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戰鬥!直到我,載酒尋歌隕落爲止!”
“在我死之前,不許放下手中的武器,否則,我将視作對我的背叛!”
“等我戰死,你們才可以去選擇你們想要選擇的。”
“都等了我4個月,也不差這一兩天,不是嗎?”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她竟有些開心的笑了起來。
既然選擇了相信她跟随她,就别想中途反悔!
船長:……怎麽聽着這麽像暴君?
……
當太陽第三次落下時,戰場上的兩軍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
所有生靈都看着頭頂的戰鬥,哪怕是被虞尋歌宣布停手就視作背叛的載酒玩家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所有人都能看出,載酒尋歌堅持不住了。
自她返回載酒,她已經極限戰鬥了48小時,迎戰澤蘭24位領袖,而且這些戰力高于她的玩家還是以3打1的方式和她車輪戰,依舊沒能将她擊殺。
但她終于還是到極限了。
【狼狽的征途】所積累的負面效果已經讓她無法再持續下去,飲鸩止渴終有倒下的那一刻。
【你的雙腿被石化,持續時間5小時】
【你将失去視覺,直至你召喚的所有死敵回歸】
【你的慣用手将被封印3小時】
她閉着雙眼搖搖欲墜的飛在高空,三隻兔子站在旁邊,兩隻在假打,第三隻剛召喚出來用于對敵的兔子則安靜的看着載酒尋歌。
它知道此刻的載酒尋歌已經走到了陌路,哪怕隻面對兩位領袖她也必敗。
不僅是因爲她此刻的狀态已經近乎崩潰,更因爲在召喚出它的這一刻,載酒尋歌新增的詛咒是:【接下來2小時,所有技能都無法重複使用】。
這太緻命了,這意味着【鳳凰座】、【死性不改】以及【狼狽的征途】在接下來2小時都隻能隻用一次。
就算她開【神秘力量】也沒用了,她這兩天不是沒開過,可這個技能已經被澤蘭研究透了,直接照搬積木與我裏愚鈍的打法就好,在此間戰場,根本不缺技能。
而每一個降臨的澤蘭領袖都帶有阻止她複活的東西。
飛在載酒尋歌對面的三位領袖眼底有敬意與凝重。
哪怕此時的載酒尋歌看上去下一秒就會隕落,所有人也不敢大意。
因爲就在今天早上,就是這樣看上去下一秒就會倒下的載酒尋歌成功擊殺了兩名領袖。
要不是想着隻要擊殺載酒尋歌就能得到兩件神明遺物…已經沒有領袖敢過來了。
但沒關系,再過2小時,骨影就能再次降臨了!
就在戰鬥一觸即發時,虞尋歌腦海裏響起載酒的聲音。
【哪怕到了此刻,馬上就要死去,你也不願意以載酒之主的身份死去嗎?】
載酒沒問煩,虞尋歌都聽煩了。
「都要死了,就不要做沒意義的事了」
她強行解除了B8017913的寵物契約:「很高興認識你」
她擡起已經沒什麽力氣的手輕撫她的匕首:“很抱歉。”
唯有圖藍知道虞尋歌在抱歉什麽,她在抱歉她一直沒能完全信任自己,抱歉決戰時刻來得太遲。
載酒的歎息聲再度響起,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世界在歎息。
【你爲什麽就是不愛你的世界呢?】
直到這一刻,載酒才确信載酒尋歌是真的願意爲載酒戰死在此,也終于看清真正的載酒尋歌有多難以打動。
她和她的龍截然相反,她情感豐富,會爲很多大大小小的事動容,可她的心卻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是我錯了,我以爲載酒于你而言,是特别的】
【你的龍是對的】
虞尋歌微微蹙眉,什麽意思。
【想要得到你的真心與垂憐,就絕不能用任何理由逼你做出選擇,最好的辦法是爲你付出一切無怨無悔……】
載酒進入一種極其特殊的狀态,澤蘭生靈化作黑白,唯有載酒生靈依舊鮮活,彼此就像身處兩個世界,無法觸碰。
一個隻有虞尋歌、載酒生靈以及神明能聽到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載酒公告:載酒的子民!載酒已瀕臨破碎,是否願意讓載酒尋歌成爲「載酒裁決」,她将獲得「載酒」服務器的最高權限,從此,載酒的氣運、榮辱與興亡都将系于她一身】
【她赢得榮譽,載酒獲得的獎勵将是從前5倍】
【她遭受重創,載酒将出現災厄】
【她徹底死亡,「載酒」将随之破碎,再無重塑可能】
【載酒與載酒尋歌共享世界氣運,但載酒是損毀、是破碎,都無法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她可以随時發起投票制定載酒規則,投票率超過20%則規則成立】
【載酒一切解釋權歸她所有】
【這,就是載酒裁決!】
【每一位成年載酒人族都擁有一票否決權】
【投票開始】
載酒直接梭哈了。
三隻兔子的臉上都顯露出極爲明顯的驚詫。
居然真的有世界會發起這樣的投票。
這意味着,這個玩家的地位将高于世界,載酒尋歌将成爲載酒真正的管理者,她能直接管理「載酒」服務器一切和遊戲相關的東西。
除了玩家數據不能修改外,她甚至能制定載酒的遊戲活動和遊戲規則!
而且既然接管了最高權限,也就是說,一旦載酒尋歌成爲載酒裁決……哪怕是載酒也沒法将載酒的權限從她手裏收回。
這個設定是當初所有神明在一起創造神明遊戲時制定的一個隐藏玩法,所有世界都知道,但沒有世界會願意這樣做……
甚至很多世界連世界之主的頭銜都不願意給出去。
單從載酒到了這一刻才狠下心發起這個投票就能看出,讓一個世界讓出自己的控制權有多艱難。
更何況,因爲“一票否決權”的存在,這個投票根本不會成功!
任何能成爲玩家獲得神賜天賦的生靈,都必然擁有智慧,必然擁有靈魂之火。
生靈的思維千差萬别,沒有哪一個生靈能讓她所有族人滿意……
……
終于忙完神明遊戲緊急情況的欺花和愚鈍瞬移趕了回來。
美食家和白手套跑得比祂倆還快。
美食家:“她選了嗎?選了什麽?”
白手套:“她成長沒?是不是終于成長了?!”
茫茫:“呃…怎麽說呢……”
醍醐:“确實成長了。”
沸橘:“載酒成長了。”
欺花&愚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