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潛看向堀連铠,面露焦急之色,再無此前穩從釣魚台的從容。
“哼,太嶽同的生死與本座何幹,本座此次前來的目的,不過是爲了要擊殺許豐年而已,現在那妖族被太嶽同牽制,正是本座出手的好機會!”
堀連铠冷笑說道。
“什麽!前輩難道忘了我們商議過的事情!”
雲潛面色一變,連忙說道。
“我們是商議過一些事情,但也隻是商議而已,而且你也沒有說過,今日會有這等強橫的妖族出手。這名妖族的血脈如此強大,若其背後還有家族,實力可想而知,我千眼族可不是想爲你的愚蠢付出代價!”
堀連铠說道。
許豐年的來曆,他們千眼族已經查得非常清楚了,雖然煉丹術極爲出色,而且來曆神秘,但可以确定隻是一名散修而已,并沒有強大的背景。
這樣的人物,殺了也就殺了,即便會得罪雲夢龍,也不用擔心。
雲夢龍不會爲了一名散修,與他們千眼族争鬥。
但那本體爲巨鳄的妖修就不一樣了,每一名強大的妖族修士,都不是憑空出現的,因爲妖族的戰力大部分來自于血脈和傳承,越是修爲強大的妖族,背景就越是恐怖。
青霖域在荒甯界中,雖然算得上一個大域,但也有許多比青霖域大的域,千眼族得罪不起的勢力太多了。
“許豐年,你殺我千眼族皇子,斬殺我千眼皇族修士,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堀連铠不再理會雲潛,身形一動,便是出現在太嶽山莊上空,高高在上的俯視着許豐年,身上黑色魔氣滾滾,遮蔽諸天。
“你終于忍耐不住了。”
許豐年看着堀連铠,似乎早就在預料之中。
“你知道本座會出現?”
堀連铠有些意外,他期待中許豐年大驚失色,恐懼萬分的情況竟然沒有出現,許豐年的樣子,分明是一副期待了很久的樣子。
“你們千眼族既然和雲潛等人勾結在一起,太嶽族的長老進入落日城中,對我的手下出手,又是得到了雲潛的默許,那此次太嶽族費盡心思把我引到這裏,千眼族又怎麽可能放過這種機會呢?”
許豐年淡淡說道:“我說得對吧,雲潛長老?”
然而,許豐年的話音落下片刻之後,雲潛依然沒有現身,甚至連聲音都沒有發出。
“雲潛長老既然來了,又爲何不敢現身?你們連雲夢龍族長的貼身侍女都敢扣押,卻連面對我的勇氣都沒有嗎?”
許豐年譏諷說道:“莫非說,所謂的雲氏一族的天才,日是後有望接掌族長之位的雲潛長老,竟然是一隻縮頭龜?”
“許豐年,你無需用激将法,本座是不可能現身的,你想要本座的把柄,本座又怎麽可能不知道?至于柳紅梢,誰又能有證據證明,她是被本座扣押了?”
雲潛終于忍不住,雖然依然沒有現身,但卻用元神傳念,将他的念頭傳到了許豐年的腦海中。
許豐年皺了皺眉頭,雲潛此人雖然霸道傲慢,但卻一點也不蠢。
他确實是想将雲潛激出來,然後留下他對柳紅梢出手的證據,這樣他即便擊殺雲潛,隻要雲夢龍一天是雲氏一族的族長,雲家的強者,就無法以此爲借口對他出手。
沒想到雲潛根本不上當。
“小子,你的遺言說完了沒有?”
堀連铠已經不耐煩了,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盯着許豐年,“當然若是沒有說完也沒有關系,本座現在就送你上路,讓你到路上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