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從極域中走出了?”
“似乎是一名人族修士。”
雖然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交手的兩人身上,但還是有一些人發現了許豐年。
随之,有更多修士皆是看着他,露出好奇之色,因爲許豐年乃是煉虛後期的修爲,這種修爲最少也是一方人物,但在場的各方勢力,竟然沒有人能夠認出他來,自然是引人好奇。
見到許豐年,烈犰飛翼和龍宜,雲京上人皆是露出喜色,紛紛縱身而起,飛落到許豐年面前,單膝跪地行禮道:“見過義父大人。”
而三人的舉動,瞬間也是引起了更多人的興趣。
在此之前,他們兄妹四人都是最少有一人會留在飛舟之上,而許豐年一出現,他們立即就是舍棄了飛舟。
更加讓人吃驚的是,他們兄妹皆爲六境後期的妖族,竟稱一名修爲境界與他們相差無幾的人族修士爲義父。
“這名人族是什麽來曆?”
“不知道,我們也從未見過此人,應該是早就進入了極域,而且他們兄妹此前也未曾提起過。”
“我猜多半也是從荒甯界而來的人族修士。”
“這兄妹四人都是妖族中的絕世強者,竟然認爲一名人族爲父,實在匪夷所思。”
不少勢力暗中詢問浮雲山的妖修,但都沒有人能夠得到答案。
一時間,在場幾方勢力對于許豐年的好奇心,都是達到了頂點。
“厄吞海,速戰速決。”
這時,許豐年帶着三名義子義女,已經落到了飛舟上面,他看向厄吞海,淡淡說道。
“是,義父!”
厄吞海恭聲應道,突然間身軀膨脹,化作一頭全身鱗甲的的血色麒麟。
原本厄吞海的出身乃是吞天血鳄,隻是其身上有麒麟族的血脈,在吞服一株無名靈草之後,激發了麒麟血脈,才突破到第六境,但其本體依然是吞天血鳄的模樣,隻是擁有部分麒麟族的力量而已。
而在被許豐睥收爲義子之後,獲得了天妖化身大法,經過三次天妖化身之後,他體内的麒麟血脈也壓過了吞天血鳄的血脈,本化也蛻變爲一頭血麒麟,隻上身上的鱗甲,還可以看出鳄族的血脈而已。
血色麒麟發出一聲怒吼,氣血沖天,将魔修的魔氣完全壓制下來,而後它瞬間一撲,就是将魔修的腦袋咬了下來,咀嚼幾下吞入腹中。
被咬掉了腦袋,魔修戰力損失大半,隻能認較退出了戰場,厄吞海的本體如此強橫,他哪裏還敢再戰。
“見過義父大人!”
厄吞海恢複人身,回到飛舟上面,向許豐年恭敬行禮。
“哈哈哈,做得不錯,看來這一段時間,你等修爲又有長進。”
許豐年大笑說道。
看着這些義子義女的成長,他也頗有一番成就感。
而此時的藍虎妖王臉色卻是極爲的難看,見到厄吞海兄妹對許豐年如此恭敬,讓他感覺到一陣怒火。
這段時間他們兄妹四人展現出的戰力,可謂是舉世矚目,厄吞海和烈犰飛翼雖然不能說在寒林界中同階無敵,但能夠與他們相比的第六境後期,也絕對超不過一掌之數。
所以藍虎妖王自然是更加迫切,想要将他們四人收爲己用。
原本藍虎妖王心中已有盤算,便是親自出手将四人擊敗,然後再将他們收爲義子。
結果他還沒有動手,四人便突然多了一位義父,這無疑讓他盤算皆盡落空。
而厄吞海四人得到許豐年的稱贊,自然是欣喜不已,連道全憑義父栽培,才有今日成就。
“好了,我們離開這裏吧。”
許豐年笑了笑,便是準備收起飛舟離開,至于一衆元嬰期探險隊成員的去向,龍宜已告知于他,他自然也不會多問。
“且慢!”
藍虎妖王沉喝一聲,目光冰冷的看向許豐年幾人。
“妖王大人,不知還有什麽事情?若浮雲山還有人想挑戰我們兄妹,那就隻能等下次了。”
龍宜拱手笑道。
“你等不是說雇傭人族修士收集寒晶嗎?那些人族修士呢?收集的寒晶呢?爲何從寒古極域出來的乃是一名人族煉虛期修士?”
藍虎妖王面色陰沉的說道:“莫非你們兄妹幾人,乃是戲耍本王?”
龍宜聞言看向許豐年,許豐年微笑着對她點了點頭,示意她自行應對即可,不必問他。
龍宜轉身看向藍虎妖王道:“妖王大人,那些人族修士乃是随我義父進入了極域,隻可惜極域之中太過兇險,遇到了虛空亂位,他們被卷入其中了,隻有我義父脫身出來,這樣的回答,不知你是否滿意?”
藍虎妖王面色陰晴不定,這樣的回答,他自然是不滿意,但這種事情死無對證,何況死的乃是人族的修士,他們浮雲山妖族,也沒有插手的道理。
“原來如此,看來是本王多心了。”
藍虎妖王思索一下,看向許豐年道:“道友想來也是從荒甯界而來吧?不知道如何稱呼?”
“在下許崇,見過妖王。”
許豐年随意編了一個名字,拱手說道。
“原來是許道友,正所謂遠來是客,而且本王對于許道友這幾位義子都是十分欣賞,希望能夠請幾位到浮雲山去坐一坐,不知許道友是否願意給本王這個面子?”
藍虎妖王笑道。
而藍虎妖王話一說完,浮雲山另外的兩尊妖王,便也是面帶笑意的看向許豐年。
許豐年見狀,不由皺起眉頭,看對方這副樣子,他若是拒絕,隻怕必然是要起沖突。
對于浮雲山這些妖族,他自然不怕,隻是不想懶得再生事端。
寒古極域不是善地,在他看來還是盡快離開爲好。
然而許豐年還沒想好如何應對,遠處突然便是傳來一陣大笑,十餘名人族修士站在一座高大古樸的銅台上,快速的飛遁而來。
“哈哈哈,藍虎妖王,這位許道友是我們人族的修士,他從荒甯界而來,理應由我們雲海宗來招待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