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
他心裏無時無刻的對黃豔齡有一種愧疚感。
女人愛美,黃豔齡更愛美。
如此人間尤物,以後臉上和脖子上卻要留下疤痕,想想他都自責、心痛。
見徐子傑拎着水果,黃豔齡眼裏閃過一絲悅色。
“豔齡,現在感覺怎麽樣,好點沒?”
徐子傑有些忐忑的問道。
黃豔齡迎上他的目光,嬌嗔道:
“托你的福,疼得沒那麽厲害了。對了,謝謝你給我買水果!”
徐子傑這次反應跟上了節奏。
他立即洗了洗手……然後将聖女果和小櫻桃倒入小盆裏,洗了好幾遍。
她那種攝魂奪魄的眼神,突然間又放了出來。
徐子傑将小盆放在床頭櫃上,用牙簽紮起小櫻桃,送到了她那美得令人心顫的嘴唇邊。
“你很少喂女人吃東西吧?”
“你是第一個。”
她輕輕含住一個櫻桃,說道:
“那你怎麽不想想,這樣伺候我,是你自找的?”
徐子傑無奈的笑了笑:
“誰說不是呢,是我的錯,我肯定要負責。”
“負責?那你說說,我現在成了這個樣子,你打算怎麽負責?”
黃豔齡隻是戲谑般漫不經心的說。
而徐子傑,卻心裏突突突跳了好幾下。
他想了想,說道:
“要不這樣,以後你可以向我提出要求,隻要我能辦到,就絕不會推辭?”
黃豔齡又吃了他喂來的一個聖女果,然後神秘兮兮的問道:
“你确定我提出的要求,你都會答應?”
徐子傑嚴肅而認真的點了點頭:
“沒錯,隻要不觸犯法律,我都會答應。”
黃豔齡一下推開他手裏的水果,凝視着他的眼睛,柔軟的身體往前湊近,輕輕說道:
“放心,不觸犯法律。”
“你說?”
“做我男朋友,娶我?”她說出這句的時候,眼神是虔誠的,沒有一絲絲雜念。那深色的眸子裏,隻有他的模樣。
徐子傑瞬間不知該如何回答她。
他凝視着她眼睛,仿佛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她眼裏的波吸了進去。
而轉瞬之間,他的心,就莫名的疼了起來。
啊!
許久許久的對視後。
黃豔齡扭過頭,眼裏卻已是深深的失望。
她深吸一口氣,冷冷說道:
“徐子傑,我懂了,你也隻是随口一說,而我,居然就當真了。”
“豔齡,我們可以換個其他話題嗎?”
徐子傑心情也變得異常複雜,他瞬間就想起了那抹玫瑰紅。
女人最珍惜的,可能就是第一個擁有過她身體的人。因爲,如果沒有足夠的愛慕和信任,女人是不會把自己随随便便交給一個男人的。
黃豔齡微微低下頭,眼簾輕垂,低聲道:
“我很快就會出院,轉掉商鋪以後,就離開南岩。徐子傑,我不想再遇見你,以後……你多保重吧!”
“豔齡,那又何必呢,我們難道不可以成爲最好的朋友?”
徐子傑胸口,更加的疼痛。
看着她那美到極緻的臉和刺眼的傷疤,他有了一種深深的負罪感。
突然間。
黃豔齡迅速抱住了他的胳膊,往上掀了一下袖口,猛的咬住了他的小胳膊
“啊……”
一種疼痛感傳來,他渾身開始被一股電流般的吞噬感襲擊。
她狠狠地咬住他不放,牙齒已經嵌入。
沒有一絲絲留情。
這一刻,徐子傑被一種極度寵溺和極度怨恨的力量所包圍。
她下嘴這麽狠,說明她真的恨他!
可從她眼角滑落的淚水,卻在證明着她對他的愛,真真切切存在着!
徐子傑一動不動,任由她的牙齒穿透自己的身體,直達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