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專業的保潔團隊和王敢手下的保镖們,還在忙碌的收拾着派對結束後的一片狼藉。
但随着那扇,由厚重實木打造的雕花大門緩緩的關上。
别墅的内部瞬間就變成了一個,與外界徹底隔絕的安靜而又奢華的私密“孤島”。
“哇!天哪!這也太漂亮了吧!”
“快看這個水晶吊燈!得值不少錢吧?”
“七八萬肯定是有的吧?”
左慧、胡蓉蓉和唐娴這三個女孩,今晚這才終于有空,來仔細的參觀這棟,平時隻存在于她們幻想之中的頂級豪宅。
她們像三隻第一次進了米倉的小老鼠,樓上樓下的來回跑着。
對着每一個房間裏,那充滿了設計感和金錢味道的裝飾,都發出了陣陣充滿了羨慕和嫉妒的驚歎。
同時,她們也陷入了一種,甜蜜的“選擇困難症”——
她們不知道今天晚上,自己到底該選哪一間裝修精美的客房,來“臨幸”。
就在這時。
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上了一身舒适柔軟的真絲睡袍的栾小小,緩緩的從二樓的樓梯上走了下來。
她看着那三個跟土包子進城似的、沒見過世面的“姐姐”,用充滿了凡爾賽味道的語氣,說道:
“姐姐們,你們别急着選呀。”
“其實我感覺,這棟别墅也就一般般啦。”
“地方太小了,裝修的也土裏土氣的,還沒我老公在省城秣陵,紫金山那棟好呢。”
她頓了頓,又看似随意的補充了一句。
直接就給另外三個女孩給整破防了。
“我記得老公跟我說過,他那棟地産商光是裝修就花了一個多億呢!”
“裏面的那個恒溫遊泳池,都比咱們家這個院子還大!”
“轟——!”
這番話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的就砸在了左慧她們三個人的心上!
她們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要不夠用了!
裝修就花一個億?!
遊泳池比院子還大?!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少錢啊?!
怎麽感覺他的錢,就跟大風刮來的一樣,永遠都花不完?!
……
王敢沒理會那三個,還在那兒發呆的女人。
他走上前去很自然的伸出手,想摟着栾小小那不堪一握的柔軟腰肢,帶她上樓去主卧“休息”。
畢竟,今晚她才是“主角”。
然而!
讓他沒想到的是。
栾小小,卻像條滑不溜丢的小泥鳅一樣,身子一扭,就輕輕的從他的懷裏掙脫了。
王敢,當場就愣住了。
我操?
這小丫頭片子,又想搞什麽鬼?
跟我玩欲擒故縱?
還是說,吃醋了?
可剛才明明是你自己,把這三個女人給硬生生的留下來的啊?
栾小小看着王敢那充滿了詫異的表情。
那張清純無比的俏臉上,卻露出小狐狸般狡黠又頑皮的壞笑。
她湊到王敢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充滿了暧昧和挑逗意味的聲音:
“老公~”
“你就不想看看今天晚上,到底會是誰有那個膽子,來主動敲響你主卧的房門嗎?”
不等王敢回應,她又繼續的說道:
“我知道,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渣男。”
“光看着我一個人,有什麽用?”
“我啊,得跟這幾位姐姐,好好的學習學習。”
“學着怎麽‘大度’一點,怎麽‘懂事’一點。”
“這樣以後在這個家裏,才能有我的一席之地嘛。”
最後,她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兩位還在那兒豎着耳朵偷聽的“前女友”。
又在王敢的耳邊,輕輕的補上了最緻命的一刀。
“再說了,男人不都說,高中時期的同學情,才是最純潔最難忘的‘白月光’嗎?”
“既然,今天有這麽好的機會。”
“爲什麽,不在咱們這大好的年華裏,好好的‘體驗’一下呢?”
王敢被栾小小這番,充滿了“綠茶”氣息的驚人言論,給徹底的驚到了!
不知道這小丫頭片子,到底是真心這麽想的,還是在陰陽怪氣的嘲諷自己。
但他覺得……
她說得,真他媽的對!
他看着眼前仿佛在一夜之間,就徹底“開竅”了的小妖精,眼神裏流露出了一絲真正的欣賞。
“可以啊,長進了。”
他笑着,捏了捏她那滑嫩的臉蛋,說道。
“有賞!”
“明天有空,我再帶你去市裏,好好的購購物!給你買幾個包。”
栾小小聽後,卻隻是對着他風情萬種的,翻了個可愛的白眼。
随即,她故意用能讓整個客廳裏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大聲的說道:
“老公!我今天太累了!隻想一個人,好好的睡一覺!”
“明天晚上,我再好好的陪你哦!”
說完,她對着那三個目瞪口呆的女人揮了揮手,露出了“正宮娘娘”般充滿“恩賜”意味的微笑。
“三位姐姐,你們自便哦。”
然後,她便頭也不回優雅的走進了電梯,回了樓上的客房。
……
栾小小上樓後。
巨大的客廳裏,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左慧和胡蓉蓉有點吃不準。
她們都搞不清楚,這位剛剛上位的“正宮娘娘”,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這到底是,對自己這些“失敗者”的“放縱”?
還是他媽的,一場充滿了陷阱的“鴻門宴”啊?
左慧和胡蓉蓉,複雜的對視了一眼。
她們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和一團野心的火焰!
機會!
來了!
那個小丫頭片子,竟然主動的把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給讓了出來!
“咳咳。”左慧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胡蓉蓉,用一種充滿了打趣和慫恿的語氣,說道:
“哎,蓉蓉,還愣着幹嘛呀?”
“‘正宮娘娘’都發話了,讓你‘自便’呢!”
“你的機會來了啊!還不趕緊上去?”
胡蓉蓉的俏臉一紅,心裏雖然早就已經小鹿亂撞,但嘴上卻還是裝出了一副矜持的模樣。
她輕輕的,推了左慧一把,反唇相譏道:
“你少來!要去你去!”
“你忘了?你才是他心裏,那個永遠都得不到的‘白月光’呢!男人啊,就吃這一套!”
“我敢打賭,隻要你晚上去敲敲門,他肯定連一秒鍾都不會猶豫!”
左慧聽着這話,心裏也是一陣意動。
但她同樣不敢當那個“出頭鳥”。
她繼續的,慫恿着自己的“好閨蜜”:
“拉倒吧!我算什麽白月光啊?人家早就不記得我了!”
“你才不一樣呢!你可是他的正牌‘前女友’!是他的青春!你們有感情基礎!”
“趁着這個機會,舊情複燃,幹柴烈火……啧啧啧,多浪漫啊!”
兩人就這麽,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給對方“加油打氣”。
看似是在爲對方着想,實則都在瘋狂的試探着對方的底線,想知道對方真實的想法。
王敢哪裏不知道,這兩個女人留下來,肯定是有目的的。
但他也不知道,她們兩個到底誰會最終鼓起勇氣,當那個敲響自己房門的“勇士”。
他也懶得猜。
他看着那兩個,還在那兒爲選個破房間,都磨磨叽叽的女人,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行了。”
“你們自己,在這兒慢慢選吧。”
“我先上去休息了。”
說完他便雙手插兜,悠哉悠哉的進了一樓的主卧。
将這道,充滿了誘惑和考驗的終極選擇題。
留給了樓下那幾個,各懷鬼胎的女人。