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免提,徐子傑冷靜地問道:“我已經到了,傲雪和阿南人呢?”
“看見前面亮車燈的廠房,就往裏面走,記住,不要帶人。”對方命令道。
“好,你們馬上準備放人,你告訴米彪,拿我換傲雪和阿南?”
“你先進來再說,生意嘛,得慢慢談!”
“好,我現在就往裏面走……”
徐子傑慢慢啓動車子,開進了路左第二個廠子,裏面赫然是車燈的光亮。
這個廠子裏,除了随處可見的大桶,就是廢棄的機器,地面早已荒草叢生,垃圾到處都是。
徐子傑看了看歐陽海,說道:
“我下去先接觸一下,你伺機而動,一定要保證傲雪的安全。”
歐陽海擔心的說道:
“子傑,米彪恨你入骨,現在你一個人這樣下去,萬一他對你開槍怎麽辦?”
徐子傑自信的笑了笑:
“這個你不用擔心,米彪現在既然選擇破罐子破摔,肯定會有許多心裏話要給我講。他救走米曉果都沒有着急離開,說明他一定想親手殺了我。現在米瑤瑤他沒能帶走,心裏自然不會平衡。”
歐陽海還是不放心,想了想:
“那好,關鍵時刻我會采取行動,你盡量拖住他們,我這邊再調人。”
徐子傑點了點頭,立即下車,往廠子裏側走去。
啊,傲雪!
徐子傑瞬間眼眶紅了。
剛走近車燈亮着的地方,赫然在目的是被捆綁在車前的甯傲雪。
隻見她嬌軀不停地哆嗦着,手腕和腳腕都捆綁了繩子,臉上淚痕點點,顯然長時間的捆綁讓她受盡了煎熬。
阿南就在她的右側。
旁邊的一個破椅子上,坐着的正是米彪。
米彪的身後,是米泰平和六七個警察。
徐子傑與米彪四目相對。
兩個人的眼裏,都是翻騰的火焰。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此話一點不假。
“米彪,快放了傲雪,這些事,和她無關?”
徐子傑逼視着米彪,冷冷說道。
米彪的眼神,仿佛要将徐子傑生吞活剝。
他嘴角的發着狠勁,那牙齒快要咬穿腮幫子。
“徐子傑,今晚我們倆在這裏,以這樣的方式見面,真的是我從未想到過的。同時,我可以負責任的給你說,這是你這一生,最後一個夜晚!”
甯傲雪已經哭了出來:
“子傑,你快走啊?米彪他要害你,他已經瘋了……”
徐子傑見傲雪哭得梨花帶雨,瞬間心如刀絞。
“傲雪,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得逞,現在我已經讓凱林地區所有關卡嚴查,他就是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
甯傲雪搖了搖頭:
“子傑,我不想讓你有任何意外,我隻想讓你平平安安,你快離開這裏好不好……”
“傲雪,你放心,就算拿我換你,我也願意。這次,又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
阿南說道:
“徐局,都怪我,是我大意了,上了當,才沒有保護好傲雪姐,我真該死!”
甯傲雪難過的注視着阿南:
“阿南,不許你這麽說,怎麽能怪你,這不是你的錯。”
米彪冷笑道:
“徐子傑,你癡心妄想,就憑幾個卡口的警察,就能攔住我米彪?我不妨告訴你,今晚我殺了你之後,水陸空三個交通方向,随便我自己選,别說凱林,就是原海省、江東省加在一起,也攔不住我米彪。”
徐子傑怒斥:
“米彪,你真的是喪心病狂,你是國家幹部,你怎麽可以這麽恬不知恥。我勸你現在坦白自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然,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嚴懲?”
米彪手指戳向徐子傑,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