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能夠得到天大的機緣。
“地荒獸祖,你現在記起我是誰了嗎?”
許豐年看向地荒獸祖,問道。
“知道了。”
地荒獸祖将身軀縮小,變成普通牛馬大小,點頭說道。
“告訴我,你爲何要引起獸潮,殺我義子,是誰在指使?”
許豐年冷冷問道。
“是雲青山和萬浮親王逼迫的,我也并非自願。我若不聽從,萬浮親王必然會要了我的性命,他是煉虛大圓滿的強者,我根本不是對手。”
地荒獸祖沒有任何隐瞞,立即和盤托出,連他們聯手伏殺雲敬法,雲青山吞噬雲敬法血脈之事,也是說了出來。
“雲青山竟然得到了魔皇傳承,修煉了魔功,難怪突然就是踏入了煉虛大圓滿,看來雲潛等人,也是被他所吞噬了!”
許豐年心中一驚,“這萬浮親王真是陰毒啊,竟然将這種魔皇傳承給了雲青山,若是讓他的謀劃成功,雲家必然難逃滅族的命運。”
想到這裏,許豐年臉上陡然露出駭然之色,“不好,現在雲青山已經踏入煉虛大圓滿,實力不弱于雲莊和雲江千,若是被他以有心算無心,再吞噬了雲家這兩位老祖,他的修爲必然會提升到極其可怕的地步,雲家之中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他,到時候整個雲家的族人,都會成爲他提升修爲的資糧,恐怕雲夢龍出關,也奈何不了他。”
“希望還來得及!”
許豐年不再理會地荒獸祖,身形一閃,已經消失不見,他必然要将這個消息告知雲家兩位老祖,讓他們有所防範。
當然,前提是這兩位老祖,還沒有被雲青天所吞噬。
許豐年施展土皇遁,不過多久便回到了荒原地面,神識如同一張無邊大網,立即向着落日城中心的雲家族府籠罩而去。
“什麽人,竟然敢冒犯我雲家!”
“大膽,敢用神識窺視!”
許豐年肆無忌憚的使用神識掃向雲家,立即驚動了雲家中的強者,幾道強大的神識,立即向着許豐年掃來。
許豐年心中一寒,他立即分辨出來,這些神識的主人雖然都是太上長老,但其中卻沒有雲家兩位老祖。
不過,他并沒有死心,立即向這幾名雲家太上長老傳音道:“在下許豐年,有事要請貴族兩位老祖相商。”
凡是關于許豐年的事情,後來一直都由雲家三位老祖拿主意,許豐年相信隻要提出要求,這些太上長老立即便會轉告雲莊和雲江千。
因爲他們沒有拿主意的資格。
“兩位老祖閉關了,許道友若确實有要事,可以和青天太上商量。”
立即有一名太上長老回應說道。
這一下,許豐年的心直接就是沉到了谷底。
“倒也不是什麽要事,我隻是想知道敬法老祖和雲潛等人的事情,可查清了沒有,貴族之中是否還有人突然失蹤,命魂牌破碎。”
許豐年說道。
“這件事還沒有查出結果,但在道友離開落日城之後,我們雲家确實未曾再出現有族人失蹤,或者莫名隕落的事情。”
太上長老莫有所指的說道。
“我想知道,現在你們雲家高層的魂燈,是否都交由了雲青天所掌管?”
許豐年問道。
“你怎麽會知道,此事是我雲家機密!”
這名太上長老聲音帶着驚怒。
雲家本就有不少人認爲雲潛等人,甚至是雲敬法的隕落與許豐年有關,加上雲青天也有同樣的懷疑,所以雲家許多族人,都是敵視許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