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到兩點鍾,他就将糧庫所有賬目,全部用攝像機給錄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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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
徐子傑換上了夾克衫,穿上了白色運動鞋,仔細将鞋帶收拾整齊之後,對準鏡子又照了照……确定幹練利落之後,從抽屜裏拿出手槍,插在了腰間。
今晚,他必須親自出面,拿下崔仁忠、陳炳耀、邵三運等人。
爲了萬無一失,他給歐陽海撥出了電話。
很快。
電話裏傳來了歐陽海的聲音:
“喂,徐書記,有何指示?”
“刑警隊的人都準備好了沒?”
“都準備好了,一旦你和崔仁忠碰面,我們就立即動手!”
“好,估計時間差不多了,讓張冰濤和馬軍親自帶隊,不能出現任何閃失!”
“是。”
徐子傑随即挂斷了電話。
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隻要崔仁忠進入凱林,事情就穩操勝券,而且剛剛黎莎已經發來消息,省反貪局的人在崔仁忠離開省城前往凱林的時候,就已經迅速拿到了省直庫與凱林糧庫的所有流動賬目。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徐子傑的心情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看似是抓幾個貪官,但背後牽扯着十億乃至更多的糧款,如此巨額重案,怎能不讓他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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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
邵三運、陳炳耀、石彩霞三人,早已在糧庫等候崔仁忠的到來。
陳炳耀猛吸了一口煙,說道:
“三運,你的計劃穩妥不?崔仁忠馬上就來了,我怎麽感覺心裏不踏實?”
邵三運眯起眼睛笑了笑:
“你放心,徐子傑到不了糧庫,他會在半路被炸得渾身碎骨。而我們在此按計劃迎接崔仁忠,不管誰查下來,都不會懷疑到我們的頭上。隻要徐子傑一死,這些賬目崔仁忠和老大會處理的,檢察院也隻能無可奈何。”
陳炳耀被他的話震驚到了,急問:
“你、你要炸了他的車?”
邵三運咬牙切齒的說道:
“徐子傑将我們逼到這一步,我們絕不能心慈手軟,他死有餘辜 。你們放心,東西我早已讓人裝在了他車底下,隻要崔仁忠一進城,我就打電話讓徐子傑開車往糧庫這邊趕,到時候,一聲巨響,再也沒有人能威脅到我們,哼!”
石彩霞也吓得瞬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三運,咱們這是越幹越大了,你可得把尾巴切幹淨,千萬别讓公安查到什麽線索啊?”
邵三運冷笑道:
“你放心,昨晚讓老疤壞了我們的事,這次,絕不會有意外,我要讓徐子傑這個眼中釘,爲他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陳炳耀将煙頭踩滅,也點了點頭:
“好,就這麽辦,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退路,隻有往前走一條路!”
說曹操曹操就到。
陳炳耀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崔仁忠打來的電話。
陳炳耀看了看邵三運,然後接上了電話,語氣激動異常的問道:
“喂,崔主任,你到哪了?”
電話裏,傳來了崔仁忠粗粝的聲音:
“我已經進城了,你們都在糧庫是吧?電視台的那邊的人喊了沒有,省委的安排可不能馬虎?”
“喊了喊了,市電視台和電台的人早就在糧庫外面等着呢。”
陳炳耀非常清楚崔仁忠的意思,上級領導來指導糧庫重建工作,一定要讓電視台全程錄下來,崔仁忠自然要樹立自己親力親爲的幹部形象。
“嗯,那就好,還有十來分鍾我就到了。”
“好的,我和邵書記都在等你,那就這樣,待會兒見……”
陳炳耀與崔仁忠剛剛結束通話。
邵三運立即撥通了徐子傑的電話。
鈴聲響了幾秒後,徐子傑接上了電話:
“喂,邵書記,崔主任到了沒有?”
邵三運急忙說道:
“到了到了,崔主任馬上就到糧庫。徐書記,你開始出發吧,電視台的人已經在糧庫外面等着呢?”
徐子傑答應道:
“好,我現在出發,馬上就到!”
“好的,我們等你。”
挂斷電話之後。
邵三運扭頭看着陳炳耀和石彩霞,眼裏浮起了狠辣神色,陰森森的說道:
“你們倆看好了,今晚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徐子傑絕不會想到他會死得這麽慘,哼!和我作對,他還差得遠!”
石彩霞緊張的握緊了兩隻拳頭。
她的胸口,在劇烈起伏着。
她仿佛已經在腦海裏,浮現出了徐子傑被炸死那種血淋淋的場景。
此時。
徐子傑快步走向了停車場 。
他的身體是那麽的健碩,他的身姿和動作也一向都是那麽倜傥灑脫。
他按了一下車鑰匙,打開車門,潇灑地坐進了駕駛室。
随即插入車鑰匙,啓動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