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煉虛後期的大妖出手,他便是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了。
“諸位,鹿雲兒與太嶽靖之事,本座雖然未曾參與,但身爲鹿家太上長老,亦是難辭其咎。本座代表鹿家,接受任何條件,隻求諸位能夠給鹿家留一條生路。”
鹿翌航面如死灰的說道。
“看來你這個太上長老,比鹿萬原聰明多了,也難怪能夠活得更久了。”
許豐年打量着此人,原本他也沒有将鹿家滅族的打算,而且太嶽靖也确實說過,當年答應太嶽初提親的,乃是鹿萬原。
現在既然鹿萬原已死,鹿翌航又肯認栽,那也就不必對鹿家趕盡殺絕了。
“道友過獎,不是在下在多聰明,隻是鹿萬原太蠢了而已。在下其實也命不久矣,隻怕連下次大天劫也未必能夠撐得過去,隻是想在身隕之前,爲鹿家多保留幾分生機而已。”
鹿翌航苦笑說道。
他其實本意也隻是想讓鹿萬原向太嶽靖求情,說不定太嶽靖會看在鹿雲兒的份上,饒過鹿家,誰知鹿萬原自己找死。
當然,他也沒有阻止鹿萬原。
既然鹿萬原不知死活,那就讓他當出氣筒,他若死了,保下鹿家的機會也會更大幾分。
“可以,你們鹿家将所有寶庫打開,并交出所有人的儲物寶貝,任由我等挑選,我可以不破你們鹿家的大陣。”
許豐年說道。
此前沒有對太嶽族做得太絕,隻讓他們隻出族庫,其實是留了太嶽靖的情面,畢竟一些真正的寶物,很可能不會存放在寶庫之中,而是由太嶽同或者是太嶽族的其它強者,随身攜帶。
但對于鹿家就沒有必要這麽客氣了。
鹿翌航聞言,身軀微微顫抖,但他沒有拒絕的資格,一旦拒絕,鹿家就很可能面對滅頂之災。
“道友可以取走我鹿家的一切,但是能否将我族先祖布下的護山大陣留下?”
鹿翌航歎了一口氣,說道:“若無此陣,我族沒有了自保之力,隻怕與直接被諸位道友滅族沒有什麽兩樣。我族雖然犯下一些過錯,但罪過應該不至滅族,還請諸位網開一面。”
說到最後,他看向了太嶽靖,露出哀求之色。
雖然他已經看出,這一衆人乃是以許豐年爲首,包括那煉虛後期的妖族強者也是如此,但衆人此次來到鹿家,顯然是爲了太嶽靖,所以太嶽靖隻要開口,肯定還是有份量的。
隻不過太嶽靖對于鹿翌航的目光,視而不見,沒有任何要開口的意思。
許豐年自然是把鹿翌航的心思看在了眼中,對于太嶽靖的反應,他也是頗爲滿意。
此人至少知道自己的位置,什麽該開口,什麽不該開口,并沒有因爲一位煉虛中期的修士,對他露出祈求之色,便忘了自己的身份。
“對這座陣法,我沒有任何興趣。”
許豐年看向鹿翌航,說道:“不過,你最好不要再得寸進尺。”
“道友如此寬宏,在下已是感激不盡,萬萬不敢再提其它條件!”
鹿翌航連忙說道。
而後,他立即轉身,恭恭敬敬的對厄吞海道:“前輩請收了火焰,好讓我撤去陣法,否則以前輩的神通,隻怕陣法一撤頃刻之間,野風山内再無活人。”
“你隻管撤了陣法,本座保證不會傷一條人命。當然,若是你鹿家之中有人膽敢反抗,那就另當别論了。”
厄吞海冷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