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豐年能夠感覺得到,如若能夠将那隻金色眼珠融合到他的雙目之中,必然能夠獲得極大的好處。
不過,他此時已經從雲莊老祖口中,得知了這兩名魔族的身份。
兩名千眼魔族的大圓滿聖魔,即便是布下陣法,許豐年也沒有擊殺對方的把握,自然也是隻能想想而已。
思索一下,許豐年立即催動通靈仙葫,向着靈脈所在的方向穿梭過去。
不過多久便是進入了巨石空間之内。
到了巨石空間之内,許豐年便間帶着雲莊老祖離開了通靈仙葫,而當雲莊老祖看到地荒獸祖,以及衆多地荒獸王的時候,也是震驚萬分。
“這裏是什麽地方?我們真的擺脫了萬浮親王的追殺?”
雲莊老祖打量着四周的情況,心中震驚萬分。
他雖然看不到許豐年是用什麽方法,讓他們逃過了萬浮親王的追殺,但也大約能夠猜得出來,許豐年手中一定是有一件驚人的寶物。
許豐年也沒有隐瞞情況,把他們所處之處,大約解釋了一遍。
雲莊老祖聽完,更加吃驚不已,他也沒有想到,在落日城靈脈之下,竟然衍生出這樣一塊石頭。
“想必你現在也已經知道了,敬法老祖等人,都是被勾結魔族,修煉魔功的雲青天所害。”
許豐年看着雲莊老祖說道:“但我離開之後,落日城又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會變成現在這番模樣,還需請你爲我解惑。”
“落日城現在的情況,确實與雲青天勾結魔族有關,但我猜測雲青天多半也是被萬浮親王他們所利用而已。似乎萬浮親王他們,乃是利用雲青天,布置了某種魔族儀式。原本我的本尊被雲青天殺死後,我便潛伏在城中,想要尋找機會,在所有族人面前,揭露雲青天的真正面目,但有一天前,我便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名力量從我的血脈中滋生出來,壓制我的法力,控制我的元神……”
雲莊老祖滿臉駭然的說道。
若不是他有本尊被雲青天吞噬血脈的經驗,提前察覺到不對,用秘法隔絕了這股力量,及時逃出落日城,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在我離開落日城以後,這股古怪的力量就消失了,我猜測應該是與萬浮親王他們在落日城布置有關。”
雲莊老祖咬牙切齒的說道:“沒想到,這千眼魔族竟然如此狠毒,布下這種手段,若是讓他們成功了,我雲家從此就要從青霖域中被抹去了。”
“夢龍族長現在怎麽樣?你發現雲青天與魔族勾結之後,難道不曾将消息告訴她?”
許豐年面色凝重的問道。
“我早就将事情告知了族長,但她說她隻差一步便可将修爲鞏固在煉虛巅峰,如若提前出關,就會前功盡棄。”
雲莊老祖搖頭說道。
“你現在試一試,看看能否聯系上她。”
許豐年說道。
“如今落日城已被封鎖,隻怕難以聯系上,姑且一試吧。”
雲莊老祖拿出一塊玉符,一番嘗試之後,搖頭道:“沒有反應,也不知是無法傳入落日城,還是族長無法騰出手回複消息。”
“夢龍族長也是雲家血脈,會不會已經被魔族手段所控制?”
許豐年擔憂道。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雲夢龍落入萬浮親王手中。
“不可能,族長閉關之所極爲嚴密,不要說萬浮親王他們未必能夠找到,就算找到了,也無法破開。更不要說受到那魔族手段的影響了。”
雲莊老祖說道:“族長的修爲手段,玄妙莫測,當年她還在煉虛後期時,便接連擊敗我們三位老祖,後來又與千眼魔皇暗中一戰,不落下風。現在不要說萬浮親王,便是千眼魔皇親至,也未必能傷她分毫。”
“如此說來,夢龍族長擊殺那兩位魔族親王,豈不是輕而易舉,現在落日城落入如此兇險境地,雲家更是有滅族之危,她爲何還不出手?”
許豐年震驚不已,他也沒想到,雲夢龍還曾與千眼魔皇有過一戰,而且還未落下風。
這位雲家族長的修爲戰力,比他聽說的還要強橫了不知道多少。
“你有所不知,族長對于修煉,向來極其執着與癡迷,而對于家族,她一向不曾放在眼中,家族對他來說隻是修煉的工具而已。若是雲氏一族有助于修煉,她必然會毫不猶豫的放棄家族。”
雲莊老祖苦笑說道:“所以,你若是想讓她放棄鞏固修爲,簡直比登天要難。”
許豐年聞言,也是覺得匪夷所思,在雲莊老祖的描述之中,似乎這位雲家族長根本未曾把她當成的雲家的一員。
“雲夢龍身爲雲家族長,卻對雲家一族如此絕情,難道她乃是傳說中的轉世重修之人?”
許豐年不由想到了某些佛門傳說,心中一時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