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城,烏雲密布,天地無光,氣空燥熱壓抑,仿佛頃刻間這片天就要塌陷下來一般。
雲家族府。
雲青天回到府邸之中,立即便是分出一道神念,傳入雲敬法老祖的居所。
一息之後,敬法老祖的虛影,便是投射到了雲青天面前。
“雲青天,你尋本祖何事?”
敬法老祖面露不悅之色,雲青天不前往他的居所拜見,卻以神念聯系他,頗爲不敬,他自然也不會給好臉色。
“敬法老祖,勾連地荒獸引動獸潮之事,非同小可,一旦暴露必然會引來唾罵。我雲青天落了罵名倒也無妨,但老祖爲我雲家擎天玉柱,絕不可背負惡名,所以這段時間我是萬萬不能在老祖面前出現的。”
雲青天一臉恭敬的說道。
雲敬法聞言,臉色才緩和了許多,說道:“你倒也算是懂事,說吧,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獸祖已經答應了,但卻提出了一個條件,必須要老祖真身親臨,他才能引動獸潮。因爲他擔心發生獸潮後,會我引起族的憤怒,受到攻伐,所以要見到老祖,他才能相信。”
雲青天說道。
“一頭地荒獸,竟然敢讓本祖真身降臨去見他,真是不知死活,難道他不怕到時本祖現身之後,直接将他斬殺了!”
雲敬法面露不滿,冷聲說道。
“老祖,此事我己是好話說盡,但這獸祖靈智不高,認定的事情便是山搖不動,在我也毫無辦法。”
雲青天惶恐說道。
“罷了,本祖便親自去見一見這獸祖!”
雲敬法略一思索,便是說道。
既然要見獸祖,他打算趁此機會,設法控制住對方,如此也可以随時控制獸潮的規模,最好能夠在獸潮沖擊落日城之前,先行中止,以免雲家遭受損失。
“那我便在城外等待老祖,此事越是隐秘越好,以免影響有損老祖聲譽。”
雲青天心中狂喜,殺意沸騰,表面卻依然恭敬有加。
此時他用萬浮親王所傳的秘法,牢牢控制住了情緒的波動,即便雲敬法這等修爲的存在,也感受不到他的變化,無法察覺到危險。
雲敬法點了點頭,對于雲青天的安排,越發滿意,投影消散。
“帶路吧!”
一個時辰後,落日荒原中,等待良久的雲青天,突然聽到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雲青天神識一掃四周,沒有發現雲敬法,但也不敢多問立即掠入一條地勾之中。
通過地溝深處的一條通道,在地下足足走了十數裏,終于進入一個巨大的地穴之中。
而後,雲青天又通過地穴中的一條通道,進入另外一個相連的地穴。
就這樣,如同在迷宮中行走一般,足足通過了十幾個地穴,雲青天才是來到一個最爲巨大的地穴。
這個地穴高有千丈,面積幾乎相當于半座落日城大小,但地勢卻是十分的平坦,地面竟然鋪了一塊塊巨大的石闆,而在地穴的中央是一座類似于祭壇的高大石台。
石台的最上層,伏着一頭白色的地荒獸。
這頭地荒獸外形如馬,頭長獨角,通體披着白色鱗片,四足也非馬蹄,而是長着銳利的四爪,散發出來的氣息已經不似妖獸那般兇戾,更像是妖族修士一般。
“雲青天,你們雲家的老祖呢?怎麽隻有你來了?若是不守信用,那就别怪老祖我将你殺掉。”
石台上的地荒獸看向雲青天,發出冰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