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星空》。”
當她爲這幅畫完成命名的那一刻,腦海中有無數聲【你正在被注視】響起。
但還沒有結束,虞尋歌看了眼這個遊戲第一環節的時間,還有18分鍾,足夠了!
接下來的步驟不比畫畫輕松。
但就在她拿出一杯【錯誤季節】時,她卻有了更好的想法,她看向自從她開始畫畫後就主動沖出來的【貓的理想】。
“你可以不受我控制,自己使用技能移動嗎?”
船舵左右搖擺:「不行」
虞尋歌又問:“那我可以召喚我的副船長嗎?”
船舵點頭:「這倒可以」
虞尋歌:“我記得三花說過,隻要得到我的授權,它就可以使用你的技能,你跟她說,我允許她使用幾次【絕對自由】,她能不能去時間長河上給我舀一杯河水過來?不需要太多。”
她在時間長河上待了一年,怎麽會不嘗試去觸碰河水呢,隻是時間長河的河水很特殊,河水離開長河後,無論以什麽形式保存,都隻會留存6分鍾,6分鍾後就會化爲星煙消散,荒燼想了很多辦法都沒能成功。
船舵上的金色花紋亮起,半分鍾後,它輕輕旋轉起來。
虞尋歌耐着性子等待着,腦海裏一直模拟要畫的魔紋。
又過了五分鍾,船舵迅速旋轉起來,一道深藍海浪卷出的旋渦從船舵中心由小變大,一隻圍着奶黃圍兜的三花跳了出來。
它落地後,伸出貓爪從虞尋歌給她買的新圍兜裏掏了掏,拿出一個裝滿河水的玻璃罐遞了過去:“給!”
三花的幹脆利落讓虞尋歌很是喜愛,她發現自己身邊所有寵物都是如此,無論平時什麽性格,可到了關鍵時刻,都絕對聽從她的指令,沒有半句廢話。
接過後道了聲謝,虞尋歌就迫不及待進入最後一個階段——她要用時間長河的河水,在畫作上加上關于規則的魔紋。
哪怕跟着欺花鼓手學了30星海年,她距離能獨立制造扭蛋機也還有一段距離,可她卻學到了很多關于規則的運用。
就算不能讓這個玩家遺物多出什麽技能,但加上「無視規則」的魔紋,必然能提高這幅畫的品質。
時間長河的河水落于畫作上,途徑的地方飄出淡紫色的閃閃發亮的星煙。
12分鍾…10分鍾……8分鍾……7分鍾……
虞尋歌甚至沒空去擦額角與頸間的薄汗,她卡在時間長河河水消失的那一刻,成功畫完了魔紋最後一筆!
她丢掉手裏的畫筆和罐子,空中飄落的金色熒光開始向畫的右下角彙聚。
它們在空中編織成載酒的符文,那個每當她降臨異界,就會在異界天空閃耀的載酒符文。
金色魔力輕輕的落在了畫上。
而在載酒的符文後,又落下尋歌二字。
直到這一刻,這幅畫才算真正完成了。
它開始散發獨屬于道具與奇物的熒光,但它的信息還是亂碼。
這是虞尋歌所能完成的最好的成品。
她不知道爲什麽這個遊戲要叫「玩家遺物」,玩家又爲什麽要制作自己的遺物,可她想,如果她此刻死亡,如果她要留下一件遺物證明她曾存在過,那就是這幅畫了。
她深知,哪怕再吃一次塵火級技能創造的料理,再使用一次【天賦察覺】她也難以複刻這一幅畫。
因爲每當她畫到筆力難以配上她的想象與情緒時,虛空中仿佛伸出一隻無形的手,溫柔握住她捏着畫筆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