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慘烈的戰争後,橡枭最需要的就是楓糖這種風格的領袖,在森海破碎失去家園的黑暗時刻,她的存在給無數橡枭帶來勇氣和底氣。
故鄉在時間中褪色,但在橡枭心中,楓糖永遠是最鮮豔的一抹色彩。
你問任何一位橡枭,橡枭有什麽厲害人物嗎?
無論是崇拜她還是懼怕她,楓糖都是唯一答案。
……
所有神明惡魔齊聚神殿。
“鍾擺不該來得這麽早才對,應該還有兩個星海年的時間!”
“和孤島有關嗎?”
“不是,不是孤島的問題。”
“缺少了一段時間,有一段時間被挪走了。”
“怎麽會……有哪些玩家改變了時間嗎?”
“太多了,愚鈍不是還制作……”
亂糟糟的神殿安靜了一瞬,所有神明都看向了愚鈍。
從會議開始時就一直沉默不語的愚鈍神色中還殘留着驚異。
還真改變了?
在衆人的注視下,愚鈍開口卻是這樣一句話:“你們不是好奇我爲什麽關注載酒尋歌嗎?”
“你們都知道我每一個紀元都在嘗試制作命運金币應對鍾擺和那場比賽,就是現在這個時間節點的我曾回到2星海年前,和過去的我合作。
她手指微動,一枚金币從她指間彈出,懸浮在神殿中心的空中慢慢旋轉。
這枚金币古老的金币一面呈璀璨金色,另一面卻呈白骨質地。
“我選定了三對玩家,夫妻、姐弟、雙生,在其中一方獲得勝利時凝聚其氣運制作成了金币的正面,然後将金币偷渡給了兩星海年前的我,同時讓這三對玩家中的反面重生。
“載酒尋歌就是其中一枚金币的反面,但是在她進入神明遊戲後,那枚和她相連的命運金币就破損了。
“我原本并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畢竟命運金币的成功率本就極低,另外兩枚金币失敗的更早,玩家重生一兩年這種事也并不算稀奇,命運哪有如此容易被更改,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擾亂時間線,可是故事還是會走到原本的那條線上。
“但現在我不這麽想了……這個時間節點,我是說,如果我不擾亂載酒尋歌時間線的話,她應該是失敗的才對,否則不會有命運金币的出現。”
神殿安靜了好一會兒,所有神明都聽懂了愚鈍的意思。
如果載酒尋歌重生前是失敗的那一方,以對方如今的成就,命運金币就應該制作成功才對。
除非……制作命運金币的時間節點後,載酒尋歌再次崛起了……
沸橘道:“我們還是談正事吧,雖然我很樂意和你聊聊她,但不是現在。”
“不,這就是正事。”欺花站起身來,眸光閃亮地望着空中那枚金币,“她的時間線被撥動後帶來的連鎖反應影響到了鍾擺和那場比賽,這是一種爲了比賽公平而設置的償還機制。”
“鍾擺提前到達,是爲了平衡她重生後爲無序星海帶來的巨大優勢!”
遊戲的突然更新和神秘鍾擺的出現也讓那些普通玩家慌亂了一陣,可是很快又鎮定了下來,天塌下來有裁決和領袖君主們頂着呢。
各個世界的神明遊戲玩家也在想辦法,世界底蘊稍微多一些的,類似澤蘭,就将各個領袖手中積攢的世界碎片集中到一起,湊一個世界技出來。
如果一個世界湊不出來,那就找已經連接了入侵序列的世界上湊,但這種情況,很難……戰争之恨難以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