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千眼魔皇,還有你那地下監牢中所囚禁的各族修士,也都是被我放走了。”
許豐年冷笑說道:“我會磨滅你所有突破天魔境的契機,讓你竹籃打水一場空。”
“爲何!你爲何要壞本皇的事情!”
白骨魔皇的聲音帶着癫狂,顯然他已經發現,确實是如許豐年所說,地下監牢已經消失不見,“本皇要殺了你,将你的元神撕成粉碎!”
轟!
巨大的白骨城突然間劇烈的震動起來,整座城池,連同方圓萬裏之内的大地,都是山搖地動。
大地龜裂,一條條的裂縫,深達數十裏,仿佛貫穿了整個大地。
白骨城中的一座座建築,一塊塊白骨,仿佛水液一般流淌,向着白骨城的中心集中,一尊巨大無比的白骨巨人,緩緩從大地上站了起來。
這尊巨人高達十萬丈,頭戴骨冠,身披骨甲,手持骨劍,展發出一股無上的帝皇威嚴。
原本籠罩着整座白骨城的三陰玄雷,六陽劫火,九天罡風都被巨人震得散落四處,難以再産生威脅。
“今天你們都要死!”
巨人發出了白骨魔皇的聲音。
他目光掃向了許豐年,以及站在遠處虛空中的火龍大聖等人。
此時此刻,火龍大聖的妖身,在白骨魔皇這具魔軀的面前,都是顯得渺小無比。
“這白骨魔皇竟然煉成了如此恐怖的魔軀!”
天武劍聖也是面色凝重,面對白骨魔皇的恐怖威勢,即便是他也産生了一種種深深的無力感。
若白骨魔皇動用這具身軀,寒林界之中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夠與之抗衡,隻要白骨魔皇降臨會何一域,那此域之中不論人族妖族還是其它生靈族類,都不可能逃脫,隻有死路一條。
“火龍大聖,天武劍聖,你們殺了我魔族不少強者,被稱爲人族與妖族的至強者,本皇今日就先斬你們!”
白骨魔皇發出的聲音,如同粗糙的砂礫在喉嚨間摩擦,尖銳刺耳。
說話間,他将手中巨劍擡起。
長達數萬丈的巨大骨劍,猛地向下一揮,呼嘯起震得人耳膜劇痛,一整片天地,直接就是被劃開一道長達數百裏的裂縫。
骨劍向着火龍大聖、天武劍聖、厄吞海兄妹幾人斬了下去,雖然這骨劍巨大無比,讓人感覺似乎十分的笨重,但實則速度卻是快到了無法想像的地步。
“不好!快快醒來!”
天武劍聖大驚失色,厲喝一聲,同時施展萬劍歸宗之術,将萬品法劍環成一面巨大的圓形劍盾,擋在衆人頭頂之上。
他本身就是一位絕世劍修,劍通天道,但白骨魔皇斬出的這一劍,卻是令他都是不由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因爲白骨魔皇的這一劍,不但快到極點,還附帶着一股幻術威能,能夠讓人一刹那間産生失神。
此時,他雖然沒有被幻術所惑,但火龍大聖和厄天海兄妹幾人,卻是受到了幻術的影響,竟然毫無反應的站在原地。
随着天武劍聖的一聲厲喝,火龍大聖和厄吞海幾人都是立即醒悟過來,但此時想要躲閃和出手抵擋骨劍都已經來不及了。
轟隆!
骨劍狠狠的轟擊在了天武劍聖的劍盾上面,發出一聲轟天巨響。
天地劇烈震蕩,萬口法劍形成的劍盾瞬間瓦解,許多法劍被骨劍直接斬斷,更多則是被震得向四面飛散,失去了控制。
巨大的骨劍,威力絲毫未曾被削弱,向着衆人狠狠斬下。
“人皇開疆!”
這時,許豐年身影突然出現,擋在衆人面前,一拳向着斬下的骨劍轟去。
巨大的骨劍與許豐年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轟!
許豐年整個人倒飛出去,而骨劍也被這一拳的力量打得一陣震顫,方向偏移,從火龍大聖的妖身上劃過,深深的斬入大地之中,将地面斬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這白骨魔皇果然強橫!”
許豐年穩住身形,看向手背,是一道見骨的傷痕,而且可以見到露出的骨頭上面,多了一道極爲細微的裂縫。
白骨魔皇這一劍,不但破開了他的皮肉,還震裂了他的手骨,在盤武金身經大成之後,許豐年還未曾受過這樣的傷勢。
而這一道傷痕,也證明了白骨魔皇擁有斬殺他的實力,因爲天武劍聖以萬劍歸宗化爲劍盾,抵擋了這一劍,雖然未曾化解這一劍,但必然也是消耗了不少的威能。
若是全盛時的一劍,許豐年的傷勢必然更重。
而且白骨魔皇這一劍,是否施展了全力,還不好說,但許豐年的一拳卻是全力以赴,而且施展的是他所掌握的人皇至聖拳中威力最大的人皇開疆。
“愈合竟然如此緩慢!”
下一刻,許豐年又皺起了眉頭,在看到傷痕的一瞬間,他便已經運轉金身經不滅訣,以及坐熊式恢療傷。
雖然幾乎一瞬間,便已重新長出血肉,傷口愈合,但留在指骨上的裂縫,恢複的速度卻是極其緩慢,恐怕一天之内都未能必能完全愈合。
“好強的力量,沒想到人族之中竟然還有你這樣的強者,你到底是什麽來曆?難道也是來自于上界?”
一劍落空之後,白骨巨人也沒有繼續出劍,而是神情有些驚訝的看着許豐年,空洞的眼眶着透出些許凝重之意。
白骨魔皇深知這尊白骨魔軀的戰力之強橫,已經超出了第六境的界限,而許豐年竟然以血肉之軀抵擋了一劍,又如何能不感到震驚。
原本,他并沒有太将許豐年放在眼裏,三災的威力雖然恐怖,泫水劍氣的威能固然驚人,但在他看來三災之威來自于許豐年手中的金瓶,并非許豐年自身戰力,而泫水劍氣也不足以真正威脅到他。
如何能想到,許豐年以血肉之軀揮出的一拳,會如此驚人。
“上界?你所指的乃是黑山魔界?”
許豐年略微一頓,也是明白過來對方所說的上界,是什麽意思。
“你果然是來自于上界!”
白骨巨人面色頓時變得更加猙獰,盯着許豐年發出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