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意料之中的是,楓糖、霧刃、枯覆沒有跟她排在同一隊,而是分散開來,直接和她錯開。
但很快,排在霧刃後面的楓糖突然走到了她的後面站好。
虞尋歌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怎麽突然這樣。
她觀察了一下,發現方才唯一稱得上特别的事就是,中間那桌的遊戲控場取下了兜帽。
黑色長直發,英俊溫和的面容。
有什麽特别的嗎?
看到她疑惑又迷茫的眼神,楓糖那還殘留着戾氣的眼神染上幾絲奇怪的神情,她驚訝的問道:“你不認識祂?”
虞尋歌正在盯着對方的長發看,好像在哪兒見過這個發型。
她直接具現出了【貓的理想】,握着船舵在楓糖無奈的注視下左右轉了轉:“阿巴?”這一位?
楓糖:“……恩。”
虞尋歌收好船舵,搖頭。
她确實沒見過船長的真容,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聽到船長的名字還是「積木與我」的投票時間,第一次見到疑似船長的存在,還是三年級惡魔都市舊城區裏,那個戴着白色面具看航海地圖的存在。
她看了兩眼就不感興趣的移開眼神,去觀察其他玩家的遊戲過程了。
楓糖:“……”心真大。
但下一秒,她就皺起了眉,目光灼灼的盯着載酒尋歌,她不會還不知道澤蘭能這麽快入侵載酒,有船長的手筆吧?
就算是宿敵,也不妨礙楓糖多拉一個人加入她的「船長餅幹計劃」,她道:“你不會還不知道吧?”
虞尋歌:???
就在這時雲屋外突然響起了一些爆炸聲和吵鬧聲,有人喊了幾個虞尋歌并不熟悉的玩家名字,但就是這幾個名字,讓排在她面前的大半數玩家離開了遊戲等待區,跑到窗邊看熱鬧去了。
隻剩下兩個玩家,虞尋歌這才發現,這也是熟人。
虎牙缺缺,冬海鲨冷。
虞尋歌跟在這兩位熟人後面入座,正好對上虎耳缺缺和冬海鲨冷看傻子的眼神。
從她和楓糖起,整條隊伍的人都聽到她的阿巴聲了。
虞尋歌已經習慣了這種眼神,很久很久以前,她黑粉看她的眼神就這樣……
楓糖剛坐下,隔壁桌的遊戲控場戴上兜帽,黑色陰影将面容遮蔽。
而坐在她們這一桌的遊戲控場緩緩取下黑色兜帽,黑色長發如瀑布般落下,露出那張帶着笑意的英俊面容。
——船長。
楓糖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虞尋歌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露出這種充滿憎惡的陰郁神情。
哪怕是幾天前的團隊賽,暴怒的楓糖也是鮮活的,虞尋歌可以肯定的是,楓糖或許恨自己,但她并不厭惡自己。
她都懷疑如果楓糖擁有【故事結尾】這個技能,哪怕會受到永久詛咒,她也會毫不猶豫将這個技能用在船長身上。
虞尋歌這下是真的開始好奇楓糖剛才說的那句“你不會還不知道吧”到底是什麽意思了,可惜遊戲中上亮起遊戲開始的光标,她隻能憋回自己的好奇心。
哪怕氣得呼吸聲都加重,楓糖也沒有甩袖離開,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與表情,安靜垂眸等待遊戲開始。
她太明白一件事,應對船長這種自負自大的存在,無視才是最好的反擊。
雖然認出了這個遊戲控場是誰,但知道他身份的玩家都默契的裝傻。
圓桌不大,玩家與玩家之間動作稍微大一點,就能相互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