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是丁市長和林縣長,陸羽想起身迎接,林縣長趕緊制止她:“陸羽同志,你身子不舒服,你靠着就行,别動。”
“謝謝領導體恤,有你們兩位好領導,我們這些人民群衆真是有福了……”
陸羽又開始炫她那拍馬屁的技能了,捧得兩位領導心花怒放,對她更滿意了。
“陸羽同志,你這口才真是了得啊。咱們市長這趟過來,是有些事想找你聊一下的。”林縣長說道。
得,領導這是有事要密談。
陸羽看向雲潤謙,說道:“你去醫院大門口看看我奶她們來了沒?我擔心她們拎的東西太重,你去接一下。”
雲潤謙心神領會,點點頭便出去了。
“小清,我饞國營飯店那個肉包子,你現在幫我買兩個回來吧,錢我讓潤謙給你哈。”
張小清一聽說她饞那個肉包子了,也趕緊去給她買了。
沒有人知道兩位領導和陸羽在病房裏面聊了啥,但聊得挺久的,聊了一個多小時。
陸奶奶她們拎着飯菜過來,一聽說市長在病房裏面,既擔心又緊張,都不敢靠病房太近。
等兩位領導離開了,陸奶奶急忙進來問道:“羽丫頭,兩位領導來沒找你麻煩吧?”
“奶,你不用擔心,你孫女是誰呀?什麽大人物沒見過?他們不會爲難我的,我們就是聊了一些公事而已。”
“你就會臭美,那可是大領導啊,誰見了不得低一下頭。”陸奶奶戳了一下她的腦袋,但見孫女一副沒事的樣子,她也放下心來。
不過陸羽說得也确實對,在現在這個人才匮乏的年代,像她這樣懂兩門外語的人還是搶手的。
關鍵她真的憑實力在廣交會上幫助各位廠家給國家創收了将近兩千萬美元外彙,這樣的人才更搶手。
稍微有點腦子的人,招攬她都來不及,怎會輕易得罪她呢。
也就是蔡鎮長腦子長泡,豬油蒙了心,才和他那個侄子狼狽爲奸,結果隻能被“突突突”了。
張小清買了肉包子回來後,看到陸羽精神還可以,娘家婆家都有人來照顧,她也放心了,就準備回廠上班。
但陸羽聽說自己的親爸被稽查隊的人砸傷了,挺擔心的,讓醫院開了一些鐵打藥,拜托張小清送回去給張愛國。
讓他先塗着這些藥,如果還不舒服就要來醫院看。
張小清把藥往自己布兜裏面一塞,便騎着自行車往雲家村去了。
可剛進村口,就聽見村口那棵老槐樹下傳來一陣刺耳的嬉笑聲。
她擡頭一看,是村裏的兩個長舌婦,好像叫陳嬸和李嬸。
兩人正湊在一起,嘴裏嚼着瓜子,臉上挂着那種讓人看了就生厭的得意笑容。
“哎喲,你們聽說了沒?陸羽那丫頭,在鎮稽查隊被打死了。這在我們村裏都傳開了。”陳嬸故意壓低了聲音,可那音量卻剛好能讓路過的人聽見。
“可不是嘛,我早就說了,那丫頭年紀輕輕的就能當廠長,家裏還整那麽漂亮的房子,肯定是幹了不好的事。這下可好,犯了貪污罪,連命都搭進去了。”李嬸附和着。
張小清一聽這話,立刻停下自行車,沖過去一把揪住陳嬸的衣領,眼睛瞪得滾圓:“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陳嬸被張小清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跳,手裏的瓜子撒了一地。
她掙紮着想要推開張小清,可對方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她:“你……你幹什麽?放開我!”
“我問你剛才說什麽?”張小清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着一股子狠勁兒。
李嬸見狀,趕緊上來拉架:“哎喲,你這小姑娘幹什麽呀?我們也是聽别人說的,又不是我們編的……”
“放屁!”
張小清瞪着李嬸,說道:“你們這兩個嘴碎的長舌婦,整天就知道嚼舌根。陸廠長好好的,你們憑什麽咒她?你們是不是巴不得她出事?”
陳嬸被張小清的氣勢壓得有些心虛,可嘴上還是不饒人:“我們,我們也是聽别人說的,你沖我們發什麽火?再說了,陸羽确實被稽查隊抓去了,誰知道她是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啪!”
張小清一巴掌甩在陳嬸臉上,聲音清脆得像是抽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陳嬸捂着臉,愣住了,李嬸也吓得後退了一步。
“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張小清的眼睛裏像是要噴出火來。
陳嬸被這一巴掌打得回過神來,頓時惱羞成怒,撲上來就要抓張小清的頭發。
“你敢打我?你個小貝戋人,看我不撕了你!”
張小清也不甘示弱,一把抓住王嬸的手腕,兩人扭打在一起。
李嬸在旁邊急得直跺腳,想拉架又不敢上前,隻能扯着嗓子喊:“别打了!别打了!都是鄉裏鄉親的,有話好好說。”
可張小清哪裏肯聽,她心裏憋着一股火,手上的勁兒越來越大。
哼!太久沒冒頭了,估計你們都忘了本小姐我可是出自“殺豬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