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之間。
彭向榮注視久久,然後點了點頭,說道:
“你,就是後起之秀徐三啊,的确是個了不起的年輕人!”
徐子傑很有禮貌的朝彭向榮鞠了個躬:
“榮哥是賭壇前輩,今晚能夠親自接見我,那是我的榮幸。”
彭向榮皮笑肉不笑:
“很好,我喜歡直爽人,現在你們千玺賭場已經坐穩了澳城賭壇第三把交椅 ,可見你是有實力的。說吧,今晚,你打算賭多大的?”
徐子傑斂回笑容,沉聲說道:
“我要拿千玺所有的賭場,賭你青雀賭場,你敢不敢跟我賭?”
未等彭向榮開口,彭鐵帆将手指戳向徐子傑,罵道:
“你他麻的算什麽東西,不要以爲吞并了大圈幫和14K,就可以和我叔叫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鄉巴佬!”
小龍已經快速走到了彭鐵帆跟前,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發出。
彭鐵帆惱羞成怒:
“你他麻的敢打老子,想找死啊!”
小龍冷嗤:
“現在我們三哥要和榮哥豪賭,你算什麽東西?……那有你說話的份,狗仗人勢的東西,滾開!”
彭鐵帆按捺不住想和小龍動手。
卻被彭向榮阻止。
彭向榮深吸了一口,煙鬥上的雪茄露出了通紅的火點,他眼角的橫肉也跳動了好幾下,一個手上沾滿資本罪惡的大佬,身上那種戾氣撲面而來。
“徐三,你很有種。”
“敢和我彭向榮如此賭法的,目前你是第一人。”
“看來,金家輝這次是鐵下心想和我爲敵了?”
徐子傑搖了搖頭 眼眸深邃而冷靜:
“不,和你豪賭,是我自己的決定,與輝哥無關。現在金山集團旗下的所有賭場,都是由我一手打理。所以,今晚無論我是赢是輸,都與輝哥沒有任何關系。”
彭向榮噴出一大口煙霧,然後點了點頭:
“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速戰速決。除了賭場,另外再加上你一條命。我向來有個規矩,但凡和我賭身家,就必須以命相搏。”
徐子傑不假思索的答應:
“沒問題,我要是輸給你,現場任憑你處置。”
小龍重新站回徐子傑身後,不屑的瞪着彭鐵帆。
當然,澳城人都知道,彭向榮年輕時候是從銅鑼灣碼頭憑砍刀起家的,據說可以在百人之中遊刃有餘,從來沒有敗績。開賭場辦公司也一樣,未嘗敗績。
彭向榮說道:
“那咱們就一局定輸赢,麻将還是撲克,随便你選?”
徐子傑早已得到王建剛的提示,笑了笑:
“前面和别人都是賭撲克與骰子,玩膩了。今天既然來到了雀巢,那我就和榮哥賭一把麻将。”
“好,正合我意。”彭向榮似乎對麻将十分自信。
彭鐵帆叫嚣道:
“徐三,有你好看的,等會兒輸了,老子将你的四肢剁下來喂狗。”
小龍再次上前,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
彭鐵帆嘶吼道:“王八蛋,老子弄死你!”
小龍譏諷道:
“早告訴你了,不能罵三哥。誰罵三哥,我就收拾誰,你要不服,可以再試試!”
彭向榮罵道:
“鐵帆,你給我退後,别丢人現眼了。”
“叔,我看不慣這幫王八蛋……”彭鐵帆接連挨了兩巴掌,牙齒咬得咯咯響,手已經伸向了腰間……
彭向榮坐在了麻将桌東面。
徐子傑坐在了麻将桌西面。
彭向榮又吸了一口雪茄,問道:
“你是客人,你來打骰子。”
徐子傑卻說道:
“不,我比榮哥年輕,理應讓着你,俗話說,拳怕少壯。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