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歌看不到世界内的場景,但想來站在載酒上看天空也是這種灰蒙蒙的,這可能是在防止玩家看到時間長河之上的場景?遊戲秘密太多,她暫時無法肯定。
星煙中雖然有一些細沙似的發光體,仿佛星星碎屑,但其實對照明并沒太大作用。
也就是說,她首要需要解決的就是「載酒」照明問題。
時間長河上沒有太陽,雖然已經遊戲化了,可是長時間沒有太陽,很可能會引發一系列不可預知的災難,比如種田遊戲沒法玩了。
其次就是「載酒」移動的問題,在三花的幫助下【貓的理想】并沒有降級,可是五隻貓副船長離開後,如今的【貓的理想】有些難以拉動「載酒」了,雖然還能拉着「載酒」移動,但移動的速度極慢。
遊戲結束到現在差不多過去了十來分鍾,但她們這艘拉着「載酒」的船才走了不到五百米,這就需要她來實驗各種方法和極限了。
最後一個問題就是玩家升級冒險以及等級上限的問題。
升級冒險她已經有些想法了,到時候拖着「載酒」到處跑,誰家世界需要打手了她就把「載酒」停在誰家世界碼頭。
想玩冒險升級遊戲的玩家就去幫别的世界打入侵者,「載酒」還能收取一些保護費。
「載酒」玩家登場,全員亂世巨星。
虞尋歌看了看自己腳下,哎呀,沒墊東西啊,怎麽感覺站上什麽高地了?
不過那都是後話,她現在得先想辦法解決前兩個問題。
以及,先把霧刃等人的私聊回一回,都在問她轉移到拂曉的事,雖然她名字前綴還是載酒,但沒得到确切回答一切都難說,萬一是神明遊戲給了什麽搬家時間呢?
……
惡魔酒館。
所有在場的惡魔都盯着愚鈍,以及愚鈍面前的【愚鈍遊戲】。
愚鈍:“……”
她繃住表情,看似随意的拿起【愚鈍遊戲】翻來覆去看了看。
欺花:“這下開心了吧?終于收回來了。”
沸橘:“但愚鈍怎麽不笑呢?”
茫茫:“可能是不想笑吧。”
炊煙:“愚鈍,你要是想,可以再想辦法送給她,沒關系的,我們不會笑你的。”
欺花:“喔,我會。”
“……”愚鈍面無表情的收好【愚鈍遊戲】,“我就是檢查檢查她有沒有用壞。”
“喔~~”欺花拖長音調喔了一聲,也不說信沒信,她道,“那你怎麽不把子彈也一并收回來呢?難道你要嘴硬說【愚鈍遊戲】是【愚鈍遊戲】,子彈是子彈?”
愚鈍決定用進攻代替防守:“我發現你心情比前些天好多了,情緒突然特别高漲,是因爲她要轉成馥枝了嗎?”
欺花:“還好,沒有多高興,我就是對她的花枝有些好奇罷了。”
愚鈍:“你先讓你花枝上的花合上你再說這話好嗎?”
沸橘嗑着瓜子問茫茫:“她倆怎麽突然吵起來了?”
茫茫:“不知道啊。”
虞尋歌和三花一直在時間長河上實驗「載酒」和【貓的理想】之間的連接模式。
得出來的結論是,不需要雷霆鎖鏈和玩家遺物的連接,在使用【在歎息響起之前揚帆】時「載酒」會自動跟着載酒裁決走。
她在船上,「載酒」就會跟在船後面飄。
就算【貓的理想】用【絕對自由】這個移動技能變換位置,「載酒」也會跟着移動。
虞尋歌又試着短暫回到「載酒」,爲此她還将圖藍叫回到船上,以防要用到能讓時間倒流的【尾巴尖】。
她沒敢多停留,隻在「載酒」停留了1分鍾就再度回到船上,她問三花和圖藍:“剛才有沒有什麽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