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雲潤謙則因爲陸羽的一句話,着急忙慌地解釋道:“你别多想,從始至終,我心裏隻有你,這輩子,也隻有你一人。”
一句話,似乎平複了陸羽的些許煩躁。
“你先去我房間窗戶那邊,我給你開窗,你進來,我們好好聊聊。”她的語氣裏帶着不容拒絕。
說完,便快速推開家門,并回了房間。
待雲潤謙跳窗進來後,她就問他:“說吧,你最近是怎麽回事?爲什麽一直刻意避着我?”
雲潤謙抿了抿唇,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羽兒,你是不是很喜歡孩子?”
“當然,小孩子很可愛啊。”
“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如果……”
又猶豫了一下,他才接着說:“如果我不能生,你還願意嫁給我嗎?”
啥?不能生?他牛高馬大的,算是村裏數一數二健壯的漢子了,怎麽可能中看不中用呢?陸羽表示非常懷疑。
這莫不是他想分手的理由?但他又一臉痛苦的表情,陸羽表示自己都被搞迷糊了。
想了想,她問道:“你身體是出現什麽問題了嗎?”
“我,我以前被野豬撞過,一個赤腳大夫給看過,說傷到了根本,以後子嗣艱難。”
雲潤謙說這話時,頭垂得很低,心猶如跌落谷底,又疼又慌。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她不要他。
還有這事?陸羽有些驚訝。
“那,那你平時有反應嗎?”她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傷了對方男人的自尊。
待雲潤謙反應過來她話裏的意思,又羞又惱,這女人膽子也太大了,啥話都敢問。
對于這個問題,他沒有正面回答,但他側面回答了。
隻見他雙手攬住陸羽的腰,把她圈到自己的懷裏,然後低頭吸吮着那嬌滴滴的唇瓣,并開始“攻城掠池”。
良久,在陸羽感覺自己快缺氧而死時,雲潤謙才停下。
但他沒有松開她,而是把頭埋在她肩膀的秀發裏,用力吸了口氣,又緩緩吐氣。
然後,他情不自禁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癢得陸羽全身顫栗了一下。
他又用了幾分力抱緊她,“現在你知道我行不行了吧?”
陸羽瞳孔大張,感覺到貼着自己的那根東西,她的臉瞬間紅得能滴血。
那個赤腳大夫肯定是個騙子,這麽……挺,怎麽可能不能生呢?
何況,就算傷了根本,以後科技發達了,不是還有試管嬰兒嗎?這壓根不算問題呀。
就算最壞的結果是不能生,她嫁人又不是爲了生孩子,而是爲了有個人可以相互扶持和鼓勵,開開心心走完這輩子。
“我和你一起又不是爲了生孩子,你記住,重要的不是孩子,而是你。”
一瞬間,雲潤謙感覺整個人都飄在一片暖和的陽光裏,腦海裏隻有剩下幸福兩個字。
“羽兒……”,他低喃着,俯身又是一翻“攻城掠池”。
陸羽羞惱得連連捶他,可面對這身強力壯的男人,她哪是對手,隻得棄械投降。
良久,雲潤謙松開她的時候,她腦子裏面隻有一個想法:以後盡量不讓這個男人沾身。
在21世紀,男女朋友摟摟抱抱親親很正常,甚至婚前同居的也很多。
但這是70年,相對還是保守的,像他們這樣,雖然隻是親親,但若是被人看到,也是會被口水沫子淹死的。
若被有心人污蔑,還有可能被抓去遊大街。
還是小心爲妙,遠離男人,不,是遠離眼前這個男人,絕不能被他魅惑了。
接着,陸羽又寬慰了他一番,還表示過幾天她去南葡市和陳廠長彙合,一起去羊城參加廣交會。到時候讓他跟着一起去南葡市,先去大醫院做個檢查。
她還是不相信赤腳大夫的話,得檢查才安心。若是檢查出沒有問題,皆大歡喜。若是檢查出問題,也能早些治療。
雲潤謙本不想去檢查,可陸羽一句話就讓他屈服了。
陸羽說:“你要是不願意檢查,我到時候隻能和别人生孩子了。”
一想到她會給别的男人生孩子,他就感覺心髒被揪得特别痛,痛入骨髓般。
不行,你隻能是我媳婦,隻能給我生孩子。爲了她,他決定放下臉面,去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