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澤蘭破碎多久了,但這幾位領袖臉上絲毫沒有不适,和拂曉銜蟬拂曉煙徒的相處極其融洽。
隐約間,虞尋歌察覺到了澤蘭必須要入侵其他世界的一個很隐晦的理由。
因爲隻有成爲入侵方入侵弱一些的世界時,月狐、橡枭、海妖等曾經敗在亡靈手中的世界才會和亡靈站在統一戰線。
若是被更厲害的世界入侵,這些同盟很可能瞬間倒戈,不僅是爲了護住同族,更因爲可以借此完成對亡靈的複仇,就如同當年的風鐮。
衆人坐在一起,交易般你問一個問題我問一個問題。
哪怕大家都有所保留,但虞尋歌關心的幾個問題都得到了解答。
比如這裏的遊戲很不一樣,比如在「換牌」與「玩家遺物」之間還有幾個遊戲,這裏的玩家在經曆了「我的世界」遊戲後,又經曆了七個各種各樣的遊戲,依舊沒有聽說過鍾擺。
比如澤蘭野火的寵物是一頭冰龍和一個叫B8017913的機械族。
比如澤蘭野火的實力,如同虞尋歌猜測的那樣,絲毫不輸于拂曉銜蟬。
比如爲什麽拂曉銜蟬和煙徒看到自己擁有馥枝才有的花枝後絲毫不驚訝,原來澤蘭野火也有馥枝獨有的花枝,她不僅有花枝,還有火彩族的寶石瞳……
所有玩家都知道欺花和愚鈍是她的保護傘。
虞尋歌:……怎麽她的傘就漏雨?
“她還有幾位老師,我也不知道我認得全不全,但比較有名的除了亡靈赫奇帕以外,還有孤島逐日。”拂曉煙徒解釋道。
“孤島逐日??”虞尋歌第一次對自己聽到的信息提出疑問,“孤島也進入入侵序列了?”
她并不訝異野火會進入「換牌」并成爲逐日的學徒。
這份訝異已經在得知欺花與愚鈍是自己老師時産生過了。
哪怕換了時間線,該相逢的人好像依舊會相逢,隻不過關系發生了某些變化。
這裏的自己……不,澤蘭野火很信任欺花與愚鈍。
因爲欺花希望澤蘭野火能夠加入拂曉,澤蘭野火就願意在拂曉最終降臨時離開最前線,僅僅隻是護住自己的煉金老師和龍島。
是因爲載酒已經破碎、人族已經全部死在野火手中的關系嗎?
所以欺花培養野火并引導她加入拂曉的過程,雖然依舊帶有目的,可這份目的沒有帶來傷害——載酒和人族都沒了,欺花要達成目的無需犧牲屬于野火的任何利益,野火加入拂曉也沒有絲毫負擔。
反之,這份目的反倒讓人安心,至少野火可以回報這份恩情。
說不定就算欺花不說,野火也會想辦法去回報,就如同自己百倍回報赫奇帕一樣,可如果欺花說了,野火大概也隻會感慨對方的真摯。
原因無他,野火沒有家也沒有同族了……這些人的注視和期待會像船錨一樣,讓她不再漂浮在長河上不知去往何處。
追逐力量嗎?野火大概也有着如此堅定的目标。
可是就像賺了錢總要花,獲得了力量就會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與價值,否則一切都毫無意義。
故事的開始一樣,可是因爲野火了無牽挂,于是一切又都變得不一樣了……
至于愚鈍,虞尋歌倒是暫時沒能聽到更多故事,這些人清楚的或許也不算多。
虞尋歌最爲訝異的是孤島爲什麽會進入入侵序列。
在她的時間線,孤島會開,是因爲自己中途回到了載酒,逐日與荒燼爲了找到并帶回自己離開了孤島,這才導緻孤島的屏障被打開,這裏的野火有什麽必要玩遊戲玩到一半中途回到澤蘭嗎?
“因爲「換牌」結束後沒多久,那位精靈就察覺到了世界的真相,于是想辦法離開孤島出來找野火了。”
原來如此……
虞尋歌腦海裏閃過了【叩問我心】中爬上冰龍背脊的身影,以及那再明顯不過的遊戲畫面。
相逢的人還是會相逢,故事也依舊會開始。
她确實是玩家,她遇到的所有劇情和任務都好似固定,一位又一位老師等着她去認識,一個又一個劇情等着她去觸發,可是一切都會因爲她的選擇而變得不一樣。
大家都沒有太大變化,天梯榜排名和自己那個時間線的排名相差無幾,欺花還是那個欺花,逐日也依舊敏銳,圖藍和B8017913依舊會來到自己身邊。
這個鍾聲未響的時間線和自己的時間線最大的區别是自己的重生。
她重生了,于是鍾聲先一步到來。
所有人依舊會向她靠近,哪怕她們有各自的理想與堅持,卻依舊走進了她的故事,而她的存在、她的選擇,能改變遊戲的進程,改變無序星海的走向……
她不是玩家……
她理應是「主宰」。
還有什麽詞比「主宰」更适合她,她主宰一切,她決定一切,她影響一切。
虞尋歌的眼眸越來越亮,如同她額間亮起的那道光影。
她終于看到了神明天賦詞。
殘缺·神明天賦——「主宰」(當前進度30%)
能力一:存檔與讀檔。
保存一條時間線爲你所擁有,「主宰」可指定一個目标,讀取他在該備用時間線的數據,将「主宰」時間線的該目标與該備用時間線的目标進行臨時調換,若「主宰」指定自己,可召喚該備用時間線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