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逐日看到漫畫數是0,荒燼看到的漫畫數是5,那她們幾個看到的就是10……
很多大逆不道的,載酒尋歌都沒給荒燼看。
其實還有《月熊出沒》和《哆啦逐日》,當年在月光濕地時,載酒尋歌靠出租這些漫畫都賺了好些資源,隻有她們幾個可以免費看,還能第一時間追到連載。
肥鵝一直懷疑暴怒機車後來加入他們這個小團體就是爲了追漫畫……
楓糖和肥鵝對視,都看懂了對方眼裏的意思。
要是那些漫畫還在就好了,到時候在戰場上拿出來,載酒尋歌說不定當場投降……
二樓餐廳的圍欄邊,拂曉銜蟬正在吹海風,等待最後的結算,距離遊戲結束隻剩20多分鍾了。
拂曉春客問道:“你真想要讓她來「拂曉」嗎?”
拂曉銜蟬抿了口咖啡,而後皺着眉将杯子放到一邊,她真不懂這有什麽好喝的,她道:“我看上去還不夠認真嗎?”
爲了能保住前十的同時還能買回花枝,她這場遊戲就沒歇下來過,每小時都在入侵對決。
拂曉春客真正好奇的是另一件事:“那她真來了你打算怎麽處理她?”
拂曉銜蟬卻遺憾道:“她不一定來得了。”
前十不僅有她,還有虎耳缺缺和載酒霧刃,這三個都标記了載酒尋歌爲目标玩家。
而且在她買完花枝後,她的名次都落到了載酒霧刃後面,如果是按照順序來排,載酒尋歌可能會被分配到虎耳……
拂曉春客“啊”了一聲:“我們上面不是有關系嗎?”
拂曉銜蟬:“…………”你幹脆在戰場世界頻道裏打出這句話好了!
……
惡魔酒館。
欺花将花茶遞到嘴邊又放下:“……我除了按照規定投放花枝,什麽都沒做。”頓了頓,她補充道,“就算是之前,我也都是在規則之内。”
周圍的惡魔紛紛附和。
愚鈍:“那你這次打算怎麽用規則之内的方法把載酒尋歌弄到拂曉去?”
欺花:“……”
眼看欺花的花枝都氣開花了,愚鈍立即轉移話題,扭頭和炊煙開始讨論之前的問題,載酒尋歌到底想要什麽?
戰争遊輪還在繼續前行,不知過了多久甲闆上傳來一陣訝異聲,逐日捕捉到了學徒的名字,她站直身體,和甲闆上其他玩家一樣,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長河的盡頭出現了新的碼頭,「載酒」,那個名叫「載酒」的碼頭前停着一艘雙桅橫帆船,船帆上的可笑貓貓被風吹得鼓起臉頰。
走出船艙的載酒尋歌正擡頭看着碼頭上空的那輪圓月。
上次在河面上相遇時逐日就覺得學徒變了許多,如今再次相遇,學徒看上去仿佛一陣風都能将她吹走。
她穿着寬松舒适的淺色襯衫,外面套了一件寬大的繡有暗金紋路的黑色外袍,她穿得像個誤入海盜船的吟遊詩人,此時是剛寫完曲譜後出來透透氣。
可哪怕隻能看到一個側影,也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壓抑與沉悶。
黑色長發因爲她仰望月亮的動作而垂落,仿佛一個小小的瀑布,黑色外袍長長的下擺在甲闆上鋪開,她垂在身側的手攥着一本展開的書。
小船出現在戰争遊輪的視野中,戰争遊輪也被小船上的察覺。
她安靜的望了過來,不知在看什麽,而後拿起手中的筆,開始在手上的那本書上書寫。
寫完後她松開手,那本書被夜晚長河上的風吹得卷出風的軌迹,而後化作光芒消失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