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秋熊的事得他們自己去解決,我是絕對不會管那麽多的,但隻要他們收回小熊餅幹,餅幹王國永遠等着秋熊。
“而且我做這件事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爲它可以讓我領悟我的神明天賦詞「主宰」,我當然想你們能參與進來,但我尊重你們的選擇,因爲對你們來說,這或許确實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她明明白白将一切攤開告訴在場所有人,她并非無私,而是有她自己的目的。
而無論在場的各位加入不加入,她都會做這件事,隻不過耗費的精力會更多,能改變的事情也會更少。
她說完這一切後,場上安靜了一會兒。
既不強求,也不會完成“救贖”這件事後就抛開不管,還有能力解決變成餅幹後最難以忍受的問題。
從故事的開始到結尾載酒尋歌都已經想好。
而讓幾人下定決心的,是載酒尋歌最後一句話。
“上次鍾響結束後,入侵進度10%就能最終降臨,之後會如何殘酷我不知道……但等到那時候再來實驗,就遲了。”
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我同意。”
“我同意。”
“同意。”
“同意。”
既然如此,在經過一番詳談後,幾人分頭行動。
霧刃、蟹蟹和煙徒認識的神明遊戲玩家最多,比較了解那些領袖的性格,也了解目前世界與世界之間的狀況。
雖然這個計劃看着挺“善解人意”的,但她們也不會蠢到在事情還沒發生的時候就直接上門去戳人肺管子。
所以她們會去找此時已經開戰并且戰鬥結果不會有任何懸念的世界,去同時接觸兩方領袖。
最理想的結果就是,停止殺戮,勝利方接納戰敗方一半生靈,至于另一半生靈,就以餅幹的形式被同族帶進勝利方的世界,将餅幹帶進「載酒」是最末尾的選擇。
而虞尋歌則和松瑰去找楓糖談談餅幹加盟的事,等到霧刃等人找到願意合作的目标,虞尋歌再開着船帶着大家一起出發去親自談談。
隻是在散場時,霧刃一直沒動。
虞尋歌本以爲她是在用遊戲裏的聊天或郵件功能聯絡,她也任由她待在這裏,隻是當她和松瑰一同起身,打算直接飛到澤蘭時,一根黑色的尾巴尖突然戳了戳她的胳膊。
她望了過去,恰好對上霧刃眉心亮起的雪花。
霧刃笑道:“看來,這件事不僅符合你的「主宰」,也符合我的「囚徒」。”
審判、判罰、關押,以及贖罪,一切的一切,都如此巧妙的圍繞着月狐心中的星海之罪。
“如果你的神明天賦詞不是「囚徒」,我會覺得你未免有點太過分了。”
“爲什麽這麽說?”
“如果大家都有罪,爲什麽你可以是審判方?”
月狐皺眉沉思,許久,她眉頭舒展開來,一臉慶幸的說道:“幸好我已經是「囚徒」了。”
在前往極晝城的路上,松瑰一直在回味霧刃的神明天賦詞,以及載酒尋歌和霧刃的那段對話。
她知道的事情不比虞尋歌少,可是她對霧刃的了解和對這個詞的了解卻不及虞尋歌多。
虞尋歌也在思考今天的一切談話,不過她想的是,她知道該如何以最小的成本說服楓糖參與進這件事了——領悟神明天賦詞。
「四季」。
當曾經的暴行變成生靈活下去的希望。
橡枭是否能找到曾經站在苜樹之巅俯瞰森海浪潮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