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不覺得自己有多麽特殊。
所以……她當然不會生氣,因爲從未期待過。
既然欺花會攔住她和她對話,就一定有隐藏這段對話的辦法,想到這,虞尋歌幹脆說得更清楚些,她道:“阿巴阿巴~”你有一片蘋果林,船長也是。
兩位神明或許會因爲遊戲理念不同而産生分歧發生矛盾——否則也不會分成兩個陣營——但卻不會爲了一顆蘋果而正面對上。
欺花聽懂了載酒尋歌的意思,她沉默許久,語氣輕快地說道:“我都不知道該誇你清醒,還是該誇你冷漠了。”
虞尋歌道:“阿巴。”我隻是從一開始就明白一件事,人生的本質是單機遊戲,是一場一人派對。
她用最傻瓜的“阿巴阿巴”聲說了一句人生感慨,然後就離開了。
她趕時間。
……
“她怎麽知道欺花有一片蘋果林!”
“她怎麽知道欺花有一片蘋果林!”
“她怎麽知道欺花有一片蘋果林!”
“這很好推理吧!誰會隻喜歡一個玩家啦。”
“對啊,船長能把自己喜歡的玩家湊一桌玩遊戲,欺花能湊十幾桌。”
“但她或許是唯一一顆金蘋果。”
“欺花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載酒尋歌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欺花:“……你們能不能少上點載酒的網,要上也上最近幾年的可以嗎?”
“喔那換一句,這次真的不一樣。”
“這次真的不一樣。”
“這次真的不一樣。”
炊煙将話題拉了回來:“所以怎麽突然變成金蘋果了?”
群裏安靜了下來,都在等待欺花的回答。
足足過了好幾分鍾才等到答案。
“或許是因爲……我突然發現,原來我在她眼裏也隻是一顆蘋果。”
“哪怕你是她承認的老師之一?”
“我被她承認,是因爲我的教導不帶任何功利性的目的,逐日和圖藍或許是她的金蘋果,但我不是。”
“那怎能一樣,你是神明。”
“是嗎,可偏偏她不這麽想。”
……
「東風」「北風」「北風」「白闆」「白闆」「紅中」「發」「發」
這就是她如今手上的八張牌。
家裏那本麻将入門她前不久才看完,想半天想不出來能胡出個什麽來…
虞尋歌全部收進匕首空間,直接閃進了之前送外賣時看好的遊戲屋。
她優先選那些遊戲速度快且還極看中運氣的小遊戲。
不到20分鍾,連續到手四張麻将!
兩張「西風」,兩張「南風」。
現在隻要再弄到一張麻将,就能直接開始匹配了。
她探頭探腦看向遊戲屋外,發現剛才還在和對打的逐日小精靈和霧刃她們都不知去了哪兒。
斜前方恰好有一頭雲鲸向這邊遊來,虞尋歌看準時機直接閃身進入鲸魚口中。
間隔好幾個遊戲後,這個遊戲屋她又遇到了熟人。
紫川萄柚、汀州秋鹿、麥芒蟹蟹以及……好像一直在專心玩遊戲的松瑰。
前三個應該是追着松瑰過來的,特别是萄柚和蟹蟹這兩個曾經擁有過【鲸落風中】的玩家。
比起去獲得新的神明遺物,她們更想把屬于自己的神明遺物搶回來。
虞尋歌完全可以理解這種心情,神明遺物但凡擁有過,哪怕隻有一天,那也是屬于自己的東西!
你看楓糖,被個神明遺物訓了,也不會舍得丢,弄成垃圾後用來壓桌角都不會給其他人。
但虞尋歌的腳步卻是猛地一頓,這個遊戲屋裏的神明遺物是不是太多了?
【暴躁月亮】、【貓的理想】、【鲸落風中】、【美味葬禮】……
她的視線掃過其他玩家,然後發現這個遊戲屋極其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