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發現,真正可怕的是眼前這位練年男修。
三天之後,葉金水憑空出現,爲荒野增添了一些生氣。
隻不過,現在的葉金水,自然不是真正的葉金光,而是許豐年以易身術假冒的。
其實,以易身術的玄妙,許豐年想要假冒葉金水,隻要一息的時間,就可以做到無論容貌或者氣息,即便是與葉金水最親近的人,都無法分辨。
但要從其它方面進行模仿,就要花一些心思。
最後許豐年足足用了三天的時間,不但修煉了葉家的家傳功法遁術等等,還修習了葉金水所掌握的陣法,甚至連他的本命法寶,以及手中靈器法器,許豐年都是祭煉了一遍,還用同樣的材料祭煉了一件一模一樣的本命法寶。
所以,他如今徹徹底底就是真正的葉金水。
許豐年祭起葉金水的一件飛行法器,便是向着永生宗的方向飛遁而去,半日之後,再次來到三百二十一城前面。
“金水叔,您終于來了。”
站在城池前方翹首以待的葉溪橋看到許豐年,露出興奮之色。
“哈哈哈,溪橋侄女,數十年不見,你修爲又精進了不少,恐怕不用多久就可以追上我這個沒用的族叔了……”
許豐年哈哈大笑。
二人在城池前面寒暄了好一會,才是結伴進入三百二十一城,來到城池中心的永生樓。
葉溪橋以她的自身爲擔保,引薦許豐年參加永生宗吸納陣法師的考核。
很快許豐年就是獲得了參加考核的資格,畢竟葉金水出身來曆皆十分的清白,還有葉溪橋這個侄女在永生宗。
雖然她隻是一個普通弟子,但已經足以代表,葉家一族沒有問題。
“金水叔,那我就先返回宗門了,十日之後我會去觀看考核,希望你能夠順利成爲陣法殿内宗弟子,日後侄女可還要你拂照呢。”
葉溪橋滿臉希冀的對着許豐年說道。
“爲叔我盡力而爲吧,聽說這陣法考核異常艱難……”
許豐年一副心虛的模樣。
葉溪橋看着許豐年的樣子,心中不禁懷疑,眼前的根本不是太元宗的那位前輩,而是真的葉金水,因爲眼前之人從各個方面表現出來的,都與她見過的葉金光一模一樣,甚至連葉家一些秘事,都能說得出來。
不過,葉溪橋也不敢露出半點懷疑,隻要她的師尊玉鱗真君沒有說停,她就必須一直演下去,直到将眼前之人引入永生宗。
其實她心中一直覺得奇怪,眼前之人即便是和師尊一樣,乃是煉虛大圓滿的修士,以永生宗的實力,輕而易舉就可以布下天羅地網将之擒拿,爲何還要引入永生宗去。
但師尊的命令,她哪裏敢質疑。
與許豐年又交談幾句,葉溪橋便是返回了永生宗。
“哼,有趣,這永生宗到底是如何猜出我的身份的?”
許豐年看着葉溪橋離去的方向,臉上毫無變化,心中卻是冷笑不已。
其實,在他準備以葉金水的身份進入永生宗之時,他就已經懷疑葉溪橋有問題了。
隻是那時候出現在心光示警極爲細微,隻是一絲極小的波動。
所以許豐年也隻是意識到,以此法進入永生宗,可能會出現危險,并沒有察覺到與葉溪橋有關。
在葉金水來到之後,随着他一步步的推進計劃,出現的心光示警也是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