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靈脈被暫時儲存在三座六階陣法之中,這也是許豐年讓裂海大聖分身和天刹蛟王分身前來的原因。
這兩具分身雖然無法煉制出陣盤陣符,但布置和主持陣法還是可以做到的。
很快許豐年就是來到第一座存放了三條極品靈脈的陣法中。
隻見三條極品靈脈,都是巨大無比,每一條都比落日城下方的靈脈要龐大數倍。
這三條靈脈,每一條都可以支撐起一個像永生宗或者太元宗那樣的龐大勢力,甚至可以支撐起托日聖山這樣的古老妖族聖地。
由于魔族的修煉方式,乃是以吞噬生靈的血肉精氣或者神魂爲主,所以在魔族統治寒林魔域的時間裏,對于靈氣的消耗并不大,這也就給了靈脈休養生息的空間。
所以此域的靈脈,每一條都是異常的龐大,三條靈脈可以說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擁有這三條靈脈,即便是将掠奪的生機能量全部耗盡,也不用修煉資源無法支撐。”
許豐年感覺以這三條靈脈所蘊含的能量,無比的雄厚和精純,若是直接以奪生經進行掠奪,修煉效果也是不會比煉化生機能量差。
不過,他如今儲存在仙葫中的生機能量,無比充沛,基本上不需要直接掠奪靈脈能量。
他這一次掘取寒林魔域的靈脈,也不是爲了用于修煉,而是準備如上次一般,将這些靈脈移入仙葫内的各個空間。
許豐年發現,以這些空間的數量,隻要有足夠的靈脈,完全可以形成一個小界。
而且,随着他的修爲提升,以後他還可以将整個域移入仙葫内部,形成更多更大的空間,如此也可以容納更多的生靈在仙葫中修煉和生存。
而之所以這麽做的原因,就是許豐年逐漸發現了一個秘密,就是能夠加強他對于仙葫掌控力的,除了提升自身的修爲之外,便是仙葫中的生靈越多,他對于仙葫的掌控力也就越強。
而且,生靈的數量,強大程度,竟然對于仙葫的威能也會有所影響。
而這些發現,也是在他逐漸将地荒獸族,鹿家三千族人,一衆的義子義女,青猿族的一支族人,以及青族移入仙葫的過程中慢慢發現以及确定下來的。
唯一令許豐年失望的是,六翼煉天蟬對于這方面似乎并沒有什麽作用。
而地荒獸族雖然數量龐大,但對仙葫的提升也是十分有限,在許豐年的感覺中,似乎還不如幾百名青族族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六翼煉天蟬和地荒獸族,靈智太弱的原因。
而這一點,也讓許豐年發現,似乎生靈的強大與數量,并非完全是影響仙葫的因素,生靈的靈性好像更爲關鍵一些。
就比如青族,最強的也不過相當于元嬰期修士,但他們的靈智之高,非同小可。
從青族可以訓練,以及培育更強大的煉天蟬這一點上,就可見一斑了。
隻不過,許豐年也不能爲了提升仙葫的威能,以及對此寶的掌控,便盲目的擴充仙葫空間内生靈的數量,畢竟這麽做也是有一定風險的。
這件事情,許豐年也考慮過了,決定還是行一步看一步,循序漸進爲好。
畢竟通靈仙葫這件寶物的重要性,超過了他手中的任何一件寶物,甚至是所有寶物的總和。
這件寶物就如同一個永遠無法發掘完的寶藏一般,時不時就會給許豐年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将三條極品靈脈收入仙葫内的三個空間,許豐年又立即馬不停蹄的來到第二座陣法,第三座陣法。
很快一條條上等靈脈,中等靈脈,也被收入仙葫之中。
“還不夠,我的仙葫之中有上萬個空間,即便是每一個空間隻放置一條靈脈,缺少數量也是一個龐大的數字,即便将整個寒林魔域的靈脈都掘了,數量也遠遠不夠。”
許豐年考慮着是不是去将白骨魔皇屬地的靈脈掘出,白骨魔皇幾乎占據了半個寒林魔域,其中光是極品靈脈,很可能就有十數條之多。
不過,在思索一番之後,他還是決定放棄了,因爲目前而言仙葫中的生靈數量有限,根本不需要太多的靈脈。
雖然白骨城的地下監牢,也被許豐年收入仙葫,其中有上千萬計的各族修士,但這些隻是被臨時安置仙葫中,早晚都會被送出仙葫,對許豐年掌握仙葫沒有任何的增益。
這一點,似乎仙葫也能夠自行進行判斷。
其實,許豐年也向通靈仙葫詢問過這些内容,隻是覺醒後的仙葫依然處于十分懵懂的狀态,根本無法回答這方面的問題。
收取了所有靈脈之後,許豐年便決定離開寒林魔域,隻要再去一趟青族的家園所在的域,便可以真正踏上返回通靈界的路途了。
這一次雖然在寒林魔域耽誤了不少的時間,但收獲也是實實在在的,玄冥真水,白骨巨人分身,白骨大道……
每一項收獲,都足以讓任何一名第六境的強者感到嫉妒。
不過,在離開寒林魔域之前,還有兩件事情需要進行處置。
地下監牢中的千萬生靈,這些生靈有九成以上,乃是人族和妖族修士,其餘便是一些小族的強者。
如何處置他們,這是第一件事情。
第二件事情,就是千眼魔皇還在仙葫空間之内,也需要進行處置,是殺是放……
嗯,放是不可能放的,這等魔族放出來,日後必然還會爲禍一方。
而若是不放,就需要看殺不殺了。
許豐年思索一下,進入仙葫,來到鎮壓千眼魔皇的空間。
“什麽!你竟然還沒有被白骨魔皇殺死!”
看到許豐年的一瞬間,千眼魔皇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一直期盼白骨魔皇能夠斬殺許豐年,再将他救出去,結果這一等就是等了近三年的時間,他甚至以爲許豐年被斬殺的同時,随身的空間寶物也被毀,所以他将永遠被困在這個空間之中。
卻沒想到,許豐年根本沒有死。
“你是不是還想着白骨魔皇會來救你,可惜他已經被我斬殺了。”
許豐年淡淡說道。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是白骨魔皇的對手!”
千眼魔皇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尖叫着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