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烈犰森所說,烈犰荻在以前确實是烈犰族的第一強者,掌握着烈犰族的大權。
直到烈犰森崛起将他擊,烈犰荻才失去權力。
所以烈犰荻的戰力可想而知,即便是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他所演化的獸體,也絲毫不比烈犰森弱小。
兩具巨大的獸體,散發出的威壓,令到整個烈犰祖地都不由顫抖,公嶽山一震山搖地動,一塊塊巨大的飛石從山頂滾落。
無數目光,都向着議事大殿的方向注視過去。
烈犰族人并沒有因此而感到恐懼,反而都是露出興奮之色。
妖族以強者爲尊,所以即便是祖地之中,發生争鬥也是極爲常見的事情。
而知道竟然是族長與太上長老之間的争鬥之時,這些族人更加的激動,能夠看到族中最強者的交戰,在他們眼中,乃是一件無比榮幸的事情。
就在所有目光注視的時候。
烈犰森的獸爪,也是撕開了層層空間,出現在烈犰荻的面前,向着其披甲的身軀拍擊過去。
烈犰森的這一擊,速度太過,即便是烈犰荻也隻能看到虛影閃爍,根本無法抵擋,隻能摧分妖力,演化出層層獸甲!
在烈犰荻的獸體之上,出現了九層獸甲,每一層都是無上妖力凝聚而成。
但是,烈犰森隻是一擊,烈犰荻的獸甲但一層層的崩潰了,完全被擊穿。
銳利的獸爪,狠狠撕開了烈犰荻的皮肉,擊打在烈犰荻的心髒上面。
轟!
烈犰荻的心髒也被獸爪撕開,獸血如同江水一般噴湧出來,染紅了千裏山嶽。
公嶽山祖地的一角,被血液染紅。
烈犰荻倒在血泊之中,驚駭的看着烈犰森。
現在的烈犰森比當年第一次擊敗他時候,不知道強橫了多少,讓他完全沒有抵抗之力。
“族長無敵!”
“族長太強大了,簡直超過了所有先祖,青霖域之中,即便是千眼魔皇,也不可能是族長的對手!”
看到這一幕的烈犰族人,都是歡呼起來,對烈犰森的尊崇達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而退到遠處的一衆太上長老和普通長老,也重新聚集到烈犰森的面前,單膝跪地,面色恭順。
無需多言,态度已經表明了一切。
烈犰森的強大,已經折服了所有烈犰族高層。
現在烈犰森的一切命令,都不會有人提出反對,也不敢反對。
隻是一擊,烈犰森便擊将烈犰荻擊敗,如此強大的戰力,擊敗許豐年自然是不在話下。
轟!轟!轟!
突然間,一道道沉悶的聲音響了起來。
公嶽山的護山大陣,劇烈的震動起來,比方才烈犰森與烈犰荻交鋒的時候還在劇烈,就好像末日降臨一般。
“這麽可怕的力量!”
“不隻是力量強大,這個人族似乎能夠看出我族大陣的薄弱之處,他的攻擊已經對陣法造成了損傷。”
“若任由的繼續攻擊下去,隻怕護山大陣會被打破。”
烈犰族一衆高層露出駭然之色,其中精通陣法的太上長老更是陣腳大亂,紛紛看向烈犰森。
公嶽山乃是烈犰族祖地,護山大陣還從來沒有被攻破過。
若是護山大陣被攻破,對于烈犰族來說,将會是天大的恥辱。
“這個許豐年以爲有托日青猿族護着他,便膽大包天,肆無忌憚,竟然敢攻打公嶽山,今日本族長便親自出手,将他擊殺在公嶽山外,用他的血來讓荒甯界知道,我烈犰族的威嚴不可冒犯!”
烈犰森冷然說道。
“族長,千萬不可沖動,隻要把這個人族趕走就可以了,即便是将其重傷也無妨,千萬不可擊殺,以免托日青猿族問罪!”
一名太上長老連忙說道。
托日青猿族可是派出兩名太上長老來到青霖域,保護許豐年這個人族。
而且這段時間他們也派人前往荒甯仙域打聽過了,知道許豐年似乎搭上了托日猿王的女兒。
“哼,無妨,本族長已經覺醒了古祖血脈,即便托日猿王親臨青域,也奈何不了我,否則你們以爲我是如何擊敗烈犰荻的!”
烈犰森面色淡色,說出一個震驚所烈犰族高層的消息。
“什麽!族長竟然覺醒了古祖血脈!”
“若是族長覺醒古祖血脈的話,豈不是可以打破血脈禁锢,突破七境了!”
“一旦族長踏入七境,那我們烈犰族便可以一躍成爲荒甯域的頂尖勢力,甚至與托日青猿一族平起平坐,成爲妖族的領袖!”
所以烈犰族強者都是狂喜,簡直無法相信。
整個荒甯界的妖族,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七境出現了。
一切皆因爲妖族的血脈,在傳承的過程,不斷流失,中變得越來越稀薄,早就不複上古時的強大血脈。
妖族因爲血脈而獲得強大的力量,也因爲血脈,被禁锢在六境無法突破。
即便是托日青猿族之種血脈無比強大的妖族也是如此,最強大的也隻是六境巅峰。
而烈犰森竟然覺醒了古祖血脈,突破了血脈的禁锢,擁有了踏入七境的契機。
一旦烈犰森踏入七境,那烈犰族就會完全崛起。
一個許豐年,他們根本不會放在眼中。
殺了,青猿族也不敢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