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傑劍眉微挑,說道:
“雅鏡,這不是膽大膽小的問題,咱們不能讓佳澤誤會,更不能影響你們的婚事 ,難道不對?”
“康佳澤和我之間的一切,已經徹底結束了,你放心坐下吃飯,服務員馬上要上菜了。”韓雅鏡噗的吹出了一個大泡泡,她那白裏透紅的臉蛋,此刻輕輕就能捏出膠原蛋白。
她的肌膚,絕對是萬裏挑一的存在。
徐子傑哪裏還能輕松落座,一下子被驚得睜大了眼睛:
“什麽?雅鏡,你開玩笑的吧,後天結婚,現在你說這話,是在逗我玩嗎?”
韓雅鏡眼睛快速眨巴了兩下,向他肯定。
那意思是在說,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
這……
徐子傑這下意識到事有點大,便将外套搭在了椅子靠背上,神情凝重的問:
“雅鏡,你快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韓雅鏡繼續嚼口香糖,嘴角浮起了一絲笑意。
而那笑意,讓徐子傑更加摸不着頭腦。
她保持沉默,隻是用欺負人的眼神凝視着他。
徐子傑恍惚懂了。
韓雅鏡是嫌他坐的距離太遠了。
他無奈的掐了掐自己的眉心,坐在了她的身邊,然後問道:
“這下,總可以說了吧?你堂堂市委書記,現在像個沒長大的小女孩,你自己說,合适不?”
“合适,童心未泯,難道有錯?”韓雅鏡這才将口香糖吐出,側過身,迎着他的眼神,說道:
“康佳澤主動提出解除婚約,這個結果,不也是你想要的嗎?”
徐子傑心裏一沉,快速說道:
“你可别亂說,我希望你們能夠走到一起,俗話說,甯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我怎麽會有那樣的想法,你這純屬胡說。對了,佳澤他這麽做,理由是什麽?”
“可以不問那麽清楚嗎?反正,現在他已經開始通知親朋好友了,我們的婚禮正式取消!”韓雅鏡輕描淡寫般說道。
徐子傑可不接受她敷衍了事,一把扳正她嬌柔的肩,逼問:
“快說,别逼我發火,我最讨厭說話隻說一半吊人胃口?”
“發火?那你發啊?讓我看看,你想對我做什麽?”她往前靠近一點,并挺了挺身子。
兩個人的鼻尖,快要挨到了一起。
凝視久久,兩雙眸子裏,卻都是那種深不見底的心疼和痛楚……
徐子傑感覺自己鼻尖一陣陣發酸。
眼前這個嬌弱而堅強的女人,爲他付出了太多,也爲他失去了太多,他怎麽忍心看到她有一絲絲怅然?
他相信這一切,都是宿命的安排,否則,茫茫人海滾滾紅塵,她怎麽會很突然的闖進自己的世界?
韓雅鏡沒有動,而是反問道:
“這麽盯着我看,好看麽?”
徐子傑喉結滾動了一下,不想讓氣氛這麽沉重,便故作輕松的說道:
“當然好看,要是不好看,我還這樣目不轉睛,那指定是腦子有問題了。男人對待女人,從來先不去了解她有多少才華或者内涵,好看的皮囊本來就是造物主的恩賜了,怎麽能索取更多。”
她撇了撇嘴:
“心理學家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動物,隻不過,你承認起來倒是一點都不臉紅麽?”
“哼,口是心非才應該臉紅。我隻是實話實說,你這麽好看的女人,康佳澤居然會選擇放手,我可以肯定,他腦子有問題。”徐子傑笃定的說道。
韓雅鏡搖了搖頭,如實說道:
“不。他腦子要是有問題,怎麽能走到今天的位置。我告訴你吧,他……身體有毛病,根本就沒法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