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青猿族隻有袁同古和袁傲宮兩名煉虛後期,你二人我從來未曾見過,難道青猿族的實力隐藏得如此之深,二位到底是何人來曆?”
片刻驚駭,雲青天恢複冷靜,仔細打量兩名妖族後,疑惑問道。
“哼,我等确實是青猿族,隻不過恐怕不是你所想的那個青猿族。”
一名妖族冷冷說道,翻手将一塊令牌抛向雲青天。
“二位是荒甯仙域,青猿宗族一脈!”
雲青天接過令牌一看,不由升起一股從腳底闆直透腦後門的寒意。
竟然是青猿宗族!
如果攻伐落日城的是青霖域的妖族,那雲家完全還有一戰之力,隻看損失多少而已。
但如果是青猿宗族的話,雲家根本沒有抵抗之力。
“道友眼力不錯,我等正是從托日聖山而來,在下袁硒,與族叔袁璃,皆爲青猿一族太上長老。你也不要誤會,我族沒有要與你們雲家爲難的意思,隻是不想見到許丹師被人爲難而已。”
略顯年輕的青猿妖族說道。
“二位插手今日之事,不知和這位豐年是何關系?”
雲天青聞言松了一口氣,這兩位青猿宗族不是爲了攻打落日城而來,他就放心了。
雖不想得罪青猿宗族,但也不得不問清楚。
他還是有些不相信,許豐年何德何能,竟然讓青猿宗族兩位太上長老,竟然爲了他親自降臨青霖域。
“我等隻是奉命行事,其餘一概不知。”
袁璃冷冷說道:“倒是本座觀許丹師一衆,并未有過任何攻擊落日城的舉動,你卻要誣陷于他,難道是想要将他置之于死地?”
這位就沒有袁硒那麽客氣,根本不把雲天青放在眼中,語氣陰冷霸道。
雲青天臉色發青,咬牙道:“本座也是因爲族中長老的禀報,說許豐年帶領妖族來犯,這才産生了誤會,并沒有針對他的意思。”
“哼哼,你方才出手,顯然是要将他置之于死地,還想狡辯。”
袁璃冷笑道:“不過,本座也懶得追究你,但以後不管你有何打算,總之許豐年在青霖域一應損傷,皆唯你是問。”
“你們欺人太甚,此處乃是青霖域,可不是荒甯仙域!本太上倒是想看看,你們能夠拿我怎樣!”
雲青天勃然大怒,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天賦過人,戰力強橫,可以媲美煉虛大圓滿的強者,向來也是行事霸道,何曾受過這等委屈。
這一次他已經處處忍讓,但對方根本不講道理,他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能拿你怎樣?”
袁璃笑了,看向袁硒道:“這等小輩,本座不屑于出手,你來讓他知道什麽是天高地厚!”
袁硒無奈,原本保下許豐年就算了,沒想到這位族叔還橫生出了事端,但既然是一族,自然共同進退。
何況,他也并不怎麽把雲青天放在眼中,隻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吼!
下一刻,袁硒突然化身一頭百丈青猿,化作一道真色影子,遮天蔽日一般的向着雲青天撲殺過去。
隻見巨猿刹那間便是撲到了雲青天頭頂,巨掌拍擊而下。
雲青天祭出一劍,化作流光向着拍下的巨掌刺刹過去。
轟!
雲青天祭出的寶劍被拍飛出去,巨掌落到其身軀上面,瞬間雲青天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陣壁之上,面色金紙,嘴角帶血。
袁硒恢複了人身,看着雲青天,微笑道:“雲道友現在知道,我們青猿族能拿你怎麽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