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人,對準陳墨的大腿上一刀插了進去……
“啊……”
陳墨凄厲的慘叫了一聲,猛然往外一沖,一腳踹倒了鴨舌帽。
鴨舌帽倒地躲開,大罵手下:
“飯桶啊,快點整死他!”
一人往前一撲,迅速抱着陳墨的腰。
另一個人又是一刀,刺在了陳墨的肩膀上。
徐子傑眼見情況危急,急忙活動了一下手腕,咬了咬牙,将剛才捆綁自己的繩子擰了一下,沖上去對準一人脖子上就是一下
“啪!”
一聲脆響, 對方縮起脖子跳在了一旁。
要不是他這一下,對方的匕首就插進了陳墨的腹部。
但是。
另外一人的刀,又刺中了陳墨的腰間。
徐子傑見陳墨挨了好幾刀,再不走恐怕就要倒下,急忙喊道:
“陳墨,趕緊走,我擋住。”
抱怨歸抱怨,誤會歸誤會,生死關頭,徐子傑絕不會看着兄弟倒在自己面前。
那七個人同時揮刀撲向了徐子傑。
鴨舌帽喊道:
“一群飯桶,不許傷徐子傑,腦子進水了是不是?”
見此情景,徐子傑心裏已然有數,大喊道:
“陳墨,他們不敢拿我怎麽樣,你趕緊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說話間,他一個掃腿放倒了一人。
又抱住了準備向陳墨出手的一人。
陳墨也看出來了,這些人就是要将他置于死地,便用胳膊擋住迎面而來的一刀後,迅速沖出了橋洞。
他的胳膊上,霎時鮮血直流。
徐子傑一下堵在了洞口,擋住了這些人的去路。
鴨舌帽吼道:
“徐子傑,給我讓開,不打你是給你面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徐子傑冷笑道:
“廢話少說,有本事就先把我放倒再說。”
此時,隻要他多拖延幾分鍾時間,陳墨就會逃脫。黑沉沉的夜,跑一個人根本看不見, 四周全是樹林帶。
但是。
鴨舌帽扭頭一看,冷笑了一下,快速向前,将匕首架在了黃豔齡的脖子上,威脅道:
“束手就擒吧,徐子傑,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待着!”
黃豔齡瞬間吓得嬌軀顫抖,可憐巴巴的望向徐子傑。
“豔齡?”
“子傑………”
徐子傑知道鴨舌帽随時會對黃豔齡下毒手,隻能咬咬牙,歎了口氣,将手裏的繩子扔在了地上。
他重新被捆住。
而鴨舌帽的幾個手下早已追了出去 ……沒過幾分鍾,旁邊的樹林帶裏,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徐子傑的心瞬間絞痛了起來。
黃豔齡霎時失聲痛哭:
“陳墨……陳墨……”
那慘叫聲,自然是陳墨發出來的。
………
———
卻說。
此時糧庫大院内,裝載機正在熱火朝天的倒糧。四個糧倉的糧食,正在向一号糧倉集中。
糧庫院門緊閉,隻有院子裏機器的轟鳴聲和,和灼亮的大燈。
邵三運和石彩霞坐鎮指揮。
石彩霞臉上依然愁雲密布,不時的向四周翹望,做賊心虛,自然是提心吊膽。
邵三運拍了拍石彩霞的肩膀,笑道:
“你也是老江湖了,拿錢的時候可沒見你手抖,現在這怎麽畏手畏腳的。放心,天塌不下來。要心正,要不然會露餡,爲自己家人想想,你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石彩霞扭頭望着邵三運:
“明晚九點以後,咱們真的就高枕無憂了?”
邵三運笑了笑:
“你放心,剛才所有的麻煩都已經解決了,明晚九點以後,你就在家安安心心睡大覺,其他的事情,都不再是事情,哈哈哈哈哈……”
石彩霞眼露欣喜,點了點頭:
“嗯,你和陳市長都不怕,我有什麽好擔心的。你放心,明晚的事情,我已經有了周密的計劃。”
邵三運滿意的笑道:
“這就對了,隻要我們擰成一股繩,誰也動不了我們。團結就是力量,咱們以後還有許多事情要做,這才剛剛開始。彩霞,跟着陳市長的步伐,就不會走錯方向。”
“嗯。都聽你的。”
石彩霞眼裏浮起了一種如釋重負和憧憬的神色。
真的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
半小時後。
甯傲雪、小虎、小李子、趙昭、齊進、樊小武、張歡,一起趕到了西郊橋洞。
同行的還有阿文和他的兩個手下。
甯傲雪焦急萬分,急忙說道:
“大家趕快挨個橋洞找一下,看看子傑是不是在裏面?”
“是。”
小李子等人快速展開了搜尋,每個人都希望第一時間能發現徐子傑的蹤迹。
然而。
此時橋洞裏已經沒有一個人影,隻有幾個熄滅不久的煙頭。
小李子率先在第二個橋洞裏發現了牆上的血迹,喊道:
“小虎,你們快來看,剛剛應該發生過搏鬥,到處是血……”
甯傲雪瞬間心裏一驚,和小虎一起跑進了小李子所在的橋洞。
小虎打開手電筒,照了照……洞壁上全是血,地上也有不少血迹。
“子傑……難道子傑出事了?”
甯傲雪瞬間眼眶泛紅,淚如雨下。
眼前的場景,讓她的心劇烈疼痛了起來。
揪心一個人,自然難免會爲他胡思亂想。
小虎看了看情況,說道:
“傲雪姐,你先别吓唬自己,徐書記一定會沒事的。阿文,這是怎麽回事?”
阿文茫然的四周看了看,解釋道:
“我也不清楚啊,陳墨隻是問我借走了三個人,連去幹什麽都沒有給我說。早知道是綁市委書記,說什麽我也不會答應,我哪有那個膽。現在……看樣子他們換地方了。”
小虎立即說道:
“兄弟們,趕緊四處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發現?”
“是。”
小李子張歡等人馬上向橋洞四周查看……
甯傲雪靠在車上,忍不住的傷心。
她此刻心裏隻有一個願望,隻要徐子傑平安,她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如果徐子傑出事,她感覺自己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兩輛警車疾馳而至。
剛才接到小李子電話以後,歐陽海親自帶人趕來了,十幾個警察呼啦呼啦跳下了警車。
歐陽海氣喘籲籲的跑到甯傲雪跟前,問道:
“怎麽樣傲雪,有沒有什麽發現?”
甯傲雪擦了一下眼淚,搖了搖頭:
“子傑肯定被轉移了地方,剛才這裏發生過搏鬥,到處是血。歐陽,你趕快想想辦法,這樣拖下去不行啊,我好擔心子傑……”
“傲雪你放心,不管多困難,我一定給你把子傑找回來……”
歐陽海話音未落。
小李子在遠處喊道:
“傲雪姐,找到陳墨了……他傷得特别厲害,恐怕不行了。”
“啊!”
甯傲雪急忙朝小李子所在的方向跑。
歐陽海立即對手下一幫警察命令道:
“大家趕緊四處查看,不要放過可疑線索?”
“是。”
一衆警察立即打開手電筒,開始向四周搜尋。
而當甯傲雪跑到小李子跟前時 ,被陳墨的慘狀給吓得捂住了嘴巴。
隻見陳墨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整的,身上到處是刀傷,頭部更是被鈍器打得一片模糊。
“陳墨……”小虎喊了一聲。
陳墨沒有任何動靜。
歐陽海蹲下身子,摸了摸陳墨鼻子下方,見還有氣息,急忙說道:
“趕緊擡上車送醫院,或許還能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