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側車門,也随即打開。
黎莎被捆住手腳動彈不得,身旁是四個打手。
她看見郭毅弘的瞬間,喊道:
“毅弘……毅弘……?”
縱然她一直以女漢子自诩,但此刻還是早已淚流滿面。
一個嬌弱的女子,幾時經得起這種亡命之徒的遊戲。
“黎莎?黎莎,你怎麽樣,我來救你,你别怕……”郭毅弘就要往前撲。
徐子傑一把扯住他胳膊,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别太激動,免得多了一個人質在對方手裏。”
“可是,我……”郭毅弘嘴唇上浮滿了白小泡,一夜的焦急和擔心,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已經在情緒失控的邊緣徘徊。愛之深,擔心之切,這個大男人這個時候的所有表露,都證明了他對黎莎愛之深沉。
徐子傑拍了拍他的肩,神色從容的點頭示意。
黎莎再次喊道:
“毅弘,這些王八蛋捆綁着我,我的手腳都麻了……嗚嗚嗚嗚嗚嗚……”強烈的委屈感,讓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哭出了聲。
韓雅鏡也已經打開了車門,站在了迷彩服男的身旁。看她表情,對此刻這裏發生的一切,根本不清楚緣由 ,是被罩在雲霧裏的。
徐子傑與她四目相對,頓時暗呼“糟糕”!
而韓雅鏡美目挑動,用尋求答案的眼神,望向了徐子傑……
徐子傑隻能用無奈的皺眉,回應她的疑惑。
這一刻。
現場氣氛霎時無比的緊張。
迷彩服男笑了笑,看着徐子傑,說道:
“徐子傑,這個女人已經帶來了,我要的人呢?”
徐子傑指了指聶學濤桑塔納後面的押運車,說道:
“人就在車裏面,四個人,一個不少。但是我想知道,你叫什麽?”
迷彩服男冷哼了一下,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徐子傑,大家都喊我黑子,你也可以這樣叫我。我知道你是個厲害人物,所以今晚我不想有一絲閃失,這身打扮是必須要的,因爲我首先要保證自己安全離開。怎麽,你想通過我知道什麽?”
徐子傑眼神凜冷,繼續問道:
“好,既然咱們馬上就要交換人質,那你至少應該說清楚,今晚你用了什麽辦法,居然将韓雅鏡引誘至此?”
黑子笑了笑:
“徐子傑,你也太小瞧我們了,如果連這樣的事都辦不好,那就不是個合格的對手。至于韓書記如何到這裏的,還是讓她自己對你說吧,哈哈哈哈哈哈……”
徐子傑眉心一顫,扭頭望向了韓雅鏡。
韓雅鏡此時徹底懵圈了。
她嬌俏的臉上一片茫然,看了看黑子,然後對徐子傑說道:
“子傑,我來玉昭有事找伯光書記,可就在一小時前,接到了邵燕玲的電話,她說有重要事情對我說,事關整個雲省的大局。所以,在這個叫黑子的帶領下,我便來到了這裏……可是,你怎麽會在這裏?”
徐子傑突然想起,邵燕玲是雲省省委的一個秘書,之前和黎莎、韓雅鏡的關系都很不錯。畢竟,和主要領導彙報工作以及其他事務,都少不了和秘書接觸。
他頓時心裏一沉:
“這下你也等于成爲了人質,邵燕玲人呢?”
韓雅鏡急忙拿起手機,撥出了對方電話号碼。
但很可惜,鈴聲響了片刻,對方沒有接聽。
再次撥打,系統提示音傳出: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什麽?
韓雅鏡臉色大變,面頰绯紅,有些驚駭的指着黑子,質問:
“你和邵燕玲怎麽回事?她爲什麽要讓你騙我來這裏?”
黑子仰起頭,放肆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