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機器人們坐在攤位後興緻勃勃的看着玩家遊戲。
虞尋歌立即蹦跳起來,四處張望的同時,右手還一直重複虛空抓麻将摸麻将的動作。
其實限制技能也挺好的,這樣她才能混進澤蘭玩家的隊伍裏不露餡。
附近的玩家看她這樣,立即心領神會,開始虛空模拟玩遊戲的動作。
一時間,搖花手的、轉圈的、手指相疊夾來夾去的,右手高舉向下甩的……
遊戲區裏的玩家瞬間像是被鬼上了身。
很快,虞尋歌就和另一個也在虛空抓東西的團子面對面相遇了。
兩個團子瞪大眼睛看着對方,眼裏都透着清澈。
虞尋歌伸出雙手在面前橫向捋開,然後虛空抓了個東西放在方才捋開的那一排東西的最右邊。
唰——!
那個團子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它也做了個同樣的動作,不僅如此,它還加個雙手向前推的動作!
虞尋歌:胡了!!!
是你,就是你!
兩個團子激動得沖向對方,每一次彈跳都蹦得老高,直到終于相遇的那一刻,兩個團子默契的在相隔不到半米的距離及時停下,小心翼翼的滾到對方面前。
虞尋歌又做了個打牌的姿勢,試圖最後再确認一次。
團子向前滾了滾,它拿起虞尋歌“打”出來的那張牌,在自己這邊放下,然後用手指在虛空點了四下:杠!
虞尋歌一把攥住對方的手:就是你了!不會錯的!
兩個團子都沒有浪費時間互相詢問身份的意思,她倆沖着同一個方向繼續蹦跳,每一次跳起,右手就會揮出伸向前方,比劃着抓牌摸牌的姿勢,她們的頻率越來越一緻,動作越來越整齊。
拍下來發載酒的網上,說是環太平洋駕駛員同步對接訓練視頻也有人信。
正在四處找同伴的楓糖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怎麽辦,完全不想和這種弱智相認……
但想是這樣想,事實上在看到那兩個目光堅毅一邊蹦跳一邊抓麻将的團子時,楓糖就第一時間調轉方向朝着那邊蹦去。
與此同時,還有一隻團子也沖了過來。
虞尋歌和第一個相認的團子停了下來,緊緊挨在一起,盯着兩個堵住她們的團子。
四個團子你看我我看你,默契的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站好。
一場無實物表演打麻将就這麽開始了。
半分鍾後,四個團子淚汪汪的伸手牽住了彼此。
眼前一黑又一亮,虞尋歌被傳送到了一個攤位邊上。
可是她還是團子形态。
【連接失敗,連接到僞裝成玩家的機械族】
怎麽玩個遊戲還搞間諜狼人那一套!
虞尋歌深吸一口氣,再次踏上征途!
很快,她再次在街道上和一個同樣虛空抓拍的團子相遇!
兩個團子的眼裏都帶着警惕與懷疑。
這一次,在表演了抓牌摸牌杠等項目後,那個團子将虞尋歌拉到角落,率先在沙地上寫了兩個橡枭文字:離晝。
這确實是驗證身份的好辦法。
機械族就算知道各個世界專屬遊戲的玩法,精通各族語言,也不會知道各個玩家的私事!
可問題是,虞尋歌這次遊戲随機到的1000種語言裏澤蘭語言隻有橡枭語,哪怕她因爲阿斯特蘭納的遊戲記憶,她如今會一點月狐語,可沒有加載這種語言的情況下,她會暫時忘記月狐語。
如果要僞裝,她隻能寫下橡枭文字來僞裝成楓糖,字迹方面她不太擔心,她和楓糖做了幾年同學,完全可以模仿出來,她擔心的是之後遇到的團子恰好就是楓糖怎麽辦?
更甚者,眼前這個團子其實就是楓糖呢?
思緒急轉,虞尋歌先是看了地上的“離晝”兩字,又用疑惑的目光盯着那個團子看了幾秒,最後才匆匆在沙地上落筆,仿佛趕時間一樣,寫下了“玫瑰憑證”四個字。
“玫瑰憑證”還是離晝告訴她的消息,而這是松瑰和楓糖共同的事件,無論眼前的團子是松瑰還是楓糖,這個答案都不會錯。
果然,團子的眼神瞬間放松下來。
兩個團子目光堅定的望着彼此,然後再度開始環太平洋駕駛員同步對接訓練。
跳躍——揮手——抓牌——大拇指摸牌——将手收回胸前。
就這麽徹底放下強者的矜持,在機械族的強勢圍觀下,兩個團子從交易區東區蹦到西區,終于在空中倒計時僅剩2分鍾時,又遇到了兩個沖向她們的團子。
在熟練的走完無實物表演打麻将後,虞尋歌和一号團子将兩個新團子拉到角落。
四個團子聚到一起,開始輪流寫信息。
虞尋歌率先寫下了“玫瑰憑證”四個字。
一号團子寫下了“離晝”,三号新團子寫下了兩個虞尋歌看不懂的亡靈文字。
四号新團子的目光卻在虞尋歌和一号團子之間來來回回。
瞬間,三雙豆豆眼都看向了四号團子。
這一刻,虞尋歌明悟,四号團子不是松瑰就是楓糖。
虞尋歌率先發難,她指了指空中的倒計時,隻剩1分多鍾了。
隻見四号團子指了指虞尋歌和一号團子後,在沙地上寫下一行字:我是松瑰,你們當中有載酒尋歌。
這話在虞尋歌腦海裏轉了一圈,被自動翻譯成:你們當中有一頭村民!
四号團子,也就是松瑰,她和楓糖還沒親密到光看字迹就能辨别對方身份真假的地步,而且這兩個團子寫下的字迹在她看來差不多。
比起寫下“玫瑰憑證”這個秘密的團子,她當然會更懷疑寫下“離晝”二字的團子。
虞尋歌目光冰冷的在一号團子和四号團子之間走了幾個來回,最後也落在了一号團子的身上:載酒尋歌,你太放肆了!
楓糖抱住腦袋。
頭好痛,遇到載酒尋歌頭就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