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讓紅天老祖震驚的是,他感應不到許豐年從周圍調動天地靈氣。
“這名人族所調動的天地靈氣,到底從何而來?難道他是以自身法力催動這件半先天靈寶不成?”
紅天老祖無論如何,也想不出許豐年是從何處借用天地靈氣。
但他也不相信,許豐年有如此強大的法力,不要說許豐年,便是他自己也無法做到。
而就在此時,兩劍在空中交擊,依然是勢均力敵,誰也無法占到上風。
接連出手,都是被許豐年抵擋住,這是他感覺到面上無光,堂堂青靈蛟族老祖級的強者,連一名煉虛期的人族都對付不了。
讓紅天老祖心中又驚又怒,他心中甚至隐隐有些後悔,這一次的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不過,事已至此,斷無回頭的可能。
雖然他身爲青靈蛟族衆老祖之一,除非背叛蛟族,否則即便是族長攬月大聖也不能殺他,最多也是罰他閉關而已。
但他可丢不起這個臉面,若是連一名煉虛期的人族都拿不下,最後一無所獲,必然是顔面盡失。
“該死的人族,本座就看看,你能夠接下幾劍!”
紅天老祖催動黑靈劍,狠狠向着許豐年斬去。
然而這一次,許豐年卻是沒有動用紫霄玄雷劍,而是再次運轉陰陽混洞經,以陰陽混洞之力開辟出一個空間,将黑靈劍收入其中。
然後便是第二次殺向紅天老祖。
“還想故技重施!”
紅天老祖勃然大怒,張口噴射出一道赤光,向着許豐年席卷而去。
這赤光正是融化泫水劍氣寒氣的那一道,威力極爲可怕,許豐年也不敢以肉身硬接。
這些年他的各種手段都有增漲,唯獨盤武金身未見長進,似乎是達到了煉虛期的極限。
許豐年略一思索,眉心中飛出元陽誅天印,道道火焰從巨印中湧出,化成一條條火焰鎖鏈,那道赤光拍擊過去。
轟轟轟!
火焰鎖鏈條條碎裂,雖然元陽誅天印威能不凡,但以許豐年的修爲,既要催動陰陽混洞經,鎮壓黑靈劍,同時又要祭運元陽誅天印,又怎能抵擋紅天老祖的這一道本命神焰。
原來這道赤光正是紅天老祖的一道本命神焰,從其出世之時起,此物便伴生而出,紅天老祖從開始修煉之日,便不斷祭煉這道本命神焰,威能堪比極品的後天靈寶。
許豐年見到元陽誅天印無法抵擋,立即便是将其收回,這件本命寶物若是被紅天老祖所傷,他自身的傷勢必然也是不輕。
“這紅天老祖的修爲實力,太過強大,即便動用所有手段,恐怕也無法戰勝他,看來隻能放棄那兩爐丹藥了!”
許豐年心念一動,立即施展五行遁法,身形閃爍之間,便是消失在了元天萬劫陣之中。
“想逃!”
紅天老祖見許豐年逃走,頓時氣急,猛一張口,本命神焰向着上空的劫雲射去,同時黑靈劍也是斬向一道道的劫雲。
而此時的許豐年,已經回到洞府之中。
查看了一下自身的情況,許豐年也是松了一口氣,這一次與紅天老祖交手,雖然完全處于下風,但好在并未有傷勢出現。
“七境中期的天妖強者,修爲果然恐怖……”
許豐年心中雖有不甘,但也沒有辦法,隻能收回兩尊正在煉丹的元神。
元神一收回,丹爐失去控制,兩爐原本即将就要煉成的九聖返神丹,直接失敗,所有靈藥直接化爲灰燼。
其實,損失兩爐丹藥還不算什麽,畢竟以他的修爲,隻要幾年時間便可以重新煉制出來。
真正讓他不舍的是,元天萬劫陣的陣盤。
這塊元天萬劫陣的陣盤,他足足用了三十年的時間,才能煉成。
此時需要此陣抵擋紅天老祖,陣盤自然是不可能收回,而紅天老祖破陣之後,又找不到他,一定會毀去陣盤,損失慘重。
“可惜萬煞萬劍誅天陣的陣盤還未煉成,否則憑借這座陣法,即便無法斬殺紅天老祖,也能将他困住。”
“紅天老祖,今日之仇,許某必報!”
許豐年收回兩座丹爐,将聲音傳入元天萬劫陣,而後便是全力催動五行遁法,遁入虛空而去。
而就在許豐年離開以後,又過了半個時辰,紅天老祖終于毀掉了元天萬劫陣中所有的劫雲,破陣而出。
破陣之後的第一時間,紅天老祖巨大的蛟爪便是抓入了虛空深處,将一塊巨大的陣盤從虛空中取了出來。
不過,由于陣法被破,這塊陣盤上面也是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痕。
隻是這些裂痕極爲細小,若是有陣道造詣不凡的陣法師出手,完全可以修複如初,讓陣法恢複原來的威能。
但是,紅天老祖抓出陣盤之後,蛟爪猛地用力,就是将整塊陣盤抓成了粉碎。
因爲他發現,在神識中已經感應不到許豐年的氣息了,這代表在他破陣之前,許豐年便已是逃離了此地。
而聖蛟域面積無比龐大,除非許豐年故意暴露,否則想要找到他,無異于是大海撈針。
“可惡,竟然逃走了!”
紅天老祖隻覺得喉頭發癢,一股老血都差點被氣吐出來。
費了這麽大的力氣,更是得罪了族長攬月大聖,結果卻是一無所獲,讓他無法接受。
他現在進退兩難,若是不離開聖蛟域,留在宗族之中,不但會被攬月大聖所懲罰,還要丢盡臉面。
而如果離開青靈蛟族,則是沒有了蛟族供奉的修煉資源,修爲進境必然會變得更加緩慢,此生都無法與攬月大聖相提并論。
等修煉有成,返回族中,與攬月大聖分庭抗禮的設想,幾乎不可能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