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荒唐的故事情節,他要不是親耳所聞,根本不可能相信,這個時代居然還會發生這樣龌龊而奇葩的事情?
沈寬說道:
“沒錯,這件事情,恐怕我縣體制内的人沒有不知道的,就連老百姓也恐怕已經家喻戶曉。有人已經給侯光明起了綽号,叫“侯大官人”。”
徐子傑拍了一下桌子,怒道:
“侯光明真的是已經腐敗到了這個地步,可想而知,他把紫薇縣管理成了什麽樣子!”
梁宏達卻說道:
“不,現在問題就在這裏。侯光明雖然貪财好色,卻也能幹事實,他把我縣中心的釘子戶給解決了,于是我縣房地産業迅速發展了起來。而新科技工業園也是他從省上争取的項目。三個旅遊區也被他這三年時間給搞起來了,藥材經濟的大力扶持,讓我縣經濟總産值迅速上升。這也是凱林和省委多次表彰他的原因!”
沈寬也點了點頭:
“沒錯,侯光明雖然腐敗得厲害,但會搞政績,這一點的确不容置疑。”
徐子傑深呼吸了一下,說道:
“功是功,過是過。他貪腐這麽厲害,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繼續留在領導崗位。我們國家不需要這樣的幹部,老百姓也不需要這樣毫無底線的父母官。宏達,你繼續說?”
梁宏達嗯了一下,又說道:
“我去找侯光明那次,他故意将我喊進了書房。而書房的門後面,有一副字我記得特别清楚,上面内容是:禮儀之邦,禮來禮往。小禮怡情,大禮無妨。你來我往,心之向往。聚聚散散,朋友一場!”
徐子傑再次震怒:
“太猖獗了,這是公開索要啊?”
梁宏達說道:
“沒錯,基本去過侯光明家裏的人,都有機會見到他的這副字。這次沈寬說你要對付侯光明,我就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侯光明不下馬,紫薇縣老百姓就不會有好日子!”
徐子傑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宏達,你繼續說,看來你知道不少侯光明的事情?”
侯光明喝了口茶水,咬了咬牙,說道:
“紫薇縣的兩套班子都已經爛透了,侯光明要是倒台,恐怕紫薇縣各級領導班子都要重建。侯光明上次給母親辦七十壽宴,雖然是悄悄進行的,可是據說禮金收到了二百多萬。”
“二百多萬?”徐子傑已經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的震驚。
小小縣城,居然出了這樣一個一手遮天的土皇帝,居然還能受到上級領導的多次表彰,真的是達到了宇宙第一諷刺!
梁宏達繼續說道:
“據我知道,侯光明的情婦不下七八個,都是我縣拔尖的美女。生活糜爛,作風腐敗,專橫跋扈。”
徐子傑劍眉緊鎖,不解的問道:
“他養情婦這些事情,難道他妻子不知道?”
“他妻子叫王萍,是凱林地委組織部副部長,兩人長期分居,這也是侯光明妻妾成群的最大外在因素。”
聽到這裏。
徐子傑已經知道,侯光明的問題恐怕能排到凱林第一,這哪裏是國家幹部,分明已經自己将自己封爲了一方諸侯?
梁宏達半小時後離開。
沈蝶和寇紅霞已經将飯菜放在了餐桌上。
“徐局,先吃飯,這麽大的事情着急也不起作用,還是要一步一步慢慢來。”
“嗯,好,先吃飯。”
徐子傑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侯光明的事情,别說是他,就算是連書記或者伯光書記知道,也會怒不可遏的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