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來了……”
聲音傳入許豐年的腦海之中。
“是你!”
許豐年吃了一驚,倒不是識得聲音的主人,而且他認了出來,這道聲音和他進入寒古極域時聽到的歎息聲一模一樣。
“你認得我?”
“不認得,但進入寒古極域之時,我聽到過一道歎息,和你的聲音一模一樣。”
“不,那道歎息聲的并不是我發出來的,而是另一位,你是爲玄冥真水而來?”
“玄冥真水?你說這些藍色液體便是先天十大神水之一的玄冥真水?”
“不錯,倒是沒想到,你的運氣不錯,竟然得到了另外一種先天神水,隻是這一元重水雖然也是先天神水之一,但卻是經過了稀釋,所以也隻是占了一個名頭而已,威力遠不及玄冥真水。”
聽着腦海中的聲音,許豐年心中震驚不已,沒想到寒極之淚竟然是先天神水之一的玄冥真水。
“玄冥真水在先天神水中排在前三,乃天元地初生于玄冥深處的至寒之水,寒極之淚冰寒至極,我早就該想到。”
許豐年喃喃自語,其實他也看一些玄冥真水的記載,隻是傳說玄冥真水從上古便已絕迹,所以記載的内容極爲有限,根本無從辨認。
“此前有人在寒古極域外收集到玄冥真水,想必是前輩故意爲之,爲的就是把人引到此處吧?”
許豐年問道。
“你很聰明,我被困在此地,需要一個人爲我做一件事情,隻要你能夠答應,我可以給你一些好處……”
“晚輩修爲低微,恐怕難以勝任,爲免誤了大事,前輩還是另尋他人吧。”
許豐年搖頭說道。
“沒有其它人了,你便是唯一的人選,因爲你是我被困在此地之日起,第一個進入此地之人。而且你要做的事情,也很是簡單……”
“前輩保重,晚輩告辭了。”
許豐年一個字也不想再聽,說完立即催動通靈仙葫向空間之外遁去。
這種來曆不明的神秘存在,被困在此地不知道多少萬年,依然能夠不死不滅,其修爲實力何等恐怖,對方想要讓他做的,又豈會是簡單的事情。
所以對方給的,便是天大的好處,也絕不能要。
“小兄弟,不要走,我助你突破合體期如何,甚至是大乘期,或者你想知道天地間任何的辛秘,我都可以知無不言……”
“你可知道現今的天地之中,爲何再無第七境,當年那些第七境又爲何神秘消失。”
許豐年腦海中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
通靈仙葫,突然在空間的邊緣停了下來。
“前輩能否保證,所說的一切全無虛假,對我絕無半點欺瞞?”
許豐年問道。
“這是自然,我可對天地大道發誓。”
許豐年點了點頭,将那張天道契約取出,拿在手中,道:“前輩應該可以感應到我手中之物,隻要前輩願意與簽下天道契約,保證所說一切皆無欺瞞,我倒是願意繼續聽聽前輩要我做的事情,以及給我的好處。”
許豐年話剛一說完,腦海中便是響起一聲驚呼,“什麽,此物怎麽在你手中!”
“看來前輩知道我手中的是乃是何物?此物是我意外所得,不知前輩可願告知它是何物?”
許豐年問道。
然而,許豐年這一問之後,迎來的卻是一陣沉默。
“前輩既然不願開誠布公,那晚輩就告辭了!”
許豐年心中一動,立即催動通靈仙葫退出了空間之外。
而就在許豐年離後的一個刹那間,一隻寒氣凝聚的白色大手陡然出現,向着通靈仙葫之前停留的位置抓了下去,結果自然是捉了一個空。
“可惡啊,道書,道書!這個該死的小子,竟然得到了一頁道書,若是能夠獲得這頁道書,本座說不定便有身的機會!”
白色大手轟然崩解,憤怒的聲音在空間之内回蕩。
“仙葫,你可知道我手中的乃是何物嗎?”
離開空間,許豐年詢問通靈仙葫,他早就知道這張天道契約非同一般,而極域中心空間内的存在,也更加證實了這一點。
雖然,隻要出了空間,便無法看到空間内發生的事情,但他知道方才必然是無比兇險,若不是及時離開,很可能便是九死一生。
因爲就在方才,突然失效已久的心光示警,竟然又恢複了作用,他的心靈之中警鍾大作。
可惜,通靈仙葫的回答是不知道,而且按照仙葫所說,将聲音傳入許豐年腦海中的存在,并非是那個能夠奪走通靈仙葫之人。
“這麽說來,這個空間之内,還有其它存在。”
許豐年恍然大悟。
不過想到對方從開始時便說過,那道歎息聲并非他發出的,似乎對方也沒有要隐瞞的意思。
“對了,按照此人所說,羅玉得到的玄冥真水,便是他故意所爲,爲的乃是吸引修士進入空間之内,足可見他根本沒有與外界聯系的辦法。那他是如此,空間内其它存在,必然也是如此,這道歎息聲又是誰發出的呢?而且對方既然可以在我進入極域外圍之時,便将歎息聲傳入我的腦海,自然也是能夠與我進行溝通才對,爲何又隻是歎息之後,便不再發出聲音?”
許豐年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回憶起與空間内那尊存在對話時的種種細節。
“對了,我問起道歎息聲的時候,他的回答時的語調之中,似乎多了一絲不屑和得意。而且,對方看到這一頁天道契約後,要對我出手之時,失效的心光示警又突然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