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爲元神的傷勢,十分難以完全恢複,他日後即便是想要重新修回煉虛中期,都是難如登天了。
所以他現在恨極了許豐年,也恨柳紅梢,恨雲夢龍,甚至恨與他一起被許豐年擊敗的五名長老,爲什麽元神受到重創的不是他們,而是他自己。
我好恨啊!
我一定要殺死許豐年!
雲潛有心中怒吼着,不過他不敢将情緒表現出來,因爲雲天青心中也是極爲的憤怒,他也不敢觸雲青天的黴頭。
這一次修爲掉落到煉虛初期,他身上的雲家天驕的光環,自然也是随之消失了,除非能夠重新崛起,否則也就是雲家一位普通的實權長老而已,日後更加需要倚靠雲天青。
“今日三位至尊親自出面,而且對那許豐年如此重視,你們可知道到底是何原因?”
雲青天看向座下的幾人問道。
三位至尊出面倒不算奇怪,畢竟爲了應付青猿族的兩位太上長老,但他們對于許豐年的态度,就讓人奇怪了。
雲青天始終想不出其中緣由。
即便是看在青猿族的面子上,也不用将一座巨大的府邸送給許豐年,據他所知,這座府邸還是雲莊老祖的私産。
雲青天問完之後,目光便是緊緊盯着六人,而見雲青天如此,衆人即便想不出來,也是能生拉硬扯的進行一番猜測。
六人說完之後,雲青天無法滿意,直接讓六人離開。
“該死,謀劃了這麽久,本是有極大的機會讓雲夢龍交出族長之位的,沒想到卻是讓青猿族壞了本座的好事!”
雲青天咬牙切齒,越想越是憤恨。
更讓他怒火中燒的,是三位至尊的态度,這讓他感覺有些不好,他覺得雲夢龍很可能已經渡過了最危險的時期,馬上就要出關。
而他這一段時間的所做所爲,已經把雲夢龍得罪死了。
以這個女人一向行事霸道的性格,必然不可能放過他。
可以說,隻要雲夢龍出關,他就危險了。
他的戰力本就無法和雲夢龍相比,更不要說今日剛剛被袁硒所傷。
“是你們逼我的,是你們逼我入魔道的!”
雲青天喃喃自語,雙目之中漸漸浮現出一抹瘋狂之色。
就在這時,已經離開的雲潛突然去而複返,出現在宮殿之中。
“不知太上召見,有何事吩咐?”
雲潛小心翼翼的問道。
方才雲青天在他們離開之時,傳音讓他片刻後暗中返回到宮殿中,這讓他心中打鼓,不知道雲青天要做什麽事情。
“雲潛,你上一次提到過,千眼皇族那位太上長老想要見我?”
雲青天盯着雲潛說道。
“是的,但上一次太上沒有答應,所以我已經回絕了。”
雲潛說道。
“如果這一次本座願意見他了呢?”
雲青天問道。
“太上放心,我随時都可以聯系上堀連铠。”
雲潛說道。
“堀連铠雖然也是千眼皇族的太上長老,但他的權力不夠,你告訴他,讓有足夠權力的人來見我!”
雲青天說道。
“是!”
雲潛不敢怠慢,立即拿出一塊傳訊符開始聯系堀連铠。
片刻之後,雲潛突然擡頭看向雲青天道:“太上,萬浮親王已經到了城外!”
“萬浮親王!他竟然來得這麽快!”
雲青天吃了一驚,有些不敢相信。
萬浮親王是是千眼皇族中權力僅次于千眼魔皇的存在,煉虛大圓滿的存在,據說所活的年歲,比雲家那位雲莊老祖還要大上許多。
這樣的存在,竟然直接趕到落日城外來見他,讓他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好,我就去見一見萬浮親王,雲潛你随本太上一起去吧!”
雲青天一手抓向雲潛,身形一閃,便是消失不見。
下一刻,兩人已經出現在距離落日城百裏外的某處地方,見到一名全身籠罩在陰影之中的修士。
這名修士就仿佛是生于黑暗之中,根本無法看清其容貌。
“閣下便是萬浮親王?”
雲青天看向陰影中的修士,問道。
“在下正是萬浮,久仰青天道友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陰影中的修士說道。
“萬浮親王謬贊了,雲青天今日就是比喪家之犬,也好不到哪裏去,若是等到族長出關,雲家恐怕就更沒有我的容身之所了。”
雲青天歎息一聲說道。
“青天道友需要我千眼族做些什麽,不如直言,本王既然親自趕來,自然是有絕對的誠意,這一點你不需要懷疑。”
陰影中的修士說道:“甚至本王可以不用你們付出任何代價,便讓雲潛道友的元神恢複如初,重新踏入到煉虛中期,甚至更進一步。”
雲潛聞言,心中狂喜,連忙看向雲青天,生怕他拒絕。
“這怎麽可能,若是如此簡單,你們千眼族中的煉虛期,豈不是比田中的靈米還多?”
雲青天冷笑道:“若千眼族真有如此神奇的手段,我也不是能和你們合作。”
“好!雲潛道友,你把這枚丹丸服下便可以了。”
陰影中的修士一笑,将一枚丹藥抛給了雲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