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局、張局,近九點鍾從翟蝶家裏喊走徐書記的人叫陳墨。是南岩人,經過調查,還是徐書記的朋友。”
張冰濤追問:
“陳墨今晚的通話記錄調取了沒有?”
馬軍點了點頭:
“調了。陳墨今天下午六點至八點之間,給金玉緣玉石店鋪的老闆黃豔齡打過多個電話。這樣一來,我們可以基本鎖定帶走徐書記的人,就是陳墨和黃豔齡。”
“十分鍾前,黃豔齡和陳墨的電話,都已經關機。徐書記的電話,也已經關機。”
歐陽海說道:
“剛才從金玉緣附近的監控攝像頭調取到了視頻,徐書記的确于九點一刻,進入了金玉緣店鋪。”
張冰濤急忙問道:
“之後再沒有出來嗎?”
歐陽海點了點頭:
“剛才刑警一組的人已經看過了,門是從裏面反鎖的,徐書記已經從店鋪後門帶走了。
剛才我們的人已經看過了,金玉緣後門的監控和附近位置的其他兩個監控攝像頭,都已經被卸走了,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那一排的商鋪都有後門,裏面就是潤澤園小區。”
張冰濤氣得砸了一拳桌子:
“這樣就不好弄了,他們一旦進入小區裏面,我們就沒法及時鎖定嫌疑車輛,甚至不知道徐書記是否被帶離了該小區!”
馬軍咬了咬牙,問道:
“張局,趕緊安排行動計劃啊,不能這樣耽擱時間了?”
張冰濤立即命令道:
“馬軍,你帶領刑警一組二組,開始對潤澤園小區進行地毯式搜索,陳墨有可能将徐書記匿藏在該小區。同時,排查該小區九點鍾以後離開的車輛,一輛也别放過!”
“是。”
馬軍立即離開了會議室,帶人前往潤澤園。
“李晨,你帶人調取潤澤園小區附近的主幹道交通監控視頻,看能不能發現可疑車輛?”
“是!”
李晨立即帶人進入了天網監控室。
甯傲雪和小李子在大院裏等了這麽久,早已經焦急萬分。
她直接跑進了刑偵組辦公室,着急的問道:
“歐陽,子傑有沒有消息,情況怎麽樣啊?”
歐陽海爲難的看了看她,無奈的說道:
“剛有了線索,正在緊急部署。傲雪,你不要着急,徐書記他一定會沒事的,現在夜裏有點冷,你還是回去在家裏等,一旦有了消息,我立即通知你。”
甯傲雪見他這樣說,瞬間心裏一沉。
“這麽說,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了?”
張冰濤走近她跟前,拍了拍胸脯說道:
“嫂子,你先回。我就是拼上這條命,也要找到徐書記!”
甯傲雪眼眶瞬間泛紅,這已經馬上深夜十二點了,徐子傑音訊全無,她怎能不着急?
她抓住張冰濤胳膊,問道:
“那你告訴我,剛才查到的線索是什麽?”
張冰濤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她: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陳墨帶走了徐書記。”
“什麽?陳墨?”
甯傲雪被這個消息震驚得捂住了胸口。
“沒錯,陳墨晚上将徐書記約到了黃豔齡的玉石店鋪,然後從後門帶走了。”
小李子扶住了甯傲雪的胳膊 ,有點不相信的說道:
“傲雪姐,徐書記和陳墨可是兄弟,不該吧? 是不是搞錯了?”
張冰濤斷然說道:
“你放心,絕不會搞錯,有證據。”
甯傲雪感覺胸口一陣陣發悶,說道:
“小李子,咱們先回去。”
小李子答應了一聲,急忙扶甯傲雪回到了車裏。
陳墨,怎麽會是陳墨幹的?
甯傲雪此刻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