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五境六境的青猿族修士,感覺如遭雷擊,原來渡劫如此簡單,下一次是不是自己也試一試?
随後,袁繁雪便是在所有青猿族懷疑人生的目光中,吞下一道道劫雷。
而每吞下一道劫雷,袁繁雪的修爲便強大一分,散發出來的氣息就炙烈一分。
不知道過了多久,劫雲中的能量終于耗盡,随風消散,而袁繁雪身上散發出來的修爲氣息,已然是六境中期。
渡過威力如此可怕天劫,竟然毫發無損,修爲還提升了一重境界,實在是匪夷所思。
“見過父親。”
這時,袁繁雪已經恢複人身,身上披着妖力所化的赤色戰甲,落到袁正漓面前,原本一頭墨青色的秀發,已然完全變成了赤紅色,雙瞳更是如同兩顆火靈寶珠一般,熠熠生輝。
“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女兒,你身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看着袁繁雪,袁正漓老懷大慰,心中激動,幾乎忍不住想要放聲大笑。
雖然還不知何原因,但誰都看得出來,袁繁雪必然是覺醒了一種極其強大的天賦。
這種天賦,青猿族從上古傳承至今前,都前所未有的。
雖然袁繁雪現在隻是六境中期的修爲,但她的戰力之強大,早就超過了本身的境界。
“我也不知道。”
袁繁雪搖了搖頭,她也無法說清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隻知道似乎覺醒了某種血脈。
至于這種血脈的來曆,她确實一所無知,因爲青猿族曆上并無先例。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種血脈絕非是上古猿祖的血脈,雖然于猿族傳承久遠,但血脈依然極爲純粹,血脈天賦并沒有減弱多少。
“不知道也無妨,不管如何,都是天大的好事。”
袁正漓說道。
“雪兒,請嶽丈大人進來說話吧。”
突然,許豐年的聲音在他們耳中響了起來。
袁正漓頓時大喜,上次之後,許豐年便是沒有了消息,他生怕打擾了許豐年的修煉,也不敢前來詢問。
現在許豐年竟主動邀請他,聲音中更是帶着一股從容不迫的味道。
袁正漓不由生出一種強烈的預感,許豐年很可能是成功突破到了煉虛後期。
畢竟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都散了吧。”
袁正漓對圍觀的族人揮了揮手,便是随着袁繁雪進入宮殿,來到一座待客的大殿中。
“見過嶽丈大人。”
此時,許豐年早已在宮殿中等候,見到袁正漓,當即上前行禮。
“賢婿,你……”
袁正漓盯着許豐年上下打量,聲音都是透着一些緊張,他感覺許豐年的氣息,并無多少變化,不由心中打鼓。
許豐年見狀,面露微笑,身上散發出煉虛後期的氣息。
“你突破了!”
袁正漓頓時狂喜,随後更是不由自主的狂笑起來,“哈哈哈,真是天不亡我青猿族,讓我袁正漓得到你這樣一個賢婿。萬瀚魔門殺害我族人無數,這一次定要讓這些可惡的魔族付出代價!”
“賢婿,現在你已經踏入了煉虛後期,準備何時向萬瀚魔門出手?”
袁正漓滿懷期待的看着許豐年問道。
“嶽丈大人,這萬瀚魔門統禦荒甯界所有魔修,勢力極爲龐大。而我接下來就要準備返回通靈界,不可能一直呆在荒甯界之中,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将萬瀚魔門的聖魔境全部除掉,就算無法做到,也要除掉絕大部分的聖魔境大圓滿,如此才能确保托日聖山高枕無憂,所以我不打算主動出手,而是等萬瀚魔門對托日聖山進行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