。
隻可惜他在與鹿雲兒的新婚之夜,被鹿雲兒重傷,修爲被廢,如今隻是過去了幾十年時間,修爲勉強恢複到了化神初期,哪裏能逃得過許豐年的手段。
許豐年隻是淡淡掃了一眼,便是法力狂湧而出,化成一隻大手向着太嶽初抓去。
太嶽初感覺到威壓襲來,回頭看了一眼,頓時魂飛魄散,疾聲大叫道:“救我!”
他這一聲,既是向父親太嶽岣求救,也是在向雲潛和千眼皇族的太上長老求救。
隻是太嶽岣所在之處,此時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出手,隻能威脅道:“敢動我兒一根汗毛,本族長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而隐藏在暗處的雲潛,和千眼皇族太上長老堀連铠此時卻是相視了一眼,都是看到了對方目中的陰森之色,兩人都沒有出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